“二叔,別忘了你這些年這舒服的差事是誰給你的,待會兒可一定把那家夥攆出去啊,不然,別怪我在我爸那兒多說幾句。”
“好的,好的,小…吳少。”
吳良信不屑的瞥了李興一眼,隨後跟上前面人的腳步,揚長而去。
而另一邊夏淵又遇到麻煩事,他本想就找杜昂見個面,匯總下情報,但……
“夏——淵——同學!”
“誰讓你來這的,不在家好好休整,養養身體,跑來學校幹什麽!”
“保安,把他送走,快!”
這個不合時宜出現的人,正扯著超大的嗓門,對夏淵一套組合機。
這個像是孕婦一樣的胖子,讓人看的都發夠,油膩的不得了。而他便是夏淵以前的數學老師——吳垢斐。
此時那幾個“黑粉”站在吳垢斐身旁,一臉幸災樂禍,發笑的,嘲弄的看向夏淵。
“老師這人不顧保安警告,甚至毆打保安,強行進入學校。”
“老師可要好好管管他,不能再讓他為非作歹了!”
一旁的李興則捂著臉站在一旁,可憐巴巴的,跟老保被人搶了似的。
其余幾個保安聽這幾位一說,便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要是這家夥還留在學校,那還得了。
保安開始攆起夏淵,而他也很識趣的離開,徑直走向學校的最高處——校長辦公室。
“喂,你去哪,等等!”
幾人連忙跟在夏淵後面,保安們圍追堵截,抄近道的東竄西竄,追的前後夾擊。
但夏淵都提前預判到,一次次避開保安們的追擊,他們甚至以為夏淵長了不止一雙眼。
以五十米短跑無敵的速度,毫無障礙的來到這所學校至高無上處。四下打量間,不著痕跡的在周圍抹上藍色的粉末,一路抹到底。
聽到遠處傳來的聲響,他側身進入辦公室。而此時一位地中海男子正梳理著文件,正是這所學校的校長——趙威,見他走來,不由問道:
“你是哪個班的,不好好上課,來這裡幹什麽!”
“如果有事的話就解決,沒事的話就把你班主任喊過來,我找他談談。”
夏淵此時正忙著呢,漫不經心道:“班主任倒是沒有,任課老師可以嗎?”
他要確認這周圍每處都塗上粉末,為了上演一場打戲,好好教訓下這所學校的“領導們”
“你…你個小兔崽子,怎麽跑那麽快,你……”
這時幾個保安見到校長,連忙恭聲道:“校長好。”×4
“您不是需要找我老師談談嗎,挪,他就是。”
吳垢斐看著眼前這幕,他手指在夏淵和校長身上來回穿梭,表情訝然。
“你,你…我……”
趙威掃了他一眼,眉毛一挑,喝道:“這是你帶的學生吧,還像個話嗎,曠課直往我這邊跑。”
“啊?對,對,對!他就是不像話。校長您替我先訓訓他,教他好好做人。”
吳垢斐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巴掌,真是嘴賤,開始辯解。
“他是不像話不談,我看你這老師當的也頂糊塗,渾渾噩噩的,像什麽話!”
“身為老師要……”
……
吳垢斐臉上是烏雲密布,身子卻乖的和孫子一樣。他低著腦袋站在牆角,悶聲悶氣的將老校長的言談拋之腦後。
夏淵看的一愣一愣,見這校長好像挺公正的,難不成他其實是個好人,是他以前錯怪他了?應該不會吧?他是怎麽坐到這個位置的?
趙威見打壓了吳派的囂張氣焰,
他很是滿意,隨意的將視線朝夏淵看來。 “你說他公然打保安,不服管教,甚至毆打老師?”
“嗯,好像還是老樣子,看來自己沒做錯呢。”
夏淵喃喃自語道,隨後“biang”,打了個響指。
“你剛才說什麽,你知……”
趙威話還沒說完就啞火,雙眼圓瞪的看著周圍正上演的一幕。
牆壁上藍色的粉末最後閃過光亮,隨後暗淡化為齏粉,一層膜迅速展開。
眾人隻感覺身體像是被什麽囊括了一般,很不自在,而震撼他們世界觀的還在後面,只見——
原先十分現代化的學校迅速陳舊,原先大門變為帶紗窗的防盜門,辦公桌變為搭有玻璃的四方桌,一件件物件變為木製。
“這是哪個老小子的記憶?”
夏淵很是新奇的看著,嘖嘖稱奇,他甚至還看到幾張穿著暴露的外國妞的畫照,心裡暗歎這老小子好不正經。
趙威大為震撼,原先的辦公室早已沒了樣子,而是變為了他老家書房的布局,眼前的景象簡直那書房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除了其他一些洋玩意。
“你們說我錯哪了?”
“你先回答。”
夏淵不知道從哪弄的話筒,在幾人愣神間,捅向吳良信鼻孔,慈眉善目的。
吳良信淡定的看向四周,向這種把戲他在國外看多了,就是故弄玄虛。
“你錯在擾亂秩序!目無尊長!膽大妄為!現在還想用魔術欺騙我們!”
吳良信看向四周,見對他似乎沒有太大危害,言語間更加大膽,只是身子無意間向吳垢斐靠去。
見狀夏淵自然而然將吳垢斐的鼻孔捅向話筒,和藹可親的,詢問道:
“你呢?”
“我……我…”
吳垢斐臉上肥肉不自覺的顫動,他感受到表弟在扯他衣角,見其眼中不乏威脅之意,他也豁出去了。
“都是幻覺,都是幻覺。”
“你錯在不知悔改,過於調皮,其他的……沒有了。”
吳垢斐說了幾句就沒了,像個認錯的孩子。
“那?”
夏淵點了點頭,慢慢轉頭,便聽趙威大叫道:
“你沒錯!你就是對的!”
這時趙威猛的回過身來,怒視幾人道:
“這麽優秀的孩子,你們為什麽要汙蔑他!”
這老小子會來事哦,不愧是能坐到這位置的人,因時而變可謂是爐火純青。
“趙老頭,你腦子是瓦特了嗎,沒看出來他在唬你啊。”
“我日你媽,你可別給我瞎說,人家那是能年年三好學生的人,怎麽可能像你這種貨色!”
看著兩人在吵架,他是不是該勸勸呢,想著校長老婆和吳良新女朋友的樣子。
然後……
“老公~”
“小信~”
趙威和吳良信往後看去,卻見兩人的心上人正結伴而來,紅唇輕啟道:
“你們可真是大聰明——”
“嘻嘻……”
兩位粉紅佳人越靠越近,身子不斷的消瘦,化為雞爪的手向兩人抓來,嘴裡唱道:
“別再吵架了親?”
趙威和吳良信嚇得臉色劇變,慌忙的向外面跑去。
隻留下呆滯的吳垢斐一人,他看著飛跑的幾人,又看到魔鬼轉頭,剛邁出的步子又收了回來。他乾笑著,似有所覺的回頭。
“看什麽呢,親~”
“啊啊啊!!!”
辦公室裡瞬間冷清,夏淵慢慢掉頭,看向了屏幕前的你們。
————
“可惜損耗太嚴重了,只能做到這層面,不然可不止是這樣。”
夏淵冷冷一笑,打開門向外走去,面容和煦的。
“夏淵這人會使妖術啊!”
“切,他不還是不敢把我怎樣,等我回去就請幾個道裡的人過來收拾他,我就不信了!”
“吳家的兩個娃娃,你們可把我害死了啊,他可是第二世界的人,是我們得罪不起的!”
吳垢斐跟著兩人走著,腸子都悔清了,他就不該聽吳良信的。
眼前這兩人,一個富家大少,一個久混高層,哪像他家境平平,只能靠抱大腿。
“你們不覺得這走廊走的時間太長了嗎?”
吳垢斐突然注意到問題所在,他們這都走了這麽久,怎麽還看不到頭呢。
這時突然有隻手抓住他的腳裸,冰冷的像塊寒冰,令他寒而栗。
“你在搞什麽?別瞎說好不好。咱們馬上就……”
吳良信身子猛地繃緊,身子發出簡諧曲線,從頭晃到腳。
他一點點的回頭看去,一隻蒼白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開始摸向他的脖頸。
“哇——”
門口,看著幾人面帶痛苦的躺在地上,夏淵嘴角抽了抽。
“這就嚇暈了?”
本想再折磨一番的夏淵也當了回好人,反正他們往後也絕不可能再出現在他的面前,淺淺的教訓下就行了。
夏淵向約定的地點走去,在一顆樹下,眼角余光掃向表針,嘴裡斷斷續續吐出:“3、2、1————”
打了個響指後,下課鈴聲隨之響起。
他掏出手機給諸神黃昏發了條消息,發完他便四下張望起來,沒過多久一個胖子便出現在了操場上。夏淵舉了舉手,圓滾滾的身影立馬向他跑來。
“哎呦,夏哥你可嚇死我了。這老師前腳才剛走,你就給我發消息,我差點連唯一的手機都沒了!”
夏淵道:“怎麽沒調靜音啊?”
胖子嘴角一撇,斜的看了他一眼道:“哼,夏哥就會挖苦我,誰叫我這樣的我不說。寶寶的苦寶寶心裡自己憋著”
“你不是有好幾台手機,還怕收這一個。”
一聽夏淵打趣胖子立馬哭喪起來,他恨恨道:
“上次把那幾個家夥噴的狗血淋頭後,那些家夥氣不過把截屏給發給年級主任了。結果到頭來我媽把我手機給一窩端了,現在就剩這一個獨苗了!”
“那不得叫他們賠償賠償。待會兒你找他們,叫他們賠個幾部給你,就說我叫的。這樣不就行了。”
杜昂一聽樂呵了,興奮道:“把他們整服了?”
夏淵點了點頭,隨後玩味的看向杜昂,笑眯眯道:
“不過說實話,我是真沒料到你是這麽騷啊,現在學會網上訛錢了?”
“怎麽?長能耐了啊。”
而在他倆暢談期間,遠處的人不淡定了。
“怎麽良信去了那麽長時間,還只有那家夥回來,怎麽回事?”
“老吳不也去了沒回來嗎?還有李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