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褲子口袋裡傳來熟悉的震動感,他掏出手機一看,是好兄弟打來的。
“夏哥,你現在怎麽樣,怎麽不回消息啊。”
果然還是好兄弟靠得住,之前被迷暈後,他的手機理所當然的被收了,如果那時候好兄弟給他打電話會怎麽樣。他會不會帶著他的勢力,率領千軍萬馬去把他救回來?
臆想間正感慨萬千,哪料好兄弟的下一句話,頓時讓他整個臉都垮掉。
“夏哥,我膽小哦,你別嚇我。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回魂了!”
“你給我去西內!”
夏淵氣的啊,恨不得把那家夥的嘴撕爛,真是一點情商都沒有。
“別讓我再看見你,不然老子把你生殺活剝嘍。”
夏淵撒氣的朝幾個黑衣人拳打腳踢,然後打電話報了警,刷著手機靜靜等待警察的到來。
想著網上或許有有用的信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他搜索了萬能的石頭、詭異夢境、神秘組織這三個關鍵詞。
但大多信息都是無用的,夏淵對那些神棍間的吹捧,感到無力吐槽。
“我家這塊石頭可是代代傳下的寶貝,只要上面刮點石粉下來,兌水一喝,哎,包治百病!”
“我先前做個夢啊,夢到自己在做夢,你猜怎麽著,我夢遊了。”
“聽說沒,一個農婦被欺負了,她那失蹤的丈夫盡然帶著一個神秘組織回來,直接掀翻了當地政府!”
……
有時候他也不得不感歎網上的人才濟濟,他真搞不懂這些人才是怎麽將有的吹成無的,假的吹成真的。
指尖隨手往下劃,略過無數網站,突然一個貼吧映入夏淵眼簾,他指尖一頓隨後輕叩屏幕。隨著藍條的一穿而過,網頁加載了出來。
這個貼吧叫我是龜丞相,首先便是樓主諸神黃昏發帖道:“最近老做怪夢怎麽辦,在線等,很著急已經凌晨兩點了!”
“我前幾天不停做夢,夢見我在一座海宮,周圍全是蝦兵蟹將。”
“而且他們見到我就恭恭敬敬的,齊聲喊龜丞相啊!真的受不了一點!”
下面有網友打了幾個滑稽的表情,有好事者發了你小子行啊.JPG。底下則是帶頭刷起“吾等拜見龜丞相!吾等拜見龜丞相!”
夏淵眼角一挑,繼續往下滑。見樓主這樣說道:“我剛開始還覺得莫名其妙,但後來不知怎的,我竟是默認了這些,還享受了起來,具體內容不能詳說。”
底下有名為江北第一深情的網友評論道:“如果做夢有品級的話,你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又有人起哄道:“估計是被龜夫人伺候過了,我這有視頻為證,要資源的私我。”
底下網友激烈的討論著,有人說是托夢,還有人說是上輩子投的龜卵。
略過網友們的離奇腦洞,夏淵直接往下劃去。這時他才發現諸神黃昏已經不再回話,真是吊人胃口,想知道後面發生什麽了。
他心中隱隱有了猜測,做夢嗎,他又不是沒做過,而且比他這還刺激。
沒有像那些網友一樣暢所欲言,他默默給諸神黃昏發送了好友請求,而放下手機,手機的震動聲響起。
出乎他意料對方秒通過了,想著又是一個全天網上衝浪的人。他剛在輸入框打出幾個字,結果對面第一句話直接給他乾沉默了。
“弟弟,姐姐我禦姐,處CP嗎?”
“姐姐現在囊中羞澀,生活慘淡,
弟弟請杯奶茶安慰下也是可以滴哦。” 看著對面發的豔照,他額頭露出三根黑線,細細看後清空輸入框重新打字道:“還有嗎?”
……
“你也是來找茬的?”
“你是龜丞相吧,那個諸神黃昏。”
“你小子也是,我日你**………”
夏淵此刻腦瓜子又開始疼了,這家夥油鹽不進,嘴裡髒話直飆。為了讓這家夥相信,他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口舌。
終於對方沉默了一秒,打字回應道:“是我,有何貴乾?”
見對方這麽直白,他趕緊打字道:“我看了你的帖子,我發現咱倆的夢簡直是太像了,都是怎麽稀奇古怪的怎麽來。”
對方好像突然來精神了,他直接秒回道:“兄弟你也一樣啊?”
下面又跟上一句“我TM被網暴了,竟然有人說我是烏龜投的胎!”
又是一句緊跟而上,“啊呸烏龜投的卵!”
諸神黃昏吧啦吧啦說了一大堆,話匣子直接放飛了自我。
夏淵見消息一個接一個,手機震動個不停,他眉毛不由得皺起,有些奇怪這人怎麽這麽能說。
“你知道我是怎麽和一群SB唇槍舌戰的不,我直接TM和所有的噴子對噴,絲毫不弱下風,*****”
“我真的是”
夏淵打字到:“你什麽你,再說的話,我順著網線去把你噶了!”
“泰褲辣!”
夏淵眉頭深深皺起,有點懷疑對面的腦回路,好在對面也沉默了。
見對方收斂他終於得到了想要的聊天環境,他指尖輕叩屏幕打字道“加我QQ……咱們細聊。”
“不加。”
“為什麽?”
“因為我加的都是小仙女。”
“那我加你?”
“不行,因為加我的也是小仙女”
“算了,你加我吧。”
夏淵嘴角牽起一抹動人的笑容,滿懷善意的壓下心中的躁動。
打開對面頭像一看究竟,結果夏淵臉色變得古怪,這人和他竟然是一個學校,再細看頭像,有點熟悉。
夏淵盯著屏幕,看了兩三分鍾,嘗試去添加好友卻發現……
“啊!杜昂!”
他打字飛快,眼睛通紅,面目猙獰。
“小度,幹嘛呐?”
“啊?夏哥,怎了?聊天呐。”
“和誰啊?”
“呵呵,就某貼吧上聊的一個SB,我逗他玩呢。”
“比如說裝作小姐姐騙他?”
“哎,你怎麽知道?”
“再比如你和他討論了半天如何說髒話,還對他炫耀你罵人的戰果。”
“甚至你加的還都是小仙女,也只有小仙女加你^?”
“不是夏哥,怎麽回事,你怎麽知道啊?”
對方這次竟罕見消失了兩分鍾,但沒過一會兒,密密麻麻的字出現在屏幕上,他一看臉色變得古怪,呵呵冷笑。
見他又發來一張圖片,點開一看,負荊請罪。
......
第二天,警察將幾個黑衣人帶走,說是會給一個交代,但到現在卻還了無音訊。
夏淵看了看手裡的藍色粉末,喃喃道:“這世界究竟是什麽原理?”
……
學校大門口,看著久違的校園,他五味成雜,剛邁步朝裡走去,便見一人。
“你是這的學生嗎,都這個點了才來,快去吧。”
這人是學校裡姓張的保安,平時人不錯,就是嘴有點碎,管不住嘴,平日裡老師的一些緋聞都是從他這出來的。
“哎,老張啊,他不是那個已經退學的那個嗎,不給進,不給進!”
夏淵扭頭看去,見是尖嘴猴腮,滿臉麻子的李姓保安,這人和他很不對付。
“為什麽不讓進?我進來找我老師有事!”
見夏淵針鋒相對,李保安立馬炸毛起來,開始喋喋不休了。
“你還敢頂嘴你,現在正上課呢,你進來走動影響人家學習怎麽辦!”
“看上去文文靜靜的,卻滿肚子壞水,活該得活死人病。”
“老李啊,說話別太衝啊,這也沒啥事。”
“就你個慫蛋,別和我說話,反正這門就是不讓他進!
這時幾個拿著作業本的學生遙遙看來,遠遠的跑了過來,其中一人撇過夏淵一眼,便看向李姓保安。
“二叔,我來找你討幾杯水喝,我幾個同學都渴了。 ”
另一個人將作業本放保安桌上,朝夏淵笑眯眯道:“你不是得絕症了嗎,怎麽還要來學校。在家裡不比學校舒服嗎。”
“是呀,你不應該在家裡養病嗎,怎麽還來這裡。”
“養傷,那不就是等死嘍,哈哈。”
說話的是另外兩個女生,他們四人就是他在這學校最不對付的幾人,以前他在學校走紅的時候,這幾個富家哥想跟著一塊,拿錢使勁的砸,但實在是沒天賦,他便沒想和他們組樂隊。
沒想到當他們看到自己走紅後,卻以為他們本來也可以,還怨他,將原因怪罪到他身上,從此便極為敵視他。
沒和幾人再多逼逼,夏淵直接從他們面前走了過去,有人想絆他也被他踩了一腳,李姓保安伸手要抓他,但根本摸不到他。
眾人看著他那神奇的走位,皆是一陣錯愕。
“他會身法?”
“狗屁,切,純粹是運氣。瞧把他裝的,鼻孔都朝天上去了。”
“我們先去把他告訴老師,讓最討厭他的老吳弄他。”
綠茵遍布的操場上,他盤膝坐下,看了眼表時間還尚早。
默默拿出吉他,他的手輕輕撫過它的表面。看著熟悉的校園,他有物是人非的感覺,現在的他已不再像以前那樣了。
許是觸景生情他坐在操場上,雙手撥動琴弦,彈指間,哀婉的曲調向遠處傳去。看著不遠處少年們的青春澎湃,他臉上露出苦澀,抬頭看太陽也是覺得刺眼,嘴裡喃喃道:“今天的陽光也……”
“好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