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
短兵相接,哪方的人先死光哪方便輸了。
格爾薩德一手拿刀,一手拿著北野琅的頭顱四處砍殺鯊海海盜團的人。
丹妮和商船上的一眾商人都躲在船艙內不敢出去。
外面鮮血的噴灑聲和慘叫聲,腳步聲,彎刀揮砍聲,與海浪聲演奏成一曲戰鬥的樂章。
不久,艙門被打開,格爾薩德渾身是血的站在門口,望著丹妮道:“丹夫人,幸不辱命,鯊海海盜團二百余眾已盡數殲滅。”
聽聞此話,丹妮身後這群商人才顫顫巍巍的走出船艙,看著外面被鮮血染紅甲板上橫陳著的屍體。
“嘔”
有人從未見過如此情景忍不住一口吐了出來。
“這些凶殘的海盜,死有余辜,死有余辜!海盜這種雜種一樣的東西都應該死光!”
也有稍微壯起一點膽子的人踢著海盜的屍體,高聲咒罵道。
丹夫人丹妮只是一言不發的看著這一切。
“血劍所屬,清理一下甲板上的屍體,收拾好準備繼續航行,別誤了丹夫人的事。”格爾薩德吩咐道。
血劍傭兵團還活著的一百五十余人聽聞紛紛三三兩兩的抬著屍體,海盜的屍體扔進海裡喂魚,血劍傭兵團的屍體包裹好,準備到了陸上下葬,遠東有一個自英華傳來的習俗,叫入土為安。
清理好屍體拿水衝刷下甲板上凝固的血跡。
這艘大型商船便又繼續揚帆起航。
“再有兩日,就到薩央達瓦港口了,前些年這個大型港口還沒有對外開放,只是用作俄沙帝國的軍港,不知丹夫人是如何巧舌如簧讓俄沙那幫老頑固議員同意用作貿易呢,真是了不起。”
格爾薩德頗為敬佩眼前這個優雅婦人。
丹妮微笑著說道:“英華有一句流傳甚廣的話,叫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利益能讓敵人變成朋友,也能讓朋友變成敵人。”
“讓我動這些腦筋,還不如讓我多砍兩個人來的痛快。”
格爾薩德撓了撓頭,表示頭疼。
丹妮善解人意的笑著,沒有再說什麽。
與此同時,英華境內和羅南境內上至官員下至民眾,都在張羅忙活著一件大事。
那就是英華和羅南聯姻。
英華帝國的小公主要嫁給羅南帝國的大皇子。
兩國聯姻的開始代表著要一共對付俄沙帝國了。
俄沙帝國有七座大型港口,而俄皇陛下突然開始舉國大力建造戰船艦隊,意圖明顯。
羅南和英華意識到不能再坐以待斃,需要做點什麽來震懾一下俄沙帝國了。
相比於俄沙的蠢蠢欲動而言,丹頓與遠東這邊早已打的熱火朝天。
伊圖爾丹仗著遠東軍隊強大,意圖要再多吞並點丹頓帝國的領土。
麥克斯堅守紅風,紅風城之後便是一望無際的平原,若是紅風城失守,熊巴薩克便可率領軍隊一舉攻入丹頓帝國的首城。
屆時可能丹頓帝國便不複存在了。
麥克斯深知自己的責任,熊巴薩克低估了麥克斯與紅風城上下兵卒守城的決心。
紅風城門由某種不知名堅硬礦物所築,破城車撞不開。
如此守城守了三日,遠東軍隊的糧草終是見了底。
熊巴薩克騎馬站在三軍之前,望著這高大巍峨的紅風城,久久的歎了口氣,不甘心的低吼道:“撤軍。”
麥克斯站在城牆上,
望著城下的遠東軍隊陸續撤退,面上無悲無喜,心裡還是有些後怕,遠東軍隊確是虎狼之師,這次的守城戰,已方損失慘重,若非遠東軍隊戰線過長,糧草供應不及時,再打上五日,可能丹頓帝國就易主了吧。 這次的守城戰,是雙方開戰以來,丹頓帝國的第一場慘勝。
“這次監督糧草運輸的是東疆總督薩爾瓦多手下的巡撫使對吧。”
撤軍的路上,熊巴薩克拍馬而行,與旁邊的副官交流著。
“是,好像是叫巴桑。”
旁邊的副官恭敬答道。
“巴桑,他知道他誤了多大的事嗎!這可是延誤軍機的重罪,我這就回去把他砍了,與陛下說明緣由,到時挑一名自己的人做監軍,整頓軍隊,再戰紅風。”
熊巴薩克說罷,揚鞭催馬而去,留下陣陣煙塵。
現在河西走廊之外丹頓帝國二十三城之地已經是屬於遠東國土了。
原丹頓帝國渠商城,這裡已被遠東軍隊所佔領,城內積壓多數糧食。
城主府上, 一名帶著金邊單片眼睛的肥胖中年男子,大喇喇的坐在椅子上,聽著下方手下的匯報。
“大人,若是熊巴薩克追究下來該怎麽辦。”
這名記帳員裝束的手下低聲問道。
“這次,可是上頭相員一脈下的命令,給薩爾瓦多大人直接施壓,目的就是打壓熊巴薩克,丹頓帝國若是再被熊巴薩克拿下,他尾巴不是要翹到天上去,功高震主可不是什麽好事,這也是在救熊巴薩克阿,伊圖爾丹陛下或許不會在意,但是相員一脈可是老陛下時期的團派,你不用管這些,按我的吩咐去做就好了。我只能說到這裡,再聽下去你小命可能不保哦。”
巴桑睜著幾乎看不到的眼睛說道。
“是,是。”這人顫抖著手說道。
“下去吧。”
巴桑揮了揮手。
“小的告退。”
說完快步走了。
巴桑凝望了半晌窗外的天空,最終長長的歎了口氣。
“身不由已阿。”
遠東境內,有一個名為天機閣的勢力,均是天機族人。
隻為遠東陛下伊圖爾丹服務。
所謂天機族,族人天生便會看星象,能推算過去,測算未來,只不過這一族人壽命都非常短,從出生到死亡,都不過活不過三十年。
這天伊圖爾丹陛下得到了一個關於“未來”的消息,只有四字。
“亂世將立!”
這是一名天機族人用自己的生命推測出來的批語。
剛算出來便七竅流血而亡。
泄天機者,不得善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