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之期,我被倒回來了時間的第一次開始。
那一刻,天空的顏色還是跟過去的一樣,淡藍色配著晚霞的紅褐色,仿佛在告訴我,過得如何都已經如何了。
公司的裁決,好像就是一個不減再減的答案了。我也在那一刻選擇了接受這個不經人意的答案,平時夜夜工作的我,居然會被裁員。
當我回想起來經理那面無表情,但是卻並非他意的面容,我內心的憔悴看上去也是如此的恰當好處。
好了,失業了。
為什麽我會理解為第一次失業,不是說失業已經對我來講、對自己的內心來說是第一次,而是我又被迫地選擇了這一次。
因為我已經被控告了。
這個答案隻存在了我腦子裡面一刻,沒有任何的信息詞與專業詞,但好巧不巧的這麽簡單。
[第一次,失業。]
我瞅了瞅它,它卻連瞅都不像瞅我。
“第一次”,就這麽簡單,第一次。
985本科畢業的我,高談闊論地對著那些一本正經的同學們說的閑話給刺激到。他們隨意輕淡的話語,本是平中含松,卻已破入虎口。
大學生的春招,短短的時間裡面,我看到了過去的自己,也是如此的才華橫溢,獨有七分的高傲,略有三分的平淡。
考研,對於我來說,它僅出現過一次。
很明顯,跟大多數人一樣,它出現在報名考試的機構上面,以後的上千次、上萬次我都沒有再去看一眼了。
在中國,考研對於當代的一批人來講,就是國家給予你再一次研學的機會。社會口中甚至會有人評價為“畢業即失業”,時過境遷有才人輩出,略是新時代的一縷光輝。
這就好像是峽谷最強打野遇到了,曾經的那批才剛剛踏入遊戲的年輕人。大家看著彼此,望著一批又一批的年輕人,同時也看著過去的自己。
“我也曾年少過。”
這句話作為終結語,卻是自己的無所謂。
我無所謂嗎?
無所謂,無所謂看到了過去的那批人嗎?
還是無所謂看到了現在的大學畢業生,也望著這個時代裡面最為看好的一代人。
不過,誰都會明白……
這一切都不代表一切的終結。
春風間的柳絮飄揚流灑過了,這世間的喧囂。遠途歸來的故人還是選擇了徒步旅行。
行走在這個佯裝大道上面,望著彼時的風景,想著自己的歸途。
“叮!”老趙給我發來消息了。
點開看見,手機最上面的微信條框“趙立新”出現了他的消息內容。
“今晚上喝一杯再走。”
朋友的問候,比我小一屆的學弟,上學期間還整天找著我去問題目的學弟,籃球場上面認識的。為人都不錯,長相略顯俊秀,帥氣的外表下面透露著年輕人應有的莽撞。
雖然比不起來年輕的女上司,但是說前到後的事情還都是自己一個人來承擔,前不久新來的女員工也想著幫著自己跟老板說說話,不過,前後聽完自己也還是罷了。
看著手裡面的消息,沉思了半會兒,淺淺地發送回復內容。
“好。”
春風之期,風吹過了樹梢,撩起來了內心不願掛起來的憂傷。
黑屏的手機屏幕,如同明鏡一般,如同水波上面的鏡子一般,給映照出來了背後的天空與屏幕前憔悴的自己。
我的天,原來憂傷是這樣子的。
哪怕外面還是白雲飄飄,湛藍的天空配著朵朵白雲,飄飄忽然走入了這座城市,與晚霞時分的褐紅色相交於此。
街道的歪七扭八,晚霞的余暉傾灑在這段不緩不急的路上,柔光如同絲綢般拂面,我看過去,霞光似乎正在與我交好。
宛若我離開了這座城市,它對於我來說,又會是怎樣子呢?霞光仿佛漫過天際,長空萬裡,拂去了辛勤努力工作的庸忙,遍布在柏油路上面。
說是半晚時分,對於美麗的都市而言,好像行走至此的車輛略是少了許多。
承接過去的重重過往,仿佛對我們來說太過於承重,時光拂過來了我們青雉的面頰,飄來的柳絮已散慢在風中,飄舞如癡如醉的城市當中。
站在山腰間,晚霞似乎早就於此,微微呼呼,我似乎就這樣告別了……
這緩暫而不及的青春。
作者的話:真是如此,便知足矣。我再次翻看過去的照片,新奇地望見了那個還在山腰的自己,還有那個不減當年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