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依舊在那裡,而花也會開在那裡。
歸來的,也不一定就是遠去的。還會有很多、很多的不一樣,就好像是現在的,過去的,也好比是未來的。今天的,昨天的,以後的,也會有可能是明天的。
春風配上不應如此的街邊小吃,不知不久間我又一次回到了那段日子,幾個人肩搭著肩,手裡面還拿著幾個燒烤針子,這鐵杆子下來的才算是一個事兒。
當年的我們舉杯邀月,如同無產階級成功登上新的政治舞台時候的意氣風發。老趙也是我們當時的一員,可那一段日子越過越遠了。
新時代的變化總是突如其來,它不像愛情那般美好,也不像詩歌那般震撼。仔細想想,就好像是一部話劇,有精彩的,也有感人的。
而它就跟話劇一般,有精彩的,也有傷人的。
人間或許跟機器是無法比的,我們沒有跟機器人一般的程序,看到的就只有落花後的人世間。它是平淡的,也是精彩的。
時間漸漸晚了幾分,坐在叫來的計程車上,我也淺淺地望著窗外的霓虹燈跟那座大樓。在山腳下面,望著山上的那座房子。
淺淺地,說上是房子吧……
我問了自己一句話,這麽久了,這座城市,我居然連一個普通的家都沒有,我沒有失去其他的,也沒有再一次看到了那些我曾經走過的鄰裡歲月。
還是那家店,還是那家店的老板,一樣的城市,不一樣的卻是現在的我。
“你說說你吧,現在好了,工作都沒了。我真是不知道說你什麽了。”說完這話的人,喝了口桌上的青島啤酒。
他放下了滿滿的沉重,“哈!”好像他是閉著眼的,通紅的臉蛋下面似乎訴說著我看不到的落淚。
我說到:“你怎了!不是我離職嗎?你有必要這麽傷感嗎?”
輕推桌椅,轉身將自己的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面,沒有將其推開,可能這算是我的一個小習慣吧……每一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小習慣,可能是輕推桌子的習慣,也可能是放下包的習慣。而這些都算是自己的一個小習慣。
晚風吹過了樹梢,靜靜地飄落下來了片片樹葉,似乎這一切都是無比的溫柔。柔情的晚風,飄來的柳絮,漸濃漸儂的夜空,以及煙熏下的燒烤架,還有一杯滿滿的青島啤酒來作陪。
“呵!你也好心思。我們這麽多年了,還不如一起聚一聚好。先不說老郭,郭於,他呐!覺得大城市工作太累了,回老家SJZ了。”
“豹子頭”老郭,為人仗義,是我們幾個人當中最為勇敢的傑出人才。開學的時候,還會喜歡跟我們聊一聊他老家的熏肉,算是當地石門一味的非常好吃的重肉。
我瞅見他,面紅耳赤,手也被捂熱了。一直都說自己手冷的他,這一次不會冷了,熱酒給予了他溫暖。
都說女孩子手冷會比較厲害,他,算是我見過的唯一的男的。除了他以外就沒有其他的了,南方人,口音不怎麽重,口味淡,有情味兒。可兄弟幾個人裡面,就屬他皮膚白。
果然,同窗的我們都叫他“趙美人”。
“還有……”事情貌似有了些許的變化,跟衣服上面的褶皺一樣。
“還有我們公司的小魚,你也知道的。這麽久了,你這件事情一出,她肯定會傷心的。”
他伸手拍著我的一邊胳膊,低頭臉紅,嘴中似乎還有帶著蜜似得酒味兒陣陣泛出來。
虞小魚,甜美可愛,性格開朗,是我現在一直以來都在幫扶著我的女同事。雖然就業的時間都比我們哥幾個晚,但是我卻是是在很多的事情上面都勞煩了她很久。
怎麽說我跟她之間的關系呢?
朋友嗎?還是關系要好的同事呢?
時間匆匆流過,留下來的痕跡足以遍布它途經的每一份土地。而月光會作為它的影子鏡面,一直都在為時間的流淌而著裝新衣。我也在這裡,望著天邊的明月,想著自己的口袋裡面是否還會留有六便士。
我拿下來了老趙的手,揮著手,扭頭看向了門內的老板,大聲地喊道:“老板,來瓶啤酒。大杯裝滿的那種。”
趙立新搖了搖頭,晃了晃自己的腦袋,眼前的景色也略微有些明朗,興許是風的緣故令他清醒了幾分。
“就是,就是的。老板給這家夥點餐,加餐。”
老趙大聲催喊的聲音也越發的響徹,似乎連這平靜的月色都足以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