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輕推感,閃光流年,我不經看到了昏暗的燈光中若影若現的人影,街道的路面上似乎還有雨後留有的積水,而路面上微微閃爍的光似乎就打在了我前方的路上面,喝了酒,走起來有些恍恍惚惚地,看著遠處的燈光也越來越變得模糊,好像不清楚了許多。
“哎!喝這麽多就醉了啊……”
迷迷糊糊地起了身,迷迷糊糊的醉意似乎還留在眼角,昏昏沉沉的自己,緩緩地眨了眨眼,而風似乎也溫暖的許多,略有些夏日的酷熱。
那是麥田嗎?
還是山楂樹叢中那隻黃雀呢?
恍恍惚惚間,高爾基的文章仿佛再次出現,那是一片森林,出現的是那一群陌生的小可愛。
紅額金翅雀在溝底的刺生植物中鳴叫。我在灰色荒草叢裡看見紅頂鳥敏捷迅速地轉動著腦袋。
好奇的白頭翁圍著我啼囀,它們可笑地鼓著白白的兩腮,喧嚷著、忙碌著,怡似節日裡的庫納維諾區年輕的女市民。
一群黃歪落在山楂樹叢上。樹叢上陽光燦爛,休浴著陽光的黃雀十分高興,叫喚得更歡了。瞧它們那副天真爛漫的樣子,真像一群小學生。
貪心的持家能手伯芬鳥,遲誤了飛往溫暖地方的時機,棲在薔薇柔韌的枝條上,用嘴梳理著翅膀上的羽毛,一雙視力敏銳的黑眼睛盯著獵物。
它猶如雲雀一般倏忽振翅飛起,抓住一隻熊蜂,小心翼翼地把它筍在薔薇的刺上,重又棲息在樹枝上,轉動著賊溜溜的灰腦袋。
它是如此的驚奇,又是如此的美麗。
昏暗的燈光嗎?
不,應該煙酒色氣下的燈火色。可惜了,沒有女子的溫柔陪伴,連那“不詳之鳥”松雀都不知道悄聲無息地飛走了多遠。
“哎!還睡,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我怎麽了,眼前的人越來越清晰,明眸皓齒,立體挺拔的鼻梁,修長白皙的手,輕揉的觸摸感,以及獨屬於今夜的告白,和灼熱的那縷晚風。
風吹起來了煙硝,化淡了早就有些泛黃的煙火氣,嫋嫋炊煙奏起,陣陣涼風飄灑,夜也翩翩起舞,好似再一次望見了今夜最為難眠的自己。
微微呼呼得醒來,我就這麽給瞧見了我那戰鬥過的痕跡。
兩三個啤酒瓶子,一堆木根子摞起來了又一堆子,我真不知道我喝的居然會是冰的。
我早就該發現的,明明瓶子上面都還有水,我居然沒有顧及到自己的感受,就這麽一口給喝了下去,說裁員吧,這怎麽一裁員就給到了我頭上。
我工作不好嗎?
成天日日夜夜的工作,不說自己是工蜂都有些對不起自己了,再說了它薪資這麽高,突然被裁員了,我真是無語了。
突然,手機出現了這則聊天短信。
來自王經理:
“老板說過了,凡是離職的。公司開始建的時候你說過了,保管你們員工的工作,還發了十七萬的錢給你。說這錢算是,你的努力回報。希望你以後依舊跟你開始說的那樣子,忠於自己十七歲時的夢想,即使它會很難得到成功。”
我點開了紅包,哥們人立刻就給抓了過去,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給我講起來了老舊的成年往事,果不其然哥老了啊,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老哥們兒,說的這沒錯。
夜色漸漸暗了許多,連燈光都有些昏暗了。
老是說,天色變了,人也會變吧。
旁邊的趙立新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好了,還是這麽多年的兄弟情你他娘的終於可以告訴我沒有白處了,我居然被你給像是抬大炮一樣地抬起,這一涼頭一摞子地就給辦起來了。
哎呀!
可惜了小魚了,這麽活潑可愛的女孩子,就是不知道以後我還可不可以有她的愛撫了。妹妹有的時候,確實挺可愛的。
我怎麽會不懂得你喜歡我呢?
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我還記得她那個時候趴在我的桌子上面,有些難過的說自己今天心情不好,想著我去陪她喝一杯,結果每一次都推脫公司酒宴的小女子,居然可以一下子就我把我這個一八零的大帥哥給撂倒了。
好了,這一次,我明白了。
再弱小,人家看起來依舊是女孩子嘛?有的時候,她們或許就是看起來有些弱小,實則內心更為狂野。
我服了,徹底服了那一次。
同時,跟自己的這一次一樣,我當然也不記得自己那個時候跟那個小姑娘說了些什麽,她也沒有說過些其他的。
不過,離職也就意味著沒工作了。
[第一次,收到十七萬。]
作者的話:我決定了持續晝夜不停地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