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開在市區內的燒烤店,相比夏日的酷暑季節,春天的燒烤店卻顯得人流稀少。但晚風的溫柔,還帶著春日的朵朵花香,飄香自意,也別有一番風味兒。
飄香四溢,燒烤架子上面陣陣地散發出來濃濃的煙火氣息。隔著玻璃門的後面也有幾排的座位,木質的平台,木質的桌子,以及木質的圍欄。而春天的四溢也飄然入此。
我瞅見了放啤酒的櫃子,也沒有多想。看著他家的小孩子順手從裡面拿出來了一瓶,深綠色,典型的青島啤酒瓶兒的顏色。
“啊糗!”
我扭頭循聲望去,趙立新稍微帶點兒稚氣的打切聲,我可真是服了他了。
過了不久,小孩兒帶著酒過來了。
店家的兒子不大,也就六七歲左右。穿著花邊的中袖,兩雙手抓著啤酒的上環,跟它的底座。兒童的手還很瘦小,跟小饅頭似的,看著我都覺得自己年輕那會兒也跟他一樣。
咳咳!扯得有些遠了。
眼前的孩童端著酒,我沒有多在意,就說你把這放在桌上面就可以了,後面直接給我扣酒錢,還有把他們店的菜單給我拿過來。
這個桌子上面居然擺著一個開瓶器,就是一個鐵扳手。
令我沒有注意到的是,前不久老板認為將每一個鐵扳手都給放在桌子上面,可能費些成本。我居然還看到了調料,甚至還有黑胡椒擺在上面。
我想,這不是虧成本這麽簡單吧……
“好,放在這裡吧。”我溫柔地低頭俯下身去,撫摸著小男孩子的頭髮,感覺十分的舒服。
輕輕地抓一抓,或許未來也會是一個帥小夥兒。他頭髮有些柔軟,也許每個人小時候頭髮都很軟吧。
臉色通紅的男子,微微看了過來,他眼角似乎還帶著些許的霸道,也有些不甘。我瞅了他,他倒是不怎麽想回我眼神,一瞥眼就給撇過去了。
“也是啊,這麽多年了。我又必要管老,我也沒有小的要養,連老婆都還沒呢……”說著,手變撐在桌子上,目光注視著那些上有老下有小的同齡“老年人”。
“卜辭!”
過會兒,冒著泡的啤酒變跟電視機上面的白雪話一般,一跐溜地就給攥了出來。
“喝啊!”趙立新看我還望著啤酒爛出來,他手揮了揮,看上去不像是跟我道別啊……
我也沒有多說話,“好”。話說完,便拿起來趙立新隨即給推過來的玻璃杯子。
晚風又吹動了幾分我內心的憂傷,一點兒都在劃著我內心,那早就破開的刀口。圍欄旁邊的梧桐樹,好像是老板家姑娘畢業過年的時候給帶過來的。
她剛過來的時候,我還記得她的模樣,是一位典型的大學本科畢業生的模樣。明明還是年輕的模樣,但是她做起這些俗事卻顯得尤為的熟悉,跟年輕人少有的幹練。
酒從口中緩緩流入,我真是無從用任何語言來形容它的清涼。相比夏天,喝杯清涼的啤酒才是最正當的選擇。而春日飲此酒,醉感萬千。
一杯入喉,清爽,但過會兒卻略顯的有些乾澀,像是有什麽東西堵住了喉嚨,讓人難以呼吸。而此時冰啤酒相較於常溫下的啤酒略顯的有些清涼,恐怕那會是春日中的一股寒冷吧……
這麽久了, 我都無法忘記,原來擱喉是如此的難以呼吸,猶如自己置身於一種空氣的海洋中,只不過它好似深深地掐住了那一刻的瞬間。
沒多注意,喝不了了冷的自己,也沒有注意到原來它一開始為什麽會瓶子上面會帶著水。難受的時候,我想起來了,置身大海,遠處沒有鯊魚,也沒有刺人心骨的寒冷。
但是,我抬頭望去,卻是一片寂靜的黑暗。
可能這裡是深海區吧,連大海的天空都是暗色調的,沒有了光的呼吸會是如此的寂靜。我怎麽都不會想到吧,此時我只聽得到自己的心跳聲了。
而危險卻身在其中,我卻好像早就放棄了一樣。
海水這是怎麽了?
它不冷,也不熱嗎?為什麽我什麽都感覺不到了,為什麽連大海的呼吸我也感覺不到了,是深海的緣故嗎?我沒有瞅見那一次的深海,我卻見到了那一次在深海外的“心跳聲”。
那似乎是一種無聲的呼喊,像是讓我到她身去的呼喊聲,我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我從未有過的歡喜。或許,那就是一種被別人喜歡的愛吧。
“哎!你不會醉了吧……”
海中有人在喊我,誰啊?誰還在海裡面喊人啊,我可真要看一看這位厲害的小哥哥。
莫名地輕推感,眼角流出來的淚光,微微閃爍,或許這就好像是在海中看煙花那般的絢麗。
作者的話:本篇目的靈感源自我曾經看過的一部電影,以及另一部我並沒有看的電影的檢票處看到的女孩子。只不過,那聲老公,卻依然記得,灰色口罩下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