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身照鏡子,王冠上的鑽石烈焰般熠熠生輝,千錘百煉的黃金冠冕則像光環一樣燦爛。我記起卡蜜拉痛苦的呼號,以及回蕩在卡爾克薩昏暗的街巷間那些可怖的字句。
——卡斯泰因。
(——羅伯特丶W丶錢伯斯)
2023年6月28日。
中央氣象台在凌晨六點發布了暴雨的藍色預警。
府城的大雨也在八點如約而至。
在府城的某處警察局的大院裡,一身黑衣的眼鏡男子正蹲在地上,一隻手打著一把黑傘,另一隻手用小鏟子從花壇裡挖著土,移到面前的小花盆裡面。
“您在做什麽?”年輕英俊的警官站在身後,同樣打著一把黑色的雨傘,語氣很是恭敬。
“挖土,種花,等茉莉開花了,我曬乾後,做花茶,你可以嘗嘗。不過,看這樣子今年夠嗆能泡一杯。”眼鏡男子沒有回頭,依舊一小鏟一小鏟地搬運著花壇裡,那被雨水打濕的土壤下,翻開後還算乾燥的泥土。
“您這又算想一出做一出嗎?”
“嗯,我也是剛剛想起來,今天丁巳日,吉神宜趨王日、玉宇,宜動土、栽種。不過,我的確是心血來潮,圖個吉利嘛…”
…
人生中,可能會有很多人告訴我們,我們要崇尚中庸之道,成為一個不去爭,講道德的人。這些人告訴我們,我們不應該去傷害別人,我們應該去抑製自己的競爭之心。我們不能一直去渴望勝利,我們除了上學時期的學習成績需要努力上升之外,我們在其他方面,沒必要去爭強好勝,沒必要去自信甚至自負。我們只需要後退幾步,然後放棄就可以,那麽人生會輕松不少。
雖然可能很多人說過,也有很多人聽了進去,然後在得到一個比較舒適的成績或是環境後,就對未來的的挑戰,舉手認輸。
不。
這些事情,這些想法和做法,都是錯的,哪怕這是大多數人的習慣,甚至言傳身教,那這也都是極大的錯誤。
我們就應該成為一隻野獸,一隻最原始最純粹的野獸,畢竟,我們人類也是動物。
當我們成為一隻野獸之後,我們就要學會去控制我們自己,因為想要談論自己的尊嚴是不可能的事情。
尊嚴,隻存在於自我認知,以及周圍人的互相尊重。縱然這個世界,東方國家和西方國家都歌舞升平、安居樂業,然而世界的本質與自然界和生物圈無異,有等級,有階級,有壓製。我們有權利也有自由去說出自己的建議和想法,可能會有人聽到我們的聲音,但是決定權不會屬於我們自己。
所以,我們想要改變自己的生活與未來,我們必須自己成為野獸,保持自己的理智,去奮進,直到我們長出屬於自己的獠牙。
當我們真正地長出了屬於自己的獠牙,擁有了生活中強大的能力。那麽我們就會發現,我們已經讓周圍的人產生了畏懼。
我們要學會不斷地向上奮鬥,追求更好的生活、未來,以及更大的成功。我們要做到自己的生活不會只是繼續希望需要做的事情只要完成就好,而是會傾其所能用的能量,讓我們做到更好,去讓夢想變為現實。
當我們擁有勇氣讓自己煥然一新的時候,我們就來到了自信的全新境界,這個境界不是讓我做好每一件事,而是讓我們每一件事做到更好。
我們要向全世界宣布,我們永遠不會停滯不前,我們會突破我們正在面臨的所有困境,
我們會為了我們自己的未來指定全新的規劃,並且傾盡全力執行到底。 我們要取得成功,去取得各自的成功,因為我們生來就本應如此,優勝劣汰,弱肉強食,本就是世界的基本準則。
當我們開始行動要讓自己變得更好的時候,就不要再欺騙自己,因為自欺欺人,才是一個人能對自己做的最壞的事情。
成功是什麽?
是我們主動出擊,一擊揮拳,一擊踢腿,成功靠的就是此類最直接的攻擊,而不是單單通過防禦就可以輕而易舉的獲得勝利。
我們不能在人生中再次後退了,我們需要站立,把我們的後背向後方彎一些,挺起胸膛,開始走一些與以前的自己完全不一樣的路,開始正式成為最好的自己。我們可以默默的完成這一切,用自己適應的方式去完成,也可以大聲說出來,大聲呐喊出來。
反正周圍的人們遲早會發現我們的變化,然後不得不承認,“好吧,我沒想到你真的做到了。”
我們需要把自己的堅持和努力展現出來,讓整個世界都知道我們是強大的,因為我們有毅力,我們可以變得更加堅毅。而唯一讓我們可以在人生旅途中堅持下去的方式,就是我們不斷的讓自己變得更加堅強。
假如我們做不到,假如我們選擇了放棄,或者每當我們累了、痛了、哭了,我們就停了下來舔舐傷口;每當我們沒有好的狀態,就向後拖延;每當我們面對挑戰,我們選擇逃避…
這就是大多數人必定會遇到的問題。
因為大多數人遇到苦難的時候,總是會放棄,然後告訴自己、告訴家人、告訴好友、告訴陌生人——
“啊,這真的是太難了,你能理解我的,就是太困難了。”
“總有人在我背後議論我,你能理解我的,我覺得很別扭。”
“我這幾天精神不好,可能生病了,你能理解我的,就是那種不舒服的狀態。”
但是生活根本不會在乎我們累不累!因為這個世界的本質就是強者才會永遠更好的資源,從來不存在真正平等。
所以,我們現在就要行動起來。
我們想成功嗎?想不想變成更好的自己?想不想擁有更大的權利、更高的地位、更多的金錢、更高的學歷、更優質的配偶、更大面積的房子、更好牌子的豪車…亦或者平凡一些,想不想獲得更健康的身體,更好的工作業績,更幸福美滿的家庭?
那我們必須抓住機會,我們要停止去做一些無聊的事情,我們要停止去做一些讓我們生活變得混亂的事情,我們要抓住每一天每一個小時每一分鍾,抓住生活中的每一個機會。
我們既然選擇成為一隻擁有理性的野獸,那麽我們就要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然後把那些說我們壞話,背後議論我們的人的牙齒打碎。
當我們行動時,我們需要自己擁有最堅韌的毅力,最頑強的信念,因為我們要把敵人全部打倒。也正因為我們行動起來,所以在同時,我們便有了資格去獲得自己想要擁有的東西。
如果說換一種想法來勸解自己,那麽就是,如果我們不去改變、不去奮鬥、不去爭取,那麽我們的地位注定會被別人取代,我們想要的東西會被別人得到,而且他們也不會還給我們。所以,我們要去得到我們應得的東西、想要得到的東西。
作為一隻野獸,真正的野性和野心,就是當我們願意放棄安逸,走出舒適圈,放棄個人的某些低級欲望,願意付出任何事情、任何代價,去為了明天和未來,成為最好的自己。
所以,當我們真的再也堅持不下去,想要放棄的時候。
就回憶一下吧。
回想我們自己為此的犧牲。
這會幫我們堅持下去,找回自我。
我們必須抓住我們應得的,不能讓它們從我們的指尖溜走。我們要為此奮鬥到我們耗盡最後一絲力氣,直至精疲力盡。
不論要完成什麽樣的目標,我們都會去完成它;無論我們做什麽事情,才能完成目標、達到目的、度過難關,我們都會堅持下去,沒有東西可以阻擋我們前進的腳步。
如果我們有我們想要的東西,而且我們對此十分渴望,那我們必須盡我們所能。可能我們已經付出了我們的所有,可能我們已經把我們能做到的都已經做了,但這些遠遠不夠,我們必須按照我們的目標、追求、未來,按照它們的要求去改變自己。
很多人在走出幾步之後就放棄了,確實,生活中可能會有一些不如意的事情,會發生在我們身上,讓我們受到傷害,在情緒上陷入低谷,但我們必須保持站立,哪怕受到衝擊而倒下,也要馬上爬起來。
然後告訴我們自己,“你可以繼續下去。”
我們要站直身軀,挺起胸膛,大聲訴說,“不管要付出什麽代價,我都要做!”
身為野獸,我們要謀求更多的獵物,更大的領地,我們不要讓任何人成功阻止我們,我們必須變得無情,我們要找到一個可以不斷突破自我的信念,找到一個可以讓自己一直堅持理想的理由,找到一個給予敵人致命一擊的方法。
其實在走向成功的行動力上,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沒有任何區別,只是可能某些人的先天條件優越超過別人幾十年或者幾代人的努力,可是,那只是命運的問題,不是我們自己的問題。
我們的信念就是如果沒有獲得成就,我們就不能放棄,我們決不能在實現我們的夢想前放棄,我們不能放過任何機會,我們不能保持陳舊的觀念和心態,我們要專注每一天的新生活,提升自己的工作能力和生活閱歷,樹立新的目標。
我們可以做到的。
因為那隻理性的野獸就潛藏在我們的體內,又或者,我們就是那隻野獸。
失敗,並不代表我們徹底輸了,那只是代表這一次的失利,我們只需要重整旗鼓,不斷提升自己的各項能力,然後再次進發,再次拚出一個輸贏。
只有我們不斷的堅持,不斷地自律,讓自己的思想和肉體都行動起來,在困難與痛苦中與命運戰鬥,和生活搏鬥…那麽我們可能就不太會在意失敗的到來,而是會樂意看到自己的失敗。
因為失敗了,我們才會明白,那裡,正是我們為之奮鬥的目標。
最後,當我們如願以償取得了成功之時,一邊舉杯慶祝,不妨再一邊給自己劃出新的道路。
這正是生命最富有激情的之處。
…
如今法治社會,做事一定要遵循法律,在不越界的基礎上,有的人可以為了目標,為了達到目的,不辭手段。道德準則,在當今的互聯網時代,已經搖搖欲墜,網民們可以把自己的思想隨意發到網上,而且幾乎不用負責任。
被網絡言語攻擊的人們,受到的傷害也是永久性的,被逼到自盡的受害者比比皆是。
但如果事情不會出現在網絡之中,在事情發展最初就被嚴密控制了一些信息的來源。
那麽道德的準則,或許會變得更低。
起碼,遲非晚目前是如此思考的。
當年自己的表姐在姐夫家重病身亡之後,當時身為某部門檢察機構的組長的遲非晚,發現了一些比較有意思的事情。
說是有意思,並不是對故去表姐的不尊重,而是從表姐夫的身上發掘出了一些其他的秘密。
表姐夫的前妻,似乎曾經隸屬於一個已經被重新注冊的部門,而那個部門的信息被列為絕密。
在這個部門的前任成員們全部被宣告死亡之後,一度被注銷,然後在兩年前重新組建。
而據傳說,這個坐落於北方某山區基地內的部門,在幾十年前最初的創立地點,就是遲非晚此時乘坐軍方直升機到達的——
府城。
當直升機平穩的落到了停機坪上之後,遲非晚用手扶著被強大風壓吹起的頭髮,眯著眼睛,微躬著身體跳到地面上,出了機艙。
前來迎接的軍官們也急忙跑了過來,伸出手,意圖握手或是意圖攙扶剛下直升機的遲非晚,表示對遲非晚的歡迎。
遲非晚後退了一步,站直了身體,昂首挺胸,在尚未徹底停轉的螺旋槳之下,對著所有人,行了一個軍禮。
前來迎接的人們急忙站住了腳步,同時回禮。
“警方那邊是不是來了一個叫林載贄的人?”遲非晚問道。
“是的,外貌符合您之前發送給我們的照片。”為首的軍官一邊在一旁指引著遲非晚前行的方向,一邊向遲非晚恭敬地做著報告。
“另一個呢?姓金的。 ”遲非晚在前行的同時,也在用手整理著自己的頭髮,包括西服襯衣前已經被風吹斜的領帶。至於西服外套,因為天氣的炎熱,已經脫下來,被隨行的工作人員第一時間接了過去。
“我不知道他的真名,我這邊的資料裡面,身邊的人都是用他的假名來稱呼他。哦,對了,他是個軍人。”
“軍人?不可能,這幾天根據我們的調查,他在府茂百貨脫過上衣,他的後背上有一身花朵的紋身。”前來迎接的領頭軍官搖了搖頭,表示否認。
“是牡丹。”遲非晚指出了紋身的內容,“有個退了休是的老爺子告訴我,那是這個人去境外執行了一項任務,回來之後他說因為任務的特殊原因紋身了。所以,也勉強符合情理,加上一些別的原因,他有紋身這事並沒有被追究。不過,似乎沒有人知道他真名,他的第一任養父母被人接到國外居住了,至於他的第二任養父,沒有人願意告訴我他的信息,因為在職的的這些人們都不認識,而那些已經養老的人們甚至到了聞之色變的地步。”
“那您想怎麽調查?我們全面配合。”
“他的身份特殊,能調查就調查,不能就算了,不要被他發現,也不要去打擾他。查一下跟他來往的人的信息。”遲非晚吩咐道。
“最近他在府茂百貨的健身房辦理了會員卡,倒是和一個人走的近,不過我們暗中調查了一下,那個人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沒有任何家庭或是勢力背景。”
“哦?那個人叫什麽?”
“王鳳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