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布,本輪比賽,沈無拘勝!”
“沈家這一代都是翹楚啊,先是沈追得上層照顧,後有沈無拘當上神選者指日可待。”
“這是黑幕!他怎麽可能有十階法陣!”
“他不會進行了魔鬼的契約吧?那評上的神選者不是魔神嗎?”(魔鬼契約:傳言死去的神明怨氣不散凝為魔鬼,誘導他人簽訂契約短暫得到神力,但消耗的一般是自己的靈魂和壽命)
“噓,別瞎說,要是沈無拘未來當上神選者記著你這句話,你就完了。”
“寧軒要是有什麽意外,沈家保不住他,上層也保不住他,我說的!”
沈無拘聽著周圍不斷闖進他耳朵裡的話語,捂著腦袋跪在地上。
沈追看到後來到沈無拘面前。
“怎麽樣,需要醫護人員救助嗎?”
沈追冷冷地對著跪在地上的沈無拘說。
沈無拘抬起頭,看向曾經十分崇拜的哥哥,重新站了起來。
“我不需要你的虛情假意,等我當上神選者,你在沈家的地位,就該讓讓位了。”
說完,沈無拘徑直走過沈追,周圍人在沈無拘都能感到異常發冷,都默默避開沈無拘。
一隻手突然拍在沈無拘肩膀上。
“沒事吧?是消耗過度了嗎?”
沈無拘轉眼看去,是一臉擔憂的張校長,其身邊站著同樣關心自己的張心澈。
沈無拘冷笑道:“有危機意識了,所以特意來探查我的狀況,提前打探對方情報嗎?”
張校長一臉疑惑:“為什麽會這麽說,我們只是關心你。”
沈無拘拍開張校長手,對著張校長吼道:“你在裝什麽!以為我會心軟把神選者讓給你弟弟嗎!關心?不過是拉進人心的手段罷了!”
張心澈直接將沈無拘推開,將張校長護在身後:“沈無拘!你發瘋我不管,可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哥,他可是真心把你當弟弟一樣看待的!”
沈無拘被推開後仿佛突然清醒過來,想起自己剛剛對張校長說的話,難以相信的後退幾步。
“我……我,對不起!”
沈無拘直接跑了出去,眾人一直沉默地看著剛才的事,待沈無拘跑開後,開始竊竊私語,說沈無拘的壞話。
張校長沒有在意沈無拘剛剛說狠話,他知道剛剛不是沈無拘的真心話,只是擔憂沈無拘現在的精神狀態。
張心澈拉著張校長離開,“哥,你說你還管他幹嘛,他都那樣對你了。好心當成驢肝肺。”
張校長直接在張心澈腦袋上輕敲了一下。
“瞎說什麽,剛才不是他本意,而且,他也只是個缺少愛和關注的可憐孩子罷了。”
入夜,沈無拘在天台上躺著,看著天上的繁星,陷入了迷茫。
張心澈一臉不情願的走了過來,還回頭看了眼躲門後面催他上前的張校長。
張心澈在沈無拘旁邊躺下,沒好氣的說道:“在看什麽?觀星推測未來嗎?”
沈無拘仍舊盯著天空,說道:“差不多吧,只是我是在思考未來,未來我的路有很多,多如繁星,也很少,都在規定的軌道上運行。”
張心澈也看著星星,隻感覺到星空很美,宇宙很大。
“早上的事,對不起了,我……當時有些控制不住情緒,所以……你幫我跟你哥道個歉。”
聽到沈無拘的話,張心澈看了眼沈無拘,然後愜意的拿雙手枕在頭上,看著星空。
“行啊,那你得有點補償吧?”
“好啊,你想要什麽補償,等我當了神選者,我可以給你你想都不敢想的資源。”
“我……想要你的一個承諾,一個你未來必須做到的承諾。”
“這個……我不能答應你,我不說了嗎,我的未來都被規定了軌道,哪怕我盡全力到達了下一個軌道,但依舊還是被規定好命運,所以,承諾對我來說,太奢侈。”
“那就回答我一個問題吧,關於你的,和什麽家族之類的無關”
“什麽問題?”
“你到底經歷了什麽,我們三個人之後的半年都經歷很多非比尋常的事,但你的變化太大了,並不是力量,而是精神上的,有時你好像變了一個人。”
“時光總會改變一個人的心智,外貌,也可以是某個契機突然轉變,我只是在某個時刻想通了一些事罷了。”
“好吧,不願說算了,但我能猜到,那個法陣充斥著殺戮和煞氣,這還只是個禁錮法陣,可見創造者的殺氣之重,所以你修煉它也受到了影響,對吧?”
“呵,看到月亮了嗎,哪怕看到的一面再皎潔,其背後也是無邊的黑暗。心澈,你真的澄澈如一嗎?”
張心澈收起了笑容,坐起身來,看著沈無拘。
“但人們只會看到月亮皎潔的一面,誰又能真正看到它背後的陰暗。”
說完,張心澈再對著沈無拘投出陽光的微笑。
“早點睡吧,明天,便是決賽了,既然沒得到承諾,那就只能全力爭取了。”
張心澈站起身, 離開了天台,張校長在二人談星空時便回去了,張心澈便直接回了房間。
沈無拘看到一顆流星劃過天際。
“現在無論怎麽看,你都是輸的一方,你要是贏了,我也算心服口服,到時候,月亮的背面便是我了……”
回到房間,看到張校長正在看書《快速入門心理學》。
“哥,我回來了。”
“怎麽樣,相處得還愉快嗎?”
“還行吧,就是,感覺他真的變了。”
“這很正常,你變的不比他明顯?你還是多準備明天的比賽吧!要不,你投降得了,哥又不會瞧不起你。”
“哥,對你弟弟有點信心好嘛,我感覺我離突破到半神很接近了,就差臨門一腳,我試試今晚能不能突破。”
“有的人這臨門一腳臨了一輩子也沒邁進去。”
在VIP病房中,楊寧軒緩緩睜開眼,入眼便是三個哭的梨花帶雨的女生,然後被幾個西裝男推開殷勤的問候楊寧軒。
響起了古老法杖敲擊地板的聲音,那群西裝男直接讓開位置給老人,老人看著蘇醒的楊寧軒,懸著心也算放下了。
“我這是?”
“少爺,你被那詭異的大陣封鎖了靈氣、法陣和煉金,以被壓製的半仙之體正面接了一發雷霆爆炸,所以昏迷至今。”
一個西裝男回答了楊寧軒的問題。
“這次算是技不如人,我不後悔,你們也別去找人家麻煩,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們楊家輸不起。”
西裝男齊聲說了聲是,然後整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