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請問我可以走了嗎?”在一旁的西裝男子說道。
江天文看了看眼前的男子:“哦,你是來談生意的吧,現在應該沒什麽事了,你就……江天文剛想擺擺手,示意他離開就被天宇打斷了。
“江警官,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麽東西啊。”
“還有檔案沒有找回來,還有會場的屍體還沒處理。真是的,怎麽這麽多事。”
“檔案的話,應該還在這個船上。至於屍體,我覺得不用費心了。因為我感覺他根本就不是真人。”
“不是真人?你的意思是鬼?這怎麽可能呢。”
“當然不是,只不過檔案應該有神秘約力量吧,這樣就說的通了。這位先生,請你把衣服脫下來好嗎,我懷疑你偷了檔案。”
“哦,你憑什麽懷疑我?”
“那你為什麽,大熱天穿著這麽厚的衣服。而且即便是談生意,也不用一直穿的這樣正式的衣服吧。”
“這也能算理由?看來你還得學習啊。”
男子脫下衣服,從衣服裡拿出檔案。
“檔案,你怎麽會有?快把它拿回來。”江天文憤怒道。
“行行行,你先看看我是誰。”
那男子撕下偽裝,沒想竟然是格爾斯。
“格爾斯?你怎麽在這。”江天文不明所以。
“這不,我又聽說,有新的檔案出現了嗎。不過,這你不必擔心。只能說這個檔案是假的,或者是說這個檔案並沒有能力。拍賣檔案也只是為了賺錢而已。
“假的,檔案也不全部都有能力?”
“也許吧,但我認為,是你並不知道你的能力是什麽。既然能使用,那就說明檔案一定是真的,只不過不知道而已。
“你的意思是?”
“字面意思,好了,我還有事要做,就不陪你們了。”
“小宇哥哥,你來一下。”這時候淑涵不知怎麽的,拉著天宇的手往房外走去。
“天宇,你幹嘛去,案件不是還沒有結束嗎?”夢雲剛要叫住天宇,可是天宇卻沒了蹤跡。
淑涵把天宇拉到船外,轉過頭剛要說話,卻被天宇推了一把。
“你幹嘛呀,小宇哥哥~”
“都這時候了,你還要裝嗎?淑涵從來不叫我小宇哥哥,他隻叫我天宇哥哥。
嘔,雖然是有點讓人難以接受。天宇感慨道。
“切,沒想到百密一疏啊,誰知道那小姑娘叫你什麽啊。”
“你究竟是什麽人?”
“啊,不好意思,初次見面。我叫lavender(薰衣草)曉組織成員。lavender邊說邊撕不偽裝,只見她穿著一身紫色連衣裙,又往頭上戴了一頂紫色的圓帽。不知為何,天宇感覺他有點魔女的樣子。
“快說,你把淑涵怎麽了。”
“沒什麽,只是讓她在櫃子裡睡著了而已,只不過,真讓我白費了這麽多力氣。弄了這麽久,沒想到只是從我們這裡拿走的假檔案。
“假檔案?”
“沒錯,正是假檔案,我們老大已經叫人試過了。並沒有什麽能力,只不過聽格爾斯的話來說,看來另有說法。切,失策了。不跟你廢話了,我先走一步。”
“慢著,你快點把淑涵還給我。”
“哦,那個小姑娘啊,現在在船的五號房間的櫃子裡。既然沒有我們想要的檔案,那我就不咄咄逼人了。我就叫我的手下把你的女人放了吧。”
lavender:喂,
可以聽得到嗎?那女人已經不重要了放了吧。 這個時候,五號房間內。
手下一:“怎麽了,老大。上頭指示了嗎?
手下二:“是的,她讓我們把她放了。”
“放了?這怎麽行,好不容易,才抓住的。她可讓我們吃了好多苦頭,你看,這裡,這裡。都是她抓的。”手下一指著自己的臉與兩個手臂說道。
只見下手一的臉上與手上都布滿了紅色的爪痕,很顯然是淑涵抓的。
“確實,不能這麽輕易放她走。哎,你還別說,這小娘們長的還挺好看的。”
“啊,( ̄へ ̄)什麽聲音啊?我…這是在…哪裡呀?淑涵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她想要拿起雙手,卻發現自己被繩子綁著。
“呀~你…你們是誰啊。(`Δ′)!快放了我,天宇哥哥,救命呀。
“什麽,老大,他醒了,我們怎麽辦?”
“管她那麽多,她讓我們吃了這麽多苦頭,一定要好好玩玩她。”
“你…你不要過來啊,死變態。天…天宇你在哪啊~。”
lavender:喂,你們要做什麽?我不是讓你把他們放了嗎?
“我們不會再聽你的了,他讓我們吃了那麽多苦,頭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lavender的手下掛斷了通訊設備。
“不好意思,手下不聽我的。總之我還有急事,就你自己去救他吧。”說完,lavender就朝酒館跑去。
“切,該死,淑涵你可不要有事啊。”天宇也朝五號房間跑去。
五號房間內。
“你不要過來呀。”房間裡依舊充斥著淑涵的叫喊聲。淑涵搗鼓著手上的繩子,沒想到還真的讓她給弄開了。
淑涵拿起桌上的東西,胡亂揮舞著。不過沒想到,那兩個男人竟然真的停了下來。
“這…這是檔案?!快,快把他給我。”
檔案?這是什麽東西?淑涵看了看自己手上, 居然真的是檔案。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淑涵感覺這東西,對他們來說應該很重要。
“我警告你們不要過來啊,不然我就把這檔案給撕了。”
“好好好,我們不過來,你可千萬不要做傻事啊。”
淑涵看他們真的不過來了,就放松了下來。
“嘿嘿,沒想到我還挺聰明的嘛,這樣危險就解……還沒等舒涵說完。其中一個手下就把淑涵連同檔案踢飛了。
砰的一聲,淑涵撞到了櫃子上,檔案也從她手中掉落下來。
“好…好痛,可惡,我一定饒不了你。”
“老…老大這麽做不太好吧,畢竟她也是個女人啊。”
手下二並沒有回應他,而是自顧自的去撿地上的檔案。這個時候,檔案發起光來。
“可惡!究竟是怎麽回事?”兩個手下都不約而同的捂上了眼睛。他們睜開眼睛時,檔案不見了。
沒一會兒,光亮消失了,只見淑涵站了起來。
“喂,剛才就是你踢的我吧。”
奇怪,我怎麽感覺他好像變了一個人?
淑涵拿起桌上的玻璃瓶,朝手下打去。玻璃瓶瞬間破裂,手下瞬間,血流永駐。淑涵抬起右腳,一個側踢,手下二飛出了好幾米遠。
淑涵撣了撣自己的衣服,看向另一個手下。“怎麽,你也想跟我過兩招嗎?”
手下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切給嚇呆了,立馬連滾帶爬逃出了房間。
“奇怪,我怎麽覺得頭有點暈?”淑涵不知怎的,又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