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凶手就在我們之中,這怎麽可能?”
“我是說在場,除了我們之外的人都有嫌疑。”
“發生什麽事了?我剛才聽到了很大的叫喊聲。”
只見從屋外跑進來三個人,其中一個是中年男子滿臉腮胡子,另外兩個分別是20多歲的年輕人。一男一女。
中年男子捷足先登,看到了這一場面。而身後的兩個年輕人也推開人群,看到了這恐怖的一幕。
中年男子先是驚訝,後立馬又恢復了平靜。而他身後的年輕人就沒有那麽好了,他們紛紛瞪大了眼睛,很顯然,他們之前並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啊,原來是他,早該死了,他早該死了。”中年男子說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這好歹是條生命啊。”夢雲禁不住中年男子的話語,想要上前教育一下。
“好了好了,夢雲,你冷靜一下。我們先看一下屍體吧。
“小李,屍檢報告怎麽樣了?”薑天文叫著一旁的新警員。
“是的,根據法醫檢測,死者是中毒身亡。而他桌上的食物均檢測發現有毒藥成分。但是令人奇怪的是,雖然死者是中毒身亡,但他的脖子上還有一道很深的勒痕。與此同時,我們還在他上午喝的水中檢測到了易昏迷的藥物。
“這是怎麽回事,又是中毒,又是勒痕,還有易昏迷的藥?!”江天文說道。
“算了算了,還是讓我理性分析一下吧。”天宇看著江天文一臉苦惱,於是上前說道。
“首先我們要理清楚,到現在為止,一共死了兩個人。一個是剛才拍賣會現場的人員,另一個就是這個會長。還有被盜的檔案。我們要確定偷檔案的,殺人的是不是同一個人。當然,我認為是同一個人的幾率不大。因為既然已經得到了檔案,那殺人就沒有太必要。更何況可能會暴露自己,也離不開現場了。前提是偷檔案的人還在現場。最後一點,殺會長的和殺工作人員的又是不是同一個人。”
“哇,天宇你說了好多呀,愣時沒有聽懂幾句。”???夢雲在旁邊不耐煩地說。
“我也知道你聽不懂,反正江天文聽懂就行。好好學,好好看。”
夢雲:……
“我就先說這麽多,之後等我發現再說。”
天宇走到屍體旁,觀察起屍體來。
死者右手拿著筷子,正在吃著午飯,嘴裡還殘留著未吃完的殘渣。天宇俯下身子,查看他脖子上的勒痕。雖然這勒痕確實很深,但天宇認為,這還不足以致死。更何況還有易昏迷的藥物,這很容易假死。
天宇走到櫃子前,櫃子上的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上面是會長和人聚餐時拍下的照片,看上去還是蠻豐盛的,有魚有肉。
“請問照片是什麽時候拍的。”
“啊,是前段時間聚餐的時候。”中年男子率先回話了。
“這個老不死,自己去大吃大喝,欠我們的工錢是一點都不還。”
天宇打算把照片放回去,但是在放回去的瞬間,他突然發現會長是用左手吃飯。
左撇子?這麽說會長不是自己吃下去?可是凶手這麽做,有什麽目的呢。
“江警官,我剛才問過法醫了,由於這間房間開了空調,再加上諸多的原因,凶手的死亡時間不好判定。還有我們發現,在會長進入房間後。那邊的年輕人和中年男子都先後進入過會長房間。
“啊,肯定就是你們之中的某個人殺了會長。
快好好交代,不然有你們好受的。”夢雲又沒好氣的說。 “江警官,我們確實在身後的保險櫃裡檢測到了其中一個年輕人的指紋。”
“對不起,是我乾的。”在旁邊的年輕男人撲通一下,跪了一下。
“人是你殺的?”夢雲很激動,沒想到那麽快就破案了。
“不是。”
夢雲:……
“不過保險箱裡的錢確實是我偷的,一昏迷的藥也是我放的。我本來想等他暈過去的時候去偷錢的。”
“那你進去之後有看到什麽人嗎?”
“沒…沒有。”
“真的沒有嗎?”
“不要說了,人是我殺的。”中年男子站了出來。
“我是趁他睡覺的時候拿繩子勒死他的,就說他為什麽,坐在沙發上就睡覺了。原來是你搞的鬼嗎,小子。”
天宇:現在的凶手都這麽厲害?還沒破案就承認是自己了?
“這麽說確實跟之前的對上了,加上一昏迷的藥物,被勒死的可能性不大。這麽說,他真的是中毒身亡的了。”薑天文在一旁嘀咕道。
“那麽又是誰投毒的呢?”夢雲撓撓腦袋,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給繞暈了。
“查一下是誰送的食物不就行了,誰送的食物。那他的嫌疑不就很大了嗎?”只見從身後傳來一個男士的聲音。
“請問你是?”江天文向男士發問。
“初次見面,我是會長的助理。我剛才一直在門外,由於你們要辦案,就沒好意思打擾。”
“那麽是誰送的食物呢。”
“我。”
一旁的女士弱弱的舉起了手。
“一般都是我送食物給會長的。我也不知道今天怎麽回事,食物上為什麽會有毒。”
“江警官,我們確實在食物上也檢測出了她的指紋。”小李湊近對江天文說。
。
“小靜啊,沒想到是你殺了他。”中年男子說道。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事實就是事實,有什麽好狡辯的。”夢雲氣憤地說道。
“慢著,凶手不是他。會長是用左手吃飯的,他是左撇子。但是現在他卻右手拿著筷子。這說明會長並不是自己吃下去的。我說的沒錯吧,助理先生。 ”
“哦,你這是什麽意思?你這是懷疑我是凶手嗎?”
“你剛才說你一直都在,只是不好意思打擾我們辦案而已。我看並不是這樣吧。我覺得你應該是喝了這個房間裡的水,所以才暈倒了吧。”
“我只是不想影響辦案而已,
“你認為我跟會長這麽久,會不知道他是左撇子還是右撇子嗎?所以你這個推論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再者,我又有什麽理由殺害會長。”
“理由,我自然是不知道。但是你作為會長的助理,進入房間一定很簡單吧。而且監控上也沒有顯示你進入的痕跡,就說明你一直都在這個房間。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麽辦法出去,但這是肯定的。”
“江警官,我們確實檢測出了,助理體內有易昏迷藥的殘留。”
“切,這又怎麽樣,這樣最多只能說明我呆在這個房間,並在這個房間喝了水。也不能證明我殺人。”
“江警官,我們確實在房間的水壺中檢測出了易昏迷藥的成分。”
江天文:……你就不能早點檢測?
“還有我在死者的手指甲裡發現了一些皮膚組織,應該是和別人爭鬥時留下的。而他手上也有一些微量的毒物殘留,助理先生,能不能把你的手套脫下來呢?”
助理脫下手套,他的手上果然有一處抓傷。
“只要稍微檢測一下,傷口上應該還有毒物殘留。”
“百密一疏啊,沒錯,是我,讓死者吃下毒食物的。說來也可笑,跟了這麽久,我居然連會長是左右手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