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巫師:從培養女獵魔人開始》第一百三十七章 長牙之夜
  不知從哪一刻開始,天空中烏雲密布,遠處時不時閃過一道慘白的閃電,像蛇的信子,靜謐的空氣中彌漫著濕潤和電離的氣息。

  夏佐感覺到臉頰上輕輕的一點涼意,接著是“啪嗒”一聲脆響,低頭一看,地面上已經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水窪。

  派洛特不緊不慢地走在他腳邊,作為一隻黑貓,它時刻控制著移動速度,預防把旁邊的兩腳獸甩太遠。

  一隻野貓從蕁痲叢中竄出,剛張口準備對夏佐嘶叫,立刻被派洛特盯了一眼,隨後灰溜溜俯下身子,躲至一具燃燒的屍體後。

  派洛特動了動耳朵,看著一路血泊橫流的城市,納悶地在夏佐心底傳音。

  “巫師,你有找人幫你看過命運嗎?怎麽每次跟你在一起周圍都不停死人。”

  夏佐眉毛一挑,知道它在說夢境試煉裡的事情,這一幕,和他們去找維瑟米爾時何其相似。

  巫師拍了拍袍子,沒理他的閑聊,環顧周圍的情況,現在格外不適合閑聊。

  他們從湖中女士的地盤離開,確保在陶森特的事情不會有更多超凡力量介入,馬上就看到吸血鬼對城市展開屠殺的一幕。

  屠殺是無差別的,規模很惡劣,低階吸血鬼如蝗蟲啃麥子一般啃食著城市的生機,如派洛特所說,這個世界的戰爭衝突也很少流這麽多血,平民的血。

  一切發生的時間點,恰恰是哥利亞帶著歐立安娜逃跑之後。

  不用想,肯定是歐立安娜見到更高的存在了。

  夏佐今晚,本也約好與阿黛拉一同見見吸血鬼背後那個神秘的、古老的、強大的存在———暗影長老———卻見對方率先出手。

  拜訪計劃泡湯,阿黛拉這條線走不成了。

  他臨時改變決定,去孤兒院。

  那是他約定的碰頭地點,早告訴跟蹤歐立安娜的獵魔人去那等候。

  想著計劃,他揮動法杖,黑霧欣歡地撲到具屍體上,隻一縷霧絲鑽進屍體的鼻子,後者立馬站起來,手舞足蹈跟在夏佐後面。

  巫師回首,身後還有一長串隊伍,每具屍體都跌跌撞撞,目中閃爍冰藍色的光芒。

  像趕屍一樣。

  “派洛特,我的朋友,火焰之血的大兒子,我看你似乎並不反感死靈法術?”夏佐隨口問著,目光越過新加入的屍體,指揮它撿起一把銀色餐叉。

  派洛特哼了一聲,在行屍的亞麻衣上蹭乾爪端泥土,漫不經心回應巫師的問題。

  “生與死並不對立,混沌和秩序才是,這是一位金龍賢者教我的,而你,巫師,你現在維護著秩序,是對抗暴力與侵略的一方......”

  它鼓了下兩腮,推開面前擋路的火焰,繼續道:“死靈法術在我看來只是手段,無關好壞,並且......伱變強了不少,勉強有資格維護秩序。”

  聽著派洛特的話,夏佐沉吟不語。

  他沒想著為什麽秩序或正義而戰。

  今晚去見暗影長老,跟阿黛拉說只是拜訪,但,他根本沒考慮息事寧人!

  陶森特發生的事,脾氣好如夏佐,也被整的惱火萬分,他來做個委托升個級容易嗎,被這個算計被那個算計......阿黛拉的利用,只是壓上的最後一根稻草。

  所以,夏佐的想法很簡單,把在意的人送出城,讓背叛者和主謀付出代價。

  他連罵都懶得罵了,陶森特的情況,能改變就改變,改變不了就閉嘴回家,找機會給他們帶來日複一日的戰爭,

包括但不限於堵商道、搞刺殺、炸塔樓......總之,讓血再苦一點,挖出暗影長老為止。  但最好還是一次性解決。

  他果斷將點數全部挪到感性,頂著猛烈的警告,一路拉到上限。

  此刻,巫師也管不得這種暴力加點的副作用了,乾死吸血鬼是他唯一的目標。

  都想做生意,談利益是吧。

  都死。

  同時,這次暴力提點也讓他看到了系統的加強方向,感性提高,並沒有直接讓他的法術效果獲得誇張的增強,反而是......法力近乎無限。

  他先前的力量,只能同時控制幾十具屍體幾個沙漏的時間,而現在,他能感覺到整個城市的屍體全是他的儲備,黑霧的移動速度沒有變快,但持續時間與可玩的方法變多了。

  比如,他可以用霧化出法杖、劍、護甲甚至是馬匹......繼承實際的功能,但增幅卻是死靈法術屬性。

  化霧逃脫也更加持久,這讓他在對抗暗影長老前有了個底。

  “但必須得盡快結束一切,至少要先找到暗影長老......”夏佐暗忖,掃視面板上僅剩7點的健康。

  他記得,今天留點數的時候,特意給健康留了10點,可見當前狀態並不能長久,他的健康是在遞減的......

  不知不覺間,一人一貓抵達了孤兒院,越往回走,他們發現血腥味越重。

  兩者臉色均是一冷,這並不是個好消息。

  像大陸上的其他孤兒院一樣,歐立安娜開設的這座門前立著梅裡泰莉女神的噴泉雕像,女神以孕育者的形象示人,似乎是為了給無家可歸的孩子帶來一點母性的光輝。

  此刻,雕像的胸膛被兩截爪痕抓破,一隻蝙翼魔在血紅的噴泉池裡享用斷肢,另一隻正費力地敲端女神的肩膀,雕像裡傳出孩子的哭喊聲對它來說是致命的吸引。

  吼———

  它們嘶吼著,靈活地從噴泉一端爬到另一端,猙獰的面孔上找不到眼睛,極度靈敏的耳朵能聽清窸窣的昆蟲挪動。

  兩名黑甲獵魔人護著莫呂教授,在遠處與更多低階吸血鬼對峙。

  “籲———安靜點!”一個黑甲獵魔人扯著匹馬,拔劍掃開攻上來的怪物。

  “別管馬了!”另個銀甲獵魔人幫莫呂扶起來摔倒的女孩,“救孩子吧!”

  “不......不行!”第一個獵魔人把韁繩死死纏在胳膊上,“這是大人的!”

  他話音落下,天空中的蝠翼魔突然安靜了,它們盤旋著升高幾分,似乎是對下面的人是去了興趣。

  兩個獵魔人臉色蒼白,手上動作整齊地掏出魔藥,噸噸灌下。

  “跑啊!趁現在快跑!”莫呂拉著孩子,不解看著獵魔人的舉止,“你們等什麽呢?”

  “閉嘴!”

  獵魔人罵出聲,兩者之間交換了一個眼神,幾乎是同時向對方丟出胸口的徽章。

  鏈子對向交錯,銀光閃爍。

  “騎著大人的馬,走吧,我晚點追上來。”

  “放屁!我沒參與過狩魔是吧?”

  “你參與過更該知道,這個品種在參拜王種,現在不走一個都別想走。”

  “切。”獵魔人啐了口唾沫,“先看來的是什麽。”

  莫呂聽著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在中間插不上話,但以他的理解能力,也能聽明白或許有東西要來了。

  突然,他身後有個孩子拖著根木棍,甩到兩個獵魔人中間。

  “用這個。”他稚嫩的聲音清晰劃破黑暗,“這是把銀劍。”

  獵魔人將東西撿起,才知道辨別錯誤了武器,如孩子所說,這是一把銀劍,金色波濤紋路布滿劍身,品質不凡。

  “教團長的武器。”黑甲獵魔人聲音疑惑,“怎麽在這裡?”

  他把視線挪向莫呂身後,搜尋半天也沒見到剛才站出來的孩子,天色很暗,他不準備繼續在這種事情上糾結。

  情況也沒留給他糾結的余地。

  陰沉的天空中,一個巨大的黑色生物突然從雲層中俯衝下來。

  它有著和蝙蝠一樣的翅膀,渾身覆蓋著黑紫色的皮膚,兩瓣頭皮翻起,露出下面可怖的大腦,鋒利如刀的獠牙在細雨閃著寒光。

  他渾身覆蓋著覆膜般的皮膚,隱約透出下面的肌肉紋理,頭部只剩兩片頭皮,緊貼在突出的大腦兩側,看起來格外駭人。

  獵魔人改為雙手持劍,警惕地注視著這頭怪物。

  轟————

  蝙蝠怪物在他們面前重重落地,雕像都為之震動,它發出一聲怪異的尖嘯,像嬰兒的啼哭又像惡魔的嚎叫。

  “這是什麽東西?比剛才的蝠翼魔大一截子。”

  “不知道,沒打過,照常抹吸血鬼油就好了吧。”黑甲獵魔人掏出玻璃瓶,老練而沉穩地將劍油均勻塗抹在銀劍上,油瓶中的銀色液體在雨中閃著光,散發出刺鼻的氣味。

  “不行,它要俯衝!”黑甲獵魔人喘著粗氣說。另一個點點頭,面色凝重。

  話音剛落,蝙蝠怪擦身而過,卷起一股旋風,猛地飛高,它在半空中急速打轉,又迅速調頭,張開血盆大口撕咬下來。

  兩個獵魔人背靠背站在一起。“它速度太快了!”一個喊道,另一個獵魔人狠狠一劍刺出,怪物輕巧一晃就避開了。

  就在此時,蝠翼腦魔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如同利刃般刺入獵魔人的耳膜。

  “啊!”兩人痛苦地捂住耳朵半跪在地上,臉上扭曲一團,那種頻率的聲波似乎直接穿透了他們的耳膜,在大腦裡面攪動。

  就在他們以為耳膜都要破裂之時,聲波終於停止了,黑甲獵魔人順勢一個打滾站起,掏出輕弩指著半空,卻找不到怪物的位置。

  “它去哪兒了?喂......喂......”

  他驚恐地回頭,只見他的教團戰友已經倒在了地上,咽喉被利爪撕開,血泊中躺著一具無法再動的屍體。

  他愣了一瞬,隨後憤怒地嘶吼,眼中燃起復仇的火焰。

  “婊子養的!”

  獵魔人迅速抽出腰間的銀箭,對準蝙蝠怪就是一陣瘋狂射擊。

  射擊,換箭,射擊,換箭。

  箭支接箭支射出,有些隨著雨點偏離目標,有些則正中蝙蝠怪的身體,令它痛苦嘶鳴。

  很快,獵魔人的箭就射光了,他扔下弩箭,轉動銀劍就向蝙蝠怪狂劈猛砍。

  但在接近時,他想起狩魔訓練中的教導,猛然停下腳步,果然,就在此時,蝠翼腦魔突然睜大血紅的眼睛,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嘯,利爪從雨幕中劈面撲來。

  它就是利用傷勢來引誘獵魔人靠近,好讓出其不意發動致命一擊。

  然而獵魔人早已看穿它的詭計,身體向左一扭,避開了這一擊,但爪子末端纖細的尖鉤插進了他肩膀。

  血液如噴泉般炸開,獵魔人扭動身子,長劍用力一揮,斬斷它的另一條胳膊,這個舉動讓更多血液流出,怪物張開一張布滿尖牙的大嘴,眼神戲謔地飲下獵魔人的血液。

  鮮血一直從胳膊留到靴子口,獵魔人呼吸沉重,卻並沒有退下刹那。

  獵魔人悶哼一聲,推著身體一寸一寸接近怪物。

  “去死吧,一灘狗屎!蠕蟲!”他嘶吼著,露出嚇人的微笑。

  劍光穿透雨幕,捅進蝙蝠怪的要害。

  怒火中燒的獵魔人,哪怕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

  蝠翼腦魔被逼得想要幾步,卻被獵魔人以更大的力量黏在一起。

  它仿佛知道自己難逃一死,發出憤怒的尖嘯,突然展開雙翼,猛扇幾下,直摟向獵魔人。

  如果不能活著離開,它也要拉一個墊背的陪葬。

  “來啊!我化成鬼魂也要切碎你個逼養的!”獵魔人一口咬在吸血鬼的脖子上,雙方都重重摔落在地。

  怪物死死按住獵魔人,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將他整個腦袋咬掉。

  獵魔人啐了一口,大笑著面對危機。

  就在蝙蝠怪的尖牙快要撕開獵魔人的咽喉之際,一道黑煙忽然在它們中間升起,迅速形成一面‘黑牆’將兩者隔開。

  蝙蝠怪驚愕地後退幾步,發出不解的低吼,就在這時,一名身著黑袍的巫師現身在雨幕中。

  “辛苦。”巫師對著獵魔人開口,聲音冷酷無比。他抬起手,召喚出一團怨毒的黑霧。

  他身後,行屍一個個眼放寒光,爭先恐後,瘋狂地奔跑進入霧中。

  黑霧瞬間籠罩住怪物,它開始在霧中痛苦掙扎,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血沫炸開,伴隨著碎裂的骨骼組織。

  巫師又揮手念出一串晦澀的咒語。

  只聽蝠翼腦魔發出“嗤”的一聲,它的身體化為飛灰,跌落一地,一隻黑貓跑上來吹了口氣。

  那玩意兒徹底消失不見。

  細雨不斷,夏佐走到獵魔人面前,上下打量著他。

  “你叫什麽?”他開口問道,“你們已經做的很好了,給,這裡有藥水。”

  獵魔人並沒有立刻回答,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劍尖還淌著蝙蝠怪的黑血。

  夏佐將燕子藥水塞進他懷裡,對方才緊張的行了個禮,表達對信仰的忠誠後,立刻跑到另一個獵魔人的屍體前。

  他沉默了一陣,突然反映過來肩膀上的疼痛,呲牙咧嘴地一邊叫罵著一邊撿起地上的徽章。

  “這狗東西,死了都不讓人安生。”他沒有回頭,但聲音不禁有些哽咽,“他叫尼羅蒙,我叫雅各布·莫夫瑟,他父親是瓦工,我父親是農夫。”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