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原罪在峽谷裡浩浩蕩蕩巡遊一圈,自然是什麽也找不著。
“你這混蛋!陣仗搞這麽大,他就算摔暈,也給你嚇跑了!”
二人世界,色欲再顧不得形象,隻將嫉妒咒罵。
“你個瘋批,不是你打上頭放虎歸山,吾至於這麽來找他?吾又不是什麽飛行特技演員,要飛起來,就只能搞成這樣才能飛!”
嫉妒也不甘示弱地回罵,天空中宛若有龍蛇角力。
“我又不可能記住這麽多螻蟻的能力!你這麽飛還不如不飛!”
“再吵我就把你扔下去!”
咬牙切齒與不屑交織。
而他們就都不知道,此刻正靜靜注視他們爭吵,並非驚弓之鳥,蘇珝此刻就幻化為一群烏鴉,分藏在幾處樹冠之中,一言不發。嫉妒之罪和色欲之罪都已經來到血色地帶了嗎..是新到的援軍嗎?連這樣的怪物也..
“去找狼人來!讓他們禁空!圍著這個峽谷殺烏鴉,殺光為止!”
“蠢貨!這樣殺到天荒地老,世界上的烏鴉能被六芒星殺完嗎?”
“你管他?狼人幹什麽不是乾,總比不殺好——”
兩人還爭吵個不休,嫉妒罵她不過,惱怒之下,提馭巨龍,就加速衝上天去,色欲的叫罵就被拉長為慘叫,直入雲霄。
好險。
蘇珝終於敢吐出一口氣,下一刻,一口嗆在喉嚨的鮮血已然噴出!他離兩人最近的時候,恐怕還不足二十米,只是他強強忍住、一言不發,才沒有一絲波動讓他們察覺。
拭去嘴角的血跡,他傷得不輕,身上大大小小創口十余處,雖得益於藍瑕的半顆魔力結晶,可此刻魔力也已匱乏。
——一定要趕快離開這裡。
血裔前線。
堡壘群中,血裔的坐守又持續一個早晨。白天防守,晚上襲擊,一旦迫退了狼人,黎明再用土系魔法將堡壘群向前推進,作為白天防守的陣地,硬碰硬打,狼人節節敗退,如是一天又一天。
“多虧了你的計策!”
宴會上,勒森布拉向索契敬酒。
“自古英雄出少年呀!”
茨密希也豎起大拇指,出言附和。索契亦微笑著依次回敬。
“又不止他一個人出力,為什麽先敬他?”
厄瑞斯不滿地嘀咕,奧菲好言將他安慰。勒森布拉聽了,也不計較,向他舉杯。
“厄瑞斯,你是巴別塔最勇敢的戰士之一,我向你致敬!”
他不愧是特級修士,一言一行都充滿自信,其親善力就能將敵視者也加以感染。厄瑞斯撓撓頭,也擠出尷尬的笑臉,低杯和他相碰。
“舞小姐。”
伊莉莎輕輕點了點她的手肘。
“怎啦?”
舞側臉看向她,嘴裡還滿含著食物。在宴會上就是吃東西的嘛,她就不理解為什麽有人專愛在這個場合聊天。
伊莉莎在她耳邊輕聲說上幾句。
“啊!這樣嗎..那孩子..”
舞若有所思,她的目光就轉向桌對面的妮可·克羅,兩人目光略一交錯,妮可小姐就將臉急急轉向一邊,臉色也稍稍緋紅。
“行,你和她說,下午去旁邊的林子,我同意啦!”
舞小姐漫不經心地說。同意!她是中了什麽邪術嗎?居然同意伊莉莎的話了?!她、她同意什麽了?是..是我想的那個東西嗎?我..
妮可心亂如麻。
——下午..小樹林..
“妮可姐,舞小姐同意什麽了?”
奧菲後知後覺地探頭來問,妮可正在惶恐不安間,見旁邊有東西忽然探出,隨手一揮,將他半個頭拍進了菜盤裡,可定睛一看,原來是奧菲,又連忙捏住他的肩膀將他提出,拿起餐巾替他擦臉。
“抱歉..抱歉抱歉..!”
奧菲一邊掙扎,她一邊手忙腳亂地亂塗亂擦。
“別..別擦了姐..!你全抹進我鼻孔裡去了啊喂!”
推搡、打鬧、謾罵,這便是滿日價的閑暇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