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緊任務重,沒有幾天了,席文緊緊握著長槍,穿越到了亂世,活下去,活下去才有機會回家,對“回家”
現在支持席文的只有對家的思念,要活下去,要回家,要再見到自己的老婆孩子和父母,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席文盡快的熟悉這手裡的槍支,雖然以後不用這把槍,但是萬變不離其宗,都是有相同之處,以後總不會懵,子彈也開了幾槍,準頭差不少,也不知道怎麽調,以後換槍再說,先找一找感覺
有了槍,想打獵,可惜沒有準頭,子彈浪費不少,還是一無所得,上山不行就下水,回到禪達,找了家飯店,弄了塊帶油星的骨頭,然後又趕緊趕到江邊,成不成就看這一把了,脫了褲子,把褲腿系上,再把骨頭放到褲子裡,在江邊水緩的地方挖出個大坑,把褲子放進去,做好陷阱,就祈求老天保佑了。
席文就站在江邊練槍了,沒吃過豬肉怎麽也見過豬跑,男人哪有不愛槍的,電視上也是常演,舉著槍,練穩,子彈也不多,自己就這樣瞎練吧
一小時過後,也許老天聽到了席文的祈禱,自己做的陷阱裡面有兩條大魚,席文看著這兩條魚都快哭了,穿著濕答答的褲子,手裡拿著兩條大魚,就趕緊往禪達趕。
回到收容站,迷龍還是在那兒呆著,“龍哥,快看我給你弄到了什麽?”迷龍看著席文很驚奇“你來這裡幹什麽?”“龍哥,兄弟搞了兩條魚,當然是來孝敬您老人家呀”席文沒皮沒臉的說,“昨天什麽意思你不懂嗎?你還來幹什麽呀?”迷龍看著這個老鄉“龍哥你說笑了我都認大哥了,一天是大哥一輩子是大哥”
迷龍看了看那兩條魚,“行吧?你把那魚給我做好吧?”“好嘞龍哥,你就瞧好吧”,席文樂呵呵的去收拾魚去了,迷龍有點迷茫的看著席文的背影,笑了笑,“有點意思”
席文又重新加入到了收容站裡,要打仗的消息鬧的收容站不太平,一幫精力旺盛的家夥沒事就是乾仗。
當然了主要是迷龍挑事,席文當然能看明白,迷龍不想讓他們去送死,一幫炮灰。但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總有人要做這件事。
兩輛車風馳電摯衝了過來,車上的人根本是在刹車才踩到一半時就已經跳下。“集合!集合!”的叫喊聲立刻響徹了收容站內外,那來自剛跳下車的張立憲、何書光、余治、李冰幾個年青軍官,硝煙和征塵讓他們並不整潔,卻從頭到腳讓人覺得像剛磨過的刀鋒,那是與收容站群熊們完全不同的一種精神氣質。
他們全副武裝,幾乎沒有戴便帽的,混戴著德式m35、英式m1917甚至是日式鋼盔,毛瑟96c幾乎是他們中的製式裝備,並且就完整的背具和托式槍套來看,絕對不是像草寇那樣用的。有幾個人背著帶皮套的砍刀,做工在抗戰使用的同類刀具中堪稱精湛。他們挎著的拿著的槍械顯得有些過於沉重:中正步槍、湯姆遜(彈匣)衝鋒槍、zb26機槍之類的,這並不是為了打仗,而是為了虞嘯卿征兵用的。他們的著裝接近於草率,而在戰爭裝備上偏於精良——與這一切並不大匹配的是,何書光跳下來的那輛車後座上放著一架手風琴。
虞嘯卿下車,他並不像他的部下那樣把自己堆成武器庫,只在腰上掛了一支絕對不是擺設的柯爾特手槍和一柄絕對是擺設的中正劍。
“我姓虞!名嘯卿!我的上峰告訴我,如果去緬甸打仗,給我一個裝備齊全的加強團!我說心領啦——為什麽?”
“因為我要的是我的團!我的袍澤弟兄們,
我要你們提到虞嘯卿三個字,心裡想到的是我的團長!我提到我的袍澤弟兄們,心裡想的是我的團!——我的上峰生氣啦,他說那給你川軍團!他知道的,我也知道,川軍團是已經打沒了的團!我說好,我要川軍團,因為川軍團和日本人打得很勇很猛!川軍團有人說過,只要還有一個四川佬,川軍團就沒死光!我是湖南人!我是一個五體投地佩服川軍團的死湖南人!” 虞嘯卿根本不看人,喝道:“何書光!”
我們發現何書光不僅是近衛,還是一個會走路的刀鞘,虞嘯卿拔出他背上的刀,一柄極利於劈砍的掃刀,柄長平頭,自刀鍔延伸的寬刃,瞧起來能把馬也砍成兩半。虞嘯卿拿刀在手上揮動了一下,“這是二十歲時我自己鑄的刀,我一直拿它砍人。日本人拿刺刀捅我們,我們拿刀砍他們。可這回你們用不著砍,你們有更好的。”
原來何書光還是個活動槍架子,虞嘯卿把刀交回了他,摘下他背上那支湯姆遜。虞嘯卿的操槍很嫻熟,但往下席文覺得他是存心的,他讓一整匣子彈全部傾瀉在迷龍頭上幾米的房簷上,“湊”席文趕緊撐開衣服擋住落下的碎渣, 小弟就要有小弟的樣子,迷龍看樣是挺滿意的,一副這個小弟不錯的樣子,不過到底是虞嘯卿,只是凝視了席文一眼。然後他把槍扔還給張立憲,再也不看。
“湯姆遜手提式機關槍,點四五子彈連馬都打得死。去了就是你們的。——李冰。”
李冰把背著的中正式步槍交給他,虞嘯卿拉栓上彈,幾個急速的單發,鄰院的一個瓦當炸裂了幾次。
“七九步槍,比三八大蓋準多了。你們的。——張立憲。”
“捷克式輕機關槍,日本人的歪把子跟它比是孱孫。你們的。——勃朗寧重機槍,風冷的,太重沒拿得來,你們的。坦克、高射機槍、戰防炮、重迫擊炮、野炮山炮,你們的。”
他伸出一隻手,余治知道是要什麽——余治掏出來的居然是一發迫擊炮彈,虞嘯卿玩兒似的在手上掂了掂,“被小日本手炮砸慘了吧?美國六十毫米迫擊炮,比它狠,比它準,比它遠,去了,你們的。”他把炮彈扔還給余治
“去了,槍炮管夠,吃穿管夠,一天是三頓,有野戰醫院,有美國醫生美國藥,美國飛機管接送,有軍餉,成仁了有錢發,要緊的,最要緊的-有鬼子可以殺。”
“我是虞嘯卿,三十歲,湖南人。跟我來的袍澤弟兄們要記住,我生平最敬的武人是嶽飛,最敬的文人是屈原。如果和屈原同時代,我會為他死戰,絕不去投他媽的汨羅江。——我話講完。要來的立刻參加體檢。我們是川軍團,川兵優先,上過學的優先,打過仗的優先。咱們前線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