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豬肉燉粉條席文吃上了,味道怎麽說呢,不能和飯店比啊,就這還是自己用廚師身份自己上手做的,沒和電視裡那樣一鍋燉,已經不錯了,沒看到大家把白菜豬肉燉粉條都吃了嗎?真是一口湯都沒留啊,當然,這和席文一點關系都沒有,這個年代能吃口肉就不錯不錯了,怎麽可能有人挑。
席文自己也吃了一大碗,畢竟來到這兒已經挺長時間了,一直餓著肚子,“這樣下去用不了幾天,自己肯定能瘦”席文無聊的想著,就是不知道自己失蹤了,家裡面會不會有什麽變化?看著天邊的落日,席文想家了,想他馬上就要上幼兒園的姑娘,想他的老婆,想他的爸媽。也不知道完成任務還能不能回去,最後一次和老婆通話,還都彼此生著氣,唉,先活下去吧。
“你眼眶兒怎麽紅了?”羊蛋子一點眼力見沒有,“進沙子了”席文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說道
因為這塊豬肉是席文賣身換回來的,所以大家接納了他。不過席文也說不出自己的原部隊番號,畢竟他上哪兒知道去,大家見席文不願意聊過去,就都不說什麽了,但是身份的問題畢竟得解決,畢竟席文記著,虞嘯卿來征兵的時候那可都是有名冊記錄的
席文自己心裡已經有了方案,找李烏拉,也是東北的,而且還是排長,吃了席文做的白菜豬肉燉粉條,讓他想一個失蹤的名字,自己冒名頂替一下,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畢竟出了這個院兒,一個認識的都沒有。
身份問題解決了,就等虞嘯卿上門了。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忘了,席文突然發現自己不會開槍,我操,這可是大事啊,這個年代自己當兵不會開槍,上戰場,那不就是個靶子!
席文想到這裡,坐不住了,趕緊去找迷龍,畢竟迷龍是自己大哥嗎?有事情找大哥,沒毛病。
“你不會開槍”迷龍的聲音有點兒大,院看見子裡眾人的目光聚集過來,席文趕緊拉著迷龍出了院子。“大哥,我叫你大哥,你小點兒聲兒”席文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又一想自己三十多年一直遵紀守法,沒玩過槍不是很正常嗎?
可惜在這個年代不行,而且馬上還要上戰場了,臨陣磨槍,不亮也光,迷龍眼神有點奇怪,估計是後悔了,感覺這胖子怎麽也不值中午的豬肉錢,這哪是小弟呀,這是來個祖宗啊,管吃管住還得管打槍,不知道哪還有這種冤大頭,迷龍突然也想找一個。
“大哥,這是前期投資,兄弟我厲害了,不是更能保護好大哥你嗎?”迷龍都要氣笑了,看著眼前的胖子擺擺手“我整死你”席文早就看出不對勁了,怎麽可能讓迷龍抓到呢,可惜太胖了跑不快,沒辦法,只能跑回大院裡,借助裡面的複雜地形增加一些優勢,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席文不是靈活的胖子,輾轉騰挪間就被迷龍從後面一腳踹倒,然後就挨了一頓電炮,席文本來穿越到這裡,就一肚子火,現在又被迷龍摁到地上打,於是開始反抗,開始互毆,他也需要發泄,不過發泄對象錯了,畢竟迷龍是這裡面最能打的了,然後就被迷龍毫不猶豫的鎮壓了。
看著太陽落山,感受著身上的疼痛,席文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做夢,放下不切實際的想法,席文要為以後做準備了,首先還是要有槍,要學會開槍,槍法都是子彈喂出來的,這個院子裡只有迷龍,有條件能搞到槍和子彈,時間很緊啊。虞嘯卿馬上就要來了,
想到這裡,席文嬉皮笑臉的爬了起來,又找走到了迷龍跟前兒 “龍哥,舒服了吧,剛才說的事可以辦了吧”迷龍揉著肋骨,這是席文剛才反抗打的,“打了我還有臉找我幫忙,怎麽想的你?”“龍哥我要是不還手您自己一個人打那多沒意思啊,有點反抗,這不打的過癮嘛”,看著眼前的胖子,迷龍不自覺的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迷龍怎麽想的,“跟著我”迷龍說完就出了院子,席文也趕緊跟上
院子裡混球們在取笑著席文的醜態,但一個聲音讓他們慢慢歇止,那是剛從屋裡出來的郝獸醫在用杓敲打著空碗。老頭子很沉靜,他一直在看著,
郝獸醫得到足夠的注意後便開口說:“有個事說說吧。我們要被整編了,就最近。”不辣乾淨利落地呸回去,“扯卵談。”“我不想再去北邊了。”孟煩了愣了一會兒,發現所有人都在瞪著他,
郝獸醫解釋:“誰說的北邊?南邊。是去南邊,緬甸。”
沉默。沉默中蛇屁股去摸郝獸醫的額頭,被杓子給揍了,老頭兒心好,可不妨礙其嘴損和手狠。
蛇屁股舔著自己的手,好像唾沫可以止痛,“獸醫啊,你要是也病了,我給你煲骨頭湯。”
要麻同意,“是啊。緬甸,那就是遠征軍,嫡系去的。英國人幫忙,美國人出錢出槍,啥都有,啥都不缺,這樣的肥差美差,後娘養的你我,輪得上?”
不辣附和,“獸醫睡覺吧,獸醫累糊塗了。”
“大概就是要補充兵源,要拿咱們補充兵源,就準是那邊傷亡慘重,傷亡慘重就準是沒有吵吵的那麽大勝。敵軍幾個月就玩兒完啦,這種話鬼子說,我們也說,都信不得的。”
阿譯泥雕木塑了一會兒,說:“我要去。我要帶著軍隊從緬甸打回上海。我要給家父報仇。”
院子裡的事情不說,席文跟著迷龍來到了黑市,在這換了一把步槍一盒子彈,東西很貴但是迷龍買了,然後就向鎮外面走去,席文拿著槍和子彈默默的跟著
“看著,我隻教你一遍”迷龍說罷,拿起槍裝上子彈,他的動作盡量放慢,席文在一邊默默的看著,兩個人之間很安靜,沒有人說話,只有上子彈和拉動槍栓的聲音“瞄準,射擊,你自己練吧”
迷龍走了,把席文放在鎮外自己走了,留下了那把槍和子彈,席文不知道迷龍是怎麽想的,也許這是迷龍對席文的最後一點幫助,但是席文不這樣想,這條大腿他抱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