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以自己的遐想展開,其中有借鑒一些現實元素也有自己設定,且包括種族,身體,語言,習慣,以及一些常識倫理。
還請記住,遐想的語言不是地球語,但寫作為漢語。
而一些角色的名字只是個代號,目的是方便閱讀,因為語言不一,無冒犯之意。
此外,代稱可以是人與其他。)
“特裡羅亞……特裡羅亞……”
已落化在不知處的意識警覺,這裡在提醒他,有其他意識闖入。
他開始連接另一位意識。
“蓋迪爾...“
“我在。”
“位置定位,連接核心。”
他們沒有任何感情,但不是彰顯憤怒,他們本該如此。
他們本意守護這裡。
而他們寄存之地,是無名星球,可以稱為源地。
……
追隨外來之識——
此世界望去以西偏南大陸,是魔族生存之地,按此世界史來講,他們祖先沒有拿到富饒之地,但他們仍“安穩”得生活在這裡。
就像那大陸中的皇宮,也是輝煌。
一間書室內,一位老者在等待年輕魔人休息。
“殿下,夜裡看書不好,該休息了。”
“不勞煩總管了,我再讀一會,您還是先去睡吧。”
幾次下來,老者才退讓答應。
“那老臣就先離開了,您注意就好。”
魔人點頭答應,眼盯著總管離開的方向,待總管走後,才取出一封信,讀著其中的內容。
“應該要動手了。”
他裝好書信並把書籍放回,離開圖書室,轉而向城堡更深處走去。
來到一處大門前,向門外的士兵招呼,“陛下睡了嗎?”
“回殿下,陛下還未熄燈,您是有事稟報嗎?”
“我想和父皇說一些事情,麻煩了。”
士兵點頭,一位進入,片刻後,交代可以進去了。
魔人向皇帝請禮後,安排坐下。
“怎麽了,有麻煩了?”
“父皇,時候不早了。”他遞過去信,以便對方明白。
但對方沒有立刻查看信的內容,也明白對方的意思,“各領地的士兵也匯報得差不多了,你想快點行動嗎?”
魔人點點頭,但看起來神情有些愧疚。
“你做的沒錯,希爾,這是我們都希望的。”
“沒什麽,父皇,我只是在替未來默哀。”
但回應他的是搖頭,此時安靜。
“我想,你並不應該苦惱這個,畢竟你沒有回頭路。”
“但假若我連這樣都做不了,那麽對於他們來說,我是愚弄。”
皇帝不理會他,看著手上的報告還在思考,隨即,給予回應,“希爾...”
“看來你已經成了一部分人的期望。
近百年來魔族與外族未曾爆發戰爭,但這不一定是你希望的和平,不管內部還是外部,你已經看到了,都積累著一定的矛盾,這時候就是一個新的開始,你應該明白,同時不管發生什麽,我都相信你。”
“......”
魔人歎口氣,沒有再過多話語,之後欠身離開。
皇帝讀過信後也緩一口氣,之後才熄燈睡去。
…
離開不久的魔人又再次折返,一段時間後來到門前,輕輕敲門,問裡面是否睡了。
半天沒有回應,正當他要走時,門終於打開,但開門的魔人卻是很慌的樣子。
“付恩希爾……嗯?哥,這麽晚了你怎麽來了?”他語氣有些生硬,讓魔人感覺有些奇怪。
“我來和你商量你之前一直求我的事情,你不是想知道嗎?”
“之前說的?可,今天不晚了,我已經睡下了。”
“那可真是打擾你美夢了。”魔人皺眉,有些不滿,並且感覺這時的眼前者和平時不太一樣。
“利頓,你之前可是求著哥哥,但我確實不想告訴你,畢竟這有危險。”
對面卻是不怎麽了解似的,有種懵,“沒關系了,沒關系了,哥,我今天不舒服,你要不改天再來。”
“到底怎麽了?”
看出魔人不滿意,弟弟上前示好,“我剛才受傷了,剛叫了仆從收拾,屋子裡亂,今天真的不行了。”
“……”魔人也沒想到是這種理由,但無奈,如果真有事情也應該告訴他,畢竟這裡是皇宮。
“那我之後再和你說,希望你能好好調整。”
“一定,一定,晚安,哥。”
他點點頭,“你也晚安。”
他仔細盯著弟弟好半天,對面可有些發毛。
在他走後,聽著弟弟好像等了好半天,才關上門,心裡有些詫異。
“懷疑他叛變,那我這個哥哥真是保護不了他了。”
而皇宮長廊不斷有士兵過來巡邏,他們見到來著,紛紛道禮。
“安,你們也辛苦。”
……
鍾聲隱隱入耳,看來該結束了。
希兒答應好所有人,終於回到自己屋內,吩咐仆從退下,躺床睡去。
...
但黑夜不會就此擱置,因為有外來不安。
意識體,他們這種入侵,是無聲的。
就在剛才的利頓屋內,他在安靜看著月亮,也等著晚鍾到來。
“嗚....”
他痛苦得抱著腦袋,那股意識生生砸入腦海,他在那一刻想嚎啕救命,可為時已晚,身體迅速失去掌控權。
“▇▇……”
他竟也在救命,可利頓聽不懂,腦筋開始斷裂,利頓再也受不了這種炸裂的痛苦,這是身體出現排斥。
最終,他倒在地上,穴竅中淌出鮮血,失去所有意識。
……
待利頓醒來時,他被躺在血泊中感到驚愕。
他想說什麽,但發現身體的機能在緩慢修複,半晌,他才出口一字。
“我……是誰?”
……
……
幾近同時,他們感受的不只一種。
魔族以西而北,源地最廣大陸,此人族與妖精獸種之地,與魔族相反,這裡充滿富饒之地,他們可以向榮發展。
人族主城之上,天空突然出現一道極光,而未落下已然消散。
可是主城之中,一位孕婦突然疼痛,她慌張告訴熟睡的丈夫孩子要生了。
丈夫頓感不妙,還沒注意到妻子身下已經流入羊水和“胎血”,趕忙爬起叫來隔壁住的醫生們,為妻子接生。
聽著屋裡的嘶嚎越來越大,甚至叫著孩子,孩子。丈夫無比擔心,他想著母子平安,甚至祈求上天。
“很抱歉,您的孩子可能是體內出血,這種情況下母子都很難保不住,您妻子最後告訴我們要保住孩子,我們沒辦法,只能動刀保住胎兒,而您的妻子已經用盡全力,現在還有一口氣在,但……”
沒說完,他便推進門看裡面的情況,燈下的床已經染紅,他沒有接過醫生手上的孩子,跪在床邊看著妻子。
“布洛,對不起,對不起……”
丈夫布洛不知道說什麽,他只能聽著妻子一遍遍無力得道歉。他抓著妻子的手,又不敢用力。
“不,不能,不會的,你不會有事的……”
妻子輕輕搖頭,“把孩子抱給我……”
他聽得清楚,叫著醫生孩子遞給他。
“是個男孩嗎?是柯柯萊, 他怎麽不哭呢……”她說著躺正頭,腦子想的是孩子為什麽不哭,她口中一遍又一遍說著,但一遍比一遍弱。
“柯柯,哭出來,哭出來……”
丈夫神態幾乎崩潰,他盯著孩子,咬著嘴搖啊搖。
妻子眼睛也自然得流下來,他們都希望孩子能哭。
“哇啊……”
懷中的孩子終於哭了出來,丈夫終於憋不住,依在孩子頭上也哭了出來。
妻子笑了,孩子終於哭了,她放心了……
在孩子一聲一聲哭中,丈夫一聲一聲呼喊中,她已經睡去……
許多來不及交代一樣,夜晚沉寂了……
……
利頓……柯柯萊……這兩位可以稱為不速客。
夜晚終會過去的,他們替代了這個世界上的生命,代價是什麽?逝去的會以另一種形式,完成生命的意義。
……
……
他們一舉一動被守護者盡收,但他們卻無法行動阻止。
悲痛無法悲痛,喜悅無法喜悅,認知開始排序,他們理解。
“意識體熱能已經消散,融合,以此來說,無法再消滅。”
“核心意識允許,但核心交於看守。”
“你認為該如何,蓋迪亞。”
“繼續觀察,他們說,這是禮物。”
對於他們來說,或者,隻對於核心來說,這會是場禮物,因為他明白,闖入者不只兩位,但禮物只有一份。
在這顆星球之上,另外一道意識開始識別,他們將要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