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
“是西利頓…”但他狠狠錘著腦袋,“不不,我已經死了,我應該老死…不,摔死…咬死,嗯…消化…獻祭…,我是,我是……
誒路,不對,我不認識他,我應該是該去找吃的……”他刺激著腦海裡能想到的名字,“名字?名字是什麽?”
混雜的記憶不斷衝突,他發起懵,但是不多久,眼前之人已經緩過勁來。
“怎麽會有那麽多記憶跑到我腦海裡,嗯……西利頓……克歐迦大陸,魔族…嗯嗯,不錯,不錯,看來我還活著,”他興奮得捂嘴尖叫,“哈哈哈,我沒死,我變成別人了,我太棒了,這感覺太棒了。”
現佔領西利頓的意識不知是什麽,但他有能力壓製著其他意識,相比之下,他還算完整。
“嗯……”但他又轉了口氣,“這是在哪啊,有沒有▇,幫幫我。”
突然自己一拳夯在頭上,一下子又轉回來那個驚喜的意識。
“別妨礙我,真是多余……”說著走到桌前,頭用力撞著桌子,哪怕頭出血了也不停下。
終於,腦子裡的記憶停下來了,而他還是他,是西利頓。
“既然我已經取代了,不得好好活,要是和這些記憶在這耗時間太浪費了。”
他梳理好這個時候西利頓的記憶,但是很奇怪,因為他隻記得一些特別在意的。
看到桌子上的日歷拿起查看,頓然皺眉。
對不上,時間遠遠對不上,他記不得現在很長時間。
恰好此時門外敲門,他趕忙用毛巾之類的擦乾血跡,盡量不引起懷疑。
而推開門見到的,也正是自己原身的哥哥,付恩希爾。
但他聊的內容他不知道,而且如果他身份特殊,萬一被發覺自己和對方認識的不一樣,對不出內容肯定會捉自己。
所以他沒有與對方詳細,隨便牽扯幾句便把對方送走了,而且他看了好半天,才終於放下心回房。
他放下心來,坐下好好梳理自己,希望一切都不要露餡。
…
…
“柯柯萊……你記住,孩子,你姓文奇,後迦立,這是我,還有你的母親——文奇·柯柯萊·迦立,孩子,好好記住,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走了一位,我一定會帶你好好長大,對得起媽媽。”
小家夥哭著是停不下來,表面是沒聽進去,但他的意識也被外來意識侵襲,他們都在爭奪這個身體的控制權,可惜的是都十分弱小,比不過本能,也許在他不哭時,會立馬露出降在世上歡喜的微笑。
……
……
昨夜已經過去了,看起來什麽都沒有改變。
這次希兒再次找到西利頓,他希望能和弟弟好好談談。
但沒到跟前突然就看到他正和一個魔人聊的不亦樂乎。
而希兒認識聊天的魔人,同樣是個大貴族的子嗣,但平時他和這位子嗣並不投機,所以弟弟也不喜歡和自己沒什麽聯絡的人說的很開。
“你說我從前都不願意出去玩玩,害,沒時間,這不我終於想開了,有空你帶我去好好在城裡耍耍。”
“工作的事情我找我哥哥商量,不耽誤,你快給我說說我以前到底在你們眼裡是什麽樣的……”
希兒覺得不對,眼前的弟弟很陌生,不說平時,從小看著他長大,什麽性格他清楚。
“利頓。”他出來向兩位插話,“你們聊得很開心啊,很久沒看你這麽樂觀了。
” “哥…哥哥,平時我喜歡收斂點,現在想想收斂還是太麻煩了。”
“這挺好的。”他微笑點頭示好,也順便和那位魔人示好。
“你是不是忘了老師的課程?今天好像沒到休息時間吧。”
“課…”他不知道什麽課,“哥我最近腦子不好,今天忘了,你就不要告我了,我下午一定去。”
“……”希兒沒辦法,他還準備今天早上叫來他好好聊聊,說著想要抓住西利頓的手。
但被他抽了出來,“哥,我不小了,不想這樣被你牽著。”
他以為是希兒執意要把他帶走,像以前記憶裡的,所以抽手。
“不是的,我……”
但看見旁邊的魔人,希兒只能作罷,“沒事,你不想去哥哥不強求,記得好好和老師道歉就行。”
說罷轉身離開,回頭時還能對上西利頓探查的眼。
而還沒走遠,也恰巧聽到後面有聲音叫他。
“大殿下,大殿下……”一個士兵正好跑了過來,迎面的西利頓也好奇,停下想看看什麽事情。
“怎麽了?”
“陛下將要開議會,請您趕快過去。”
“我知道了,謝謝。”
隨即趕忙跑向大殿議廳。
…
留下西利頓有些好奇,為什麽不叫他去。
“我哥他這是要幹什麽?”
“這您不知道?最近陛下準備發起大戰,想要佔一部分人族大陸地區。”
“大戰?不是說了咱們不發起戰爭了嗎?”
“都一百年了,二殿下,您這是忘事忘這麽多,真得去看看禦醫了。”
西利頓擺擺手,“沒有,這病我知道怎麽回事,你不如帶我出去走走,緩解緩解我的壓力如何。”
魔人沒說話,只是乖乖點頭。
……
議廳之內,坐滿了將軍公爵。
希爾已經做在旁席,等待魔皇發話。
“各位……”
一聲拉回所有思緒,開始這次會議的內容。
“我們魔族百年來已經沒有發起戰爭,當然戰爭並非我們所願,只是在魔族荒涼之地,我們沒有資源來滿足我們的生計,維持子輩的發展。
因此,我族與世界大陸其他三族保持互補侵犯難以保持,朕在此提議向內陸人族發起進攻,搶奪一分領土,各位請說出自己意見。”
他停下等待各位的發言。
“沒有問題。”希爾率先表態,並示意其他貴族發話。
座上幾位點點頭,“是如此,魔我族百年看似發展,其實被局限在這裡,遠不如內陸的資源,但是我們軍力本身並不高於人族,甚至其他種族可能會支援,即便突擊也可能被壓製,百年安穩,亂了我族優勢……”
話說的沒錯,也有將軍點頭,也說明自己看法,“我族士兵在百年前停戰沒有任何懈怠,大部分士兵處於壯年,他們有了家庭,有了子嗣,看得清楚我族的處境,這次進攻可能是我們都想要的,不進攻,我族的生產水平永遠供不應求。以此下論,就算失敗,我族也是選擇放棄老一輩的資源,來換取新一輩的發展,而如何贏的話,能佔取內陸一部分資源,保證我族的生產水平。”
在座再次沉默,但不是反對,他們知道,戰爭是大概率為族內發展起一定作用,而且看意思也有大部分同意。
“裡克將軍說的在理,公爵也說的在理,朕也想到如果戰爭失敗與成功的代價。無論如何這次進行都是給其他三族告知,我族想要發展,需要發展,魔族不能被其他三族鄙視,應該去爭奪自己的價位,就像百年前魔族先輩也在爭取。
戰爭,是不得不發起的,但我想告訴同胞,這是為了什麽,不是為了這塊大地的悲哀,是我族的堅持,為了一樣的生活。”
他站起身,“如果同意,請諸位站起身來,與我一同宣誓。”
座中少數開始便站起身,而看著不斷站起來的,他們在想著其他問題,口中如有其物。
“……”但站起來的沒有減少,他們知道站起來的代價是什麽。
是領地的同胞,是族內的同胞。
最終,全部貴族都站起來。
“以造物主的名義宣誓,我們希望平等……”
……
……
希望平等,希望戰爭,希望和平,希望歷史,希望奇跡……
你告訴我,聰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