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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穿越趙高,遇到重生秦始皇》第一百三十一章 鹹陽之變
  “去死,等我一哈!”

  鹹陽遠郊一處田壟上。

  體型壯碩的去死轉頭望去,只見是體貌同樣五大三粗的黑豕在喚自己。

  其實,無需回頭,去死也知喚他的是黑(hei)豕。

  因他二人乃是左右鄰居,甚為熟悉。

  “黑豕,你今日起得遲了。”

  去死扛著鋤頭站立原地,一邊等待一邊笑道。

  “是你太早了。”

  黑豕同樣扛著鋤頭快步而來。

  “還早啊,日頭都老高了,再遲就要曬到你屁股蹲了。”

  去死笑著打趣道。

  “我可去你的吧。”黑豕捧道。

  待黑豕趕上後,去死與其扛著鋤頭並排而行,前往地裡耕作。

  也許有人會覺得這二人的名字有些怪異。

  其實不然。

  古代取名,看似荒誕隨意,其實裡面自有其道理。

  比如說這個“去死”。

  此名之意,並非是“你怎麽還不去死啊”這個意思。

  這裡的“去”乃是遠離之意。

  所以說,“去死”的真正意思是,希望孩子身體康健,遠離疾病與死亡。

  可以將其類比成“去病”、“棄疾”、“病已”等。

  至於說黑豕,則更簡單了。

  古代有一種特殊的取名方式——取賤名。

  這又是為何呢?

  據說啊,民間普遍認為小孩子容易受到外界侵害,更易受到鬼怪邪祟的捉弄。

  於是,選擇給孩子取惡名或賤名以此引起鬼怪邪祟的厭惡。

  沒有了鬼怪的侵害,孩子便好養活了。

  因此也有種說法叫做“賤名好養活”。

  即使在今天,有些地區依然崇信這種說法。

  所以“黑豕”之名,大概就相當於有些地方的“二愣子”、“三狗子”、“大呆子”。

  除了這兩種取名方式外,還有以身體特征來取名的。

  譬如,晉文公重耳,晉成公黑臀,齊桓公公子小白等。

  就說這黑臀,便是指晉成公臀部有一黑色印記。

  至於說重耳,有人則言,其實是叫“重目”也就是“重瞳”之意。

  上古時期的大舜就是重瞳者,還有楚漢之際的項羽亦為重瞳者。

  對了,據說石毅也是重瞳者。

  石昊不是,石昊是至尊骨,還給剔了。

  正所謂,重瞳已是無敵路,何須再借他人骨。

  可見,重瞳者,無敵也!

  再說一遍,重瞳可不一定是白內障。

  當然,也不只有這三類取名方式。

  還有最普羅大眾一點的,就是取一些帶有美好象征意味的字為名字。

  像文、成、武、吉、安等,這些名字被寄予了美好的願景。

  即使在現在也可以說是炙手可熱的取名備選。

  比如,秦朝就有人取名“喜”啊、“來”啊、“樂”啊之類的。

  有個神醫,呃,不叫喜來樂,而是張仲景。

  “景”有大的意思。

  如《詩經·小雅·車舝》中“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世上能稱之為“大”的人,可不多。

  像是大禹、大舜以及大羿等。

  還有封建王朝,像是大秦、大漢、大唐、大宋……呃,這個大宋倒是有些模棱,最後還有大明。

  所以說,“景”也是一個好字。

  其實,還有一個字,也比較好,只是被後世給弄亂了。

  這個字便是——操。

  “操”為何意?

  乃是操守,德操之意。

  就比如三國名士司馬徽,其字就為“德操”。

  還比如曹操。

  呃……他是真操啊!

  劉備因一孺子,幾損趙雲這一愛將。

  而曹操因張繡嬸子,是真的損失了一員猛將啊!

  你道為何會如此?

  只因他真是操了。

  取名為操的,還有一人。

  此人便是——來操。

  這名字似乎比曹操還要直接。

  然而此人名雖直接,但卻不似曹操有名,聽過的人不多。

  不過,此人之子,倒是甚為有名。

  來操之子,喚為來俊臣。

  說到唐武則天時期,酷吏尤多。

  而在這麽多酷吏中,來俊臣、周興等人仍是排的上名號的。

  來俊臣最為有名的,便是其創造了一個成語。

  《新唐書·周興傳》記載:

  初,興未知被告,方對俊臣食。

  俊臣曰:“囚多不服,奈何?”

  興曰:“易耳,內之大甕,熾炭周之,何事不承。”

  俊臣曰:“善。”

  命取大甕且熾火。

  徐謂興曰:“有詔按君,請嘗之。”

  興駭然汗,叩首服罪。

  翻譯成白話就是:

  有一天呐,一封告密信送到武則天手裡。

  內容是告發周興與人聯絡謀反。

  武則天勃然大怒,責令來俊臣嚴查此事。

  來俊臣心裡直犯嘀咕啊。

  他想,周興是個狡猾奸詐之徒,僅憑一封告密信,是無法讓他說實話的。

  然萬一查不出結果,皇帝怪罪下來,我也擔待不起呀。

  這可怎麽辦呢?

  苦苦思索半天,他終於想出一條妙計。

  他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酒席,把周興請到自己家裡。

  兩個人你勸我喝,邊喝邊聊。

  酒過三巡,來俊臣歎口氣說:

  “兄弟我平日辦案,常遇到一些犯人死不認罪,不知老兄有何辦法?”

  周興得意地說:“這還不好辦!”

  來俊臣立刻裝出很懇切的樣子說:

  “哦,請快快指教。”

  周興陰笑著說:

  “你找一個大甕,四周用炭火烤熱,再讓犯人進到甕裡,你想想,還有什麽事不招供呢?”

  來俊臣連連點頭稱是,隨即命人抬來一口大甕。

  按周興說的那樣,在四周點上炭火。

  然後回頭對周興說:

  “宮裡有人密告你謀反,上邊命我嚴查。對不起,現在就請老兄自己鑽進甕裡吧。”

  周興一聽,手裡的酒杯啪噠掉在地上。

  接著又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說:“我有罪,我有罪,我招供!”

  沒錯,這個成語便是——請君入甕。

  其實,來俊臣並不是來操的親生兒子。

  當然,這並不是那種狗血的結婚十六年,然後發現三個孩子全都不是自己親生的狗血到狗血淋頭的狗血事件。

  來操本身是知道這件事的。

  來操是個賭徒,與同鄉蔡本結友。

  蔡本賭輸了幾十萬,拿不出錢來,來操就以蔡本的妻子抵債。

  其妻入來操家門時已懷身孕,之後所生的孩子便是來俊臣。

  也就是說,孩子是不是我的,最起碼我得有一個知情權。

  你和別人瞞著我,還替我做主,這就有些非人哉了。

  這時,我就不得不喊一聲來操的名字了。

  言歸正傳。

  去死和黑豕二人一邊走一邊聊天打屁。

  黑豕突然說道:

  “嘿,去死,你聽說了,最近好像出了新的農具,好像叫做什麽屈原的?”

  “據說是一種犁,跟我們現在使的很不一樣哩。”

  去死看了黑豕一眼,道:

  “還用聽說啊?我早就從官府那裡租了一件使了。”

  “還有,那叫曲轅犁,不是叫什麽屈原。”

  去死說著,還糾正了一下黑豕。

  黑豕渾不在意去死的糾正,在聽到去死竟已經用過了,忙問道:

  “你已經用過了?感覺怎麽樣?你快說說。”

  去死揉了揉鼻子,嘿嘿一笑道:

  “嘿,你還別說,這曲轅犁還真有點有的沒的。”

  “之前的犁,體積大還笨重,需要兩頭耕牛來拉。”

  “與之相比,這個曲轅犁,就顯得極為小巧輕便。”

  “而且啊,我跟你說,拉這個曲轅犁只要一頭耕牛就行,特別靈活,轉彎什麽的都特別方便。”

  “耕地的效率提升了不止三倍呢。”

  黑豕聽得大吃一驚,道:

  “這個犁只要一頭耕牛就行,這麽神奇的嗎?”

  “而且,耕地效率還提升了三倍不止?”

  去死想著他第一次使用曲轅犁的情形,直到現在仍覺不可思議。

  他舉起左手小拇指,道:

  “我騙你,我就是這個。”

  “我已經想好了,有了這個曲轅犁,以後我家在借牛,就不需要借兩頭了,只要借一頭就夠了。”

  “借兩頭牛也行,我和父親一人一頭,這樣效率就……”

  去死說到這,又搖頭否決道:

  “還是不行,真這樣的話,那還得從官府那再借一副曲轅犁。”

  那就不劃來了。

  而且,他家裡也沒那麽多錢。

  黑豕聽著是一陣激動,他忽然咬咬牙,道:

  “那……那之後我家也去租一副那什麽曲轅犁。”

  黑豕說著,又瞅向去死道:

  “你……你可莫要誆我啊!”

  “要是到時候,曲轅犁沒你說的那麽好,我可就虧了。”

  去死伸出左手拍了怕黑豕的肩膀道:

  “要是我說的有一句假話,你直接來找我。”

  “我兩家又是鄰居,我也跑不了。”

  “我也不騙你,我自己再用完一次曲轅犁後,也是激動的睡不著覺呢。”

  黑豕聽著點點頭,心中又默默堅定了去租曲轅犁的決心。

  去死又笑著說了一句:

  “再說,你這頭黑豬這麽聰明,我能騙得了你嗎?”

  黑豕竟也嘿嘿一笑,道:

  “你還別說,那倒也是哈。”

  說完,兩人又一同大笑起來。

  乾苦力活的時候,難得苦中作樂。

  黑豕又咂咂嘴,說道

  “如果這曲轅犁,真像你說的這麽神奇,那你說是什麽樣的人才能發明出來這種厲害的東西?”

  “是魯班的幾代傳人嗎?”

  魯班之名,便是黑豕都聽說過。

  去死看向黑豕道:

  “這你都不知道?”

  很明顯,去死家比黑豕家境況要好一些,知道的東西也多那麽一點。

  黑豕直接道:

  “你知道?你知道你就快說啊,反問個什麽勁啊?”

  “瞅把你能的。”

  去死得意了一下,道:

  “我也是無意間聽到的,好像是什麽九卿什麽官的,反正名字是叫趙高。”

  朝中的官員,似他們這些人並不一一熟悉。

  除非是那些名氣極大,名震殊俗的,如秦始皇、李斯、蒙恬等。

  當然,即便是這些人,也都是隻聞其聲,未知其貌。

  黑豕喃喃道:

  “九卿啊,好大的一個官哦。”

  三公九卿,三公之下,就是九卿了呀。

  他以前還一直以為,大官都已經脫離了人民群眾了呢?

  沒想到竟還有人思慮百姓,真是蔚為怪哉。

  黑豕想了想,又道:

  “如果曲轅犁真有你說的那麽厲害,那我覺得朝廷還應該給他加官。”

  去死也深以為然,道:

  “沒錯,我也是這麽想的,不過據說趙高已經因此加封了。”

  “嗯,好像是被加封安武君,這可是個徹侯呢。”

  去死將趙高因曲轅犁而獲得的賞賜為何被封為安武君給弄混淆了。

  若是他知道,趙高因曲轅犁獲得的賞賜並非是安武君,而是整個市中心的豪宅和美婢……依舊會羨慕非常。

  黑豕一愣,驚道:

  “什麽?武安君?”

  “這可不是什麽好封號啊!”

  也許,去死和黑豕不知道如今大秦的九卿各個姓甚名誰。

  但幾十年前的白起和李牧,他們卻是聽說過的。

  無他,只因名氣實在是太大了。

  比蒙恬還要大。

  只有王翦能與其比肩。

  黑豕覺得發明出曲轅犁的人,不應該叫武安君。

  不是說他配不上。

  好吧,確實也不一定能配得上。

  在這裡,黑豕主要想說的是,封為武安君的人,都好像無法善終。

  你看白起,秦國人屠,一代殺神,長平之戰,滅趙高國運,最後卻落得個自刎而死。

  又如李牧,趙國長城,長平之戰後,趙國最後的,然而卻被趙王因離間計殺害,自毀趙國長城。

  可見,封武安君者,大多無有好下場。

  對了,還有一位蘇秦,也被封為武安君,最後被刺客刺殺。

  蘇秦蘇季子,合縱連橫,配六國相印,等閑人也配不上。

  再者說了,發明一個曲轅犁,也不應該封為安武君吧。

  安武君從字面上來看,也應該跟“武”有關才是。

  黑豕這一點想的倒是不錯。

  武安者,乃是以武功治世、威信安邦而譽名。

  凡歷朝歷代國之能安邦勝敵者,方號為“武安”。

  黑豕隻覺應該給趙高換一個封號。

  去死聞聽此言,也覺得有道理,剛要點頭讚同,忽然又反應過來,道:

  “不是武安君,是安武君,差點被你給帶氹裡去了。”

  黑豕聞言,眨眨眼道:

  “武安君?安武君?這兩者不差不多嗎?”

  去死當即翻了一個白眼,道:

  “差不多你個毛毛,這兩者能一樣嗎?”

  去死心想:安武君可不似武安君那般不得善終。

  獲得安武君稱號的,可都是不得了的人物。

  就比如……去死正想舉個例子,卻突然發現,歷史上好像沒什麽人獲封安武君。

  似乎趙高就是第一個封為安武君的人。

  也就是去死不是穿越者,不知道原本歷史模樣,不然肯定是能舉出一個例子來的。

  就比如說漢太祖劉邦。

  劉邦也曾被封為安武君。

  沒錯,就是那個開漢四百年的劉邦。

  就是那個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的大漢。

  也是那個得國正者,唯漢與明的大漢。

  更是那個國恆以弱滅,獨漢以強亡的大漢。

  如此人物,配一個安武君豈非綽綽有余。

  且劉邦,應該是歷代帝王中,對生死看得最開的一位皇帝。

  倘若有些帝王的生死觀,能如劉邦一般豁達,不一味地去追尋所謂的長生不老,其成就只怕是會更上一層樓。

  譬如秦皇,譬如漢武,譬如唐宗,譬如……唐宗。

  最後的這一個唐宗,指的是唐玄宗李隆基。

  前面三人,秦始皇嬴政、漢武帝劉徹、唐太宗李世民,晚年皆慕長生。

  唐玄宗亦然。

  唐玄宗前半生勵精圖治,後半生則貪圖享樂,追求長生。

  於是生生將“開元盛世”,如此盎然的一個盛世,消磨殆盡。

  “安史之亂”,更是成為大唐由盛轉衰的轉折點。

  如若唐明皇晚年不慕長生,不求享樂,也不知道“開元”之後的大唐會是怎樣的一個光景。

  就算不能使唐之後,無其他朝代,怕是也能突破三百年王朝定律。

  畢竟,有“安史之亂”的大唐也已有二百八十九年了。

  秦皇漢武,唐宗……唐宗,唉,權力到達頂峰者,便希望永持權柄,長生久視。

  如此一對比,劉邦的生死觀簡直令人驚異。

  對了,關於“秦皇漢武,唐宗宋祖”這句話,與之前一樣,趙高依舊覺得宋祖是佔了押韻的光。

  哪怕是換成“明祖”呢。

  不論是明太祖朱元璋,還是明成祖朱棣。

  如果,去死能拿出劉邦來舉例,黑豕必然心服。

  嗯,一個大秦子民,拿大漢開國者舉例,總覺得有些怪異。

  當然,如果去死真的知道原本歷史模樣的話,排除掉劉邦這個個例,那說不定還真的會讚同黑豕的說法。

  即,獲封安武君者,同樣不得善終。

  因為,安武君這個稱呼,除了劉邦外,另一個就是原趙高。

  而原趙高就不得善終……那特麽也是他活該。

  hetui,拿原趙高跟白起、李牧比,這根本就是碰瓷。

  白起和李牧恐怕都沒能想到,竟然會以這種方式被惡心一次。

  黑豕還不明就裡道:

  “有哪裡不一樣了?”

  去死也說不出來,道:

  “不一樣就是不一樣,一樣也不一樣,懂沒?”

  黑豕很自然的搖頭。

  去死也不知道如何解釋了,轉而問道:

  “如果,給你封安武君這個稱號,你願意嗎?”

  去死準備等黑豕說願意後,再問“如果換做‘武安君’你還願意嗎”?

  誰知道,黑豕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直接道:

  “願意願意願意,我當然願意啊,你就是給我換成武安君,我都特麽願意。”

  廢話,一個徹侯誒,不願意那是啥字吧。

  他是憨,又不是傻。

  “你……”

  去死一時間被黑豕堵得說不出話來。

  “等我封了武安君,放心,我絕對不會忘了你這個狗友,我在鹹陽城給你買一個大屋子……”

  黑豕已經在幻想自己獲封徹侯時的場景了。

  就跟後世打工人幻想自己買彩票中五百萬一樣。

  什麽一百萬買房,五十萬買車,去以前想去但不敢去的地方,肆意揮霍,盡情放縱。

  對了,說不得還要先在朋友圈上發一條去國外賭博的消息,等過幾天再發一個輸得身無分文圖片。

  免得親朋好友來借錢。

  嗯,五百萬還沒中,不對,是連彩票都還沒有買,就已經把身後事都想的明明白白,條理清晰了。

  說不定想著想著,還會糾結起來,錢到底該怎麽分配呢。

  甚至,算到最後五百萬都還不一定夠。

  於是,將買彩票中五百萬,改成中了一千萬。

  唉,已淪為社畜,本事沒有多少,想象力倒還挺豐富。

  這大概就是當代年輕人的矛盾。

  即:日益豐富的精神文化需求與自身落後的物質財富之間的矛盾。

  讀了一些書,了解了廣闊的天地,卻恍然發現,這天地無有自己一席之地。

  在不該有的年紀,獲取了大量的知識,以至於幼小的身體無法承受這種重擔,貧瘠的心靈無法承受這種落差。

  最終導致一事無成。

  比一事無成更加悲催的是:一輩子淪落平庸,渾噩度日。

  黑豕喋喋不休的說著,甚至已經說到要三妻四妾,並且將家中的糟糠之妻給休了,還不給賠償……

  去死完全聽不下去了,心道:你這還沒起勢了, 就已經開始拋妻棄子,這要真起勢了,還不得全網直播啊!

  哦,去死並不知道全網直播這個梗。

  去死忍不住打斷道:

  “你可鱉說了,一會萬一有怎整啊!”

  黑豕的這些白日夢如果是被其媳婦聽到了,還不得鬧翻天啊!

  黑豕眼睛一瞪,身體一板,道

  “嗯?你竟然敢這麽跟我說話,你那個鹹陽城中的屋子收回,不給了。”

  去死:“……”

  去死沒想到黑豕的幻想竟還有來有回的。

  不經有些猶疑,如果黑豕真封了爵,難道還真要將給他的屋子給收回去?

  不得不說,去死此刻的想法就跟後世的一則新聞類似。

  說是有兩個小夫妻,幻想著買彩票中大獎,結果因為分配不均,而大打出手。

  你說這都是什麽玩意兒?

  連幻想都能夠分配不均,要知道這可是幻想啊……你們就不能幻想得再多一點?

  這樣不就能分配均勻了嗎?→_→

  唉,年輕人真的是被現實磨平了棱角,打斷了傲骨,踢碎了尊嚴,連幻想都都謹小慎微,不肆意恣睢。

  真是可悲啊!

  去死的腦海中剛冒出這個想法,立刻就被他給踢了出去。

  現在可不是世卿世祿製的時代,想要獲得軍功,就必須流血犧牲。

  不是那種黑紅也是紅,偷盜都能被宣揚的流量社會。

  就憑黑豕這樣的豬頭也配封爵?

  簡直可笑。

  要封也是我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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