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媚:“我實在看不出他對你還有那意思…實在不合適就算了吧,強扭的瓜不甜。”
李靜麗又搖了搖頭,咬著的嘴角顯示出倔強。
楊媚歎了聲,“小麗,有我陪你呢。”
李靜麗張臂摟住了她,繼續依偎著,“你遲早要嫁人的。”
楊媚揉了揉她腦袋,“你父親花大心血給我弄來的修行功法,不修煉到大成不能破身,起碼還能陪你幾百年呢。再說了,難道我嫁人了你就要把我趕出李氏嗎”?
濟生堂內,王德仁看著自己的手機搖了搖頭,徐秉龍也正緊張的盯著他,“沒有錯吧,這就是李總的電話”
王德仁收起了手機扭頭道:“小玉給他十萬塊靈石”沒有再理會徐秉龍轉身就走了。
名叫小玉的隨從沒有猶豫,拿出了一張價值十萬靈石的支票,徐秉龍立馬伸手接了過來,右看看右看看,有點不放心道:“你這不會是假的吧”
王德仁扭頭道:“你可以隨時來仙客居找我”說完就招呼上隨從離開了。
出門上車,待車啟動後,王德仁不禁微笑道,“還真是個意外的收獲,沒想到這區區醫館的老板手上竟然有大哥也弄不到的李靜麗私人電話,看來那個徐子墨和李靜麗的關系不一般。”
他能找到這裡來,既是巧合,也是必然。
他手上的一些現成的有關李氏的資料,除了王氏本就關注有的,其他的都是他大哥來此後調查到的。
時間有限,個人來此辦事的時間也有限,他沒那麽多精力瞬間掌握所有的情況,遂有針對性的先行查看了一些資料。
核心的主要情況,他相信他大哥為了尋找針對李氏的機會和破綻早就翻了個滾瓜爛熟。
他也不認為他大哥能蠢到連明顯的漏洞都發現不了。
他另辟蹊徑,不關心主要的核心情況,反而先翻了翻李氏外圍的、一些不引人注意的外圍情況。
一條不引人注意的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就是李氏在泰山城城內的員工在很早以前就有規定,生病後去濟生堂製病會有藥費減免的機會,一個小小的濟生堂為什麽會與泰山郡霸主級的公司有這樣的合作機會,他懷疑背後有什麽其他事,所以今天他找到了徐秉龍,結果也讓他十分滿意。
他從他大哥調查的資料中看到,關於機甲的工作人員中有一個人就住在濟生堂,這才有了濟生堂的事情。
正在辦公室裡修煉的徐子墨,這時眉頭一皺拿出手機,“怎麽了叔叔”,“今天下班回來吃飯,我買了很多菜,千萬別忘了”電話那邊徐秉龍的聲音傳來,聲音中還夾雜著一絲興奮,徐子墨有點愣住了心想“徐叔叔平常那麽摳門怎麽突然舍得花錢買菜吃了”?
“怎麽你發財了嗎”徐子墨輕笑道。
“也算是發了一筆小財,整整十萬啊,就為了一個電話號碼”徐秉龍開心道。
徐子墨有點無語了,原來是他把李靜麗的手機號給王德仁的,他想了想道:“你就為了十萬塊把李靜麗出賣了,這樣不好吧”
“你這話說的,我怎麽會出賣李總呢,事後我已經告訴李總了,我要把錢給她,她沒要,你愛吃不吃吧”徐秉龍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徐子墨不禁長歎一聲,萬萬沒想到啊,事情竟然出在徐叔身上。
仙客居中王德仁翻看著一疊資料,城衛那邊的案情資料,都是複製品,原件是不敢弄來的,丟了原件的話,
這邊安插的眼線很容易暴露,城衛順藤摸下來的話會很麻煩。 快速翻看了一陣後,發現自己首要想看的東西沒有,當即回頭問道:“李元才、李靜麗那幾個李家主要人物的審訊記錄哪去了?還有那個徐子墨的,他當晚不是也被抓了嗎,為何沒有他的口供?”
小玉道:“老家的人說,還有一部分資料被馬曉軼親自掌管了,想必說的就是公子所要缺失的部分。”
王德仁略頓,皺眉琢磨了一會兒後,奇怪道:“能讓馬曉軼親自保管了一部分,看來涉及了什麽機密。李家幾個的口供被馬曉軼掌管了還說的過去,連徐子墨的口供也被抽離了是什麽意思?彭玉偉的口供尚在這裡,身為彭玉偉助手的徐子墨的口供反倒抽離了,看來涉及的機密這個徐子墨也是知情的,會是什麽呢?”
他沒猜錯,的確涉及某些機密,李靜麗和徐子墨的關系不好被其他人知道,加上李靜麗和李元才都交代過,於是馬曉軼將幾人的口供給抽離了,防止傳出去有損李總經理的名聲。
琢磨之際,又交代了一句,“再催一下家裡,盡快搞清那個徐子墨在仙都的情況。”
“好的。”小玉點頭應下,走到一旁拿出了電話再次聯系。
而王德仁則繼續坐在桌旁翻看案情資料,神色十分專注。
看了好一陣後,王德仁慢慢回頭,掃了眼屋內沒怎麽動過的案發現場,沉默了一會兒又道:“地圖,找一份泰山城城內的地圖過來。”
小玉立刻在儲物戒內翻騰,抓出了一張圖,來泰山郡前就準備好了。
攤開地圖在桌上,王德仁摸著下巴盯著地圖沉思著。
正這時,外面有人來報,“公子,郭家三小姐來了。”
王德仁哦了聲,“有請。”也暫放下了手上活。
很快,噔噔上樓聲響起,依舊是一身男裝打扮的郭美美來了,英姿颯爽模樣,身後跟著心腹隨從望月。
一上樓,郭美美的目光便忍不住在屋內四處掃了掃,發現地上血跡猶在,目光最終落在王德仁臉上,“這是王德發生前住的地方?”
她來過這裡,在這裡和王德發見過兩次面的,人在仙都聽說被人殺死在房間裡了。
她知道後有些難以置信,她才剛走,王德發就被殺了?
王德仁頷首,抬手指了地上一個位置,“就死在這個地方。”
郭美美看了眼,再看了看還沒複位的床榻,發現床榻上的被褥是有人客居的樣子,不由問道:“聽說你昨晚就住在這?”
王德仁頷首:“想近距離感受一下大哥死前的情形。”
竟住在死人的屋裡,郭美美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想問問王德仁是不是變態。
她不是第一次見王德仁,甚至是多次見過,當初還沒什麽,她父親一直說這個人不簡單,比他父親要厲害多了,王氏能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王德仁有大半的功勞,這個王德仁還是一個修士,讓她們姐妹三個一定要小心應對此人,如果有機會要盡力除掉他,不然王氏有可能在他的帶領下滅掉郭氏。
看得出來,父親對這個王德仁似乎有些別樣警惕。
以前她還不以為然,覺得父親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她不認為自己會比那個什麽王德仁差,可今天看到這住在死人屋裡還能從容微笑的人,真正是感覺到了什麽,心中一凜。
王德仁笑道:“不是被城衛帶去詢問了麽,這麽快就撇清放了出來了嗎”?
郭美美:“沒那麽容易,怎麽的也要多問幾次,我暫時還不能離開不闕城,要隨時趕去配合城衛的調查。你來的目的我已經知道了,小潔有沒有泄密的事查的怎麽樣了?”
王德仁轉身,從桌上資料之中抽出了一份,遞給她自己看。
郭美美接到手只看了一眼,發現竟是彭玉偉的審訊口供, 立刻上前一步看案上的東西,伸手就要去拿起。
誰知王德仁下意識順手一壓,不給!
兩人雙目對視在了一起,望月忍不住往前走了兩步,一邊的小玉立馬警惕的看著他。
坐在屋內角落裡的一個長發披肩的白衣男子緩緩站了起來,望月目光迅速撇去,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那氣息似乎有些扎人,令他繃緊了心弦,如臨大敵。
郭美美:“你什麽意思?莫非不認同我們兩家的合作?”
王德仁將案上資料拽回到手,負手放在了身後,“與合作無關的東西不便給你看,還望見諒。”另一手指了指對方手上的東西,表示那是有關的。
他不會讓對方知道自己得到了多少資料,那樣對城衛那邊安排的眼線會有危險。
其次,他不是王德發,能落得個稀裡糊塗讓郭美美掌握主動權的局面,有些主動權還是掌握在自己手裡的比較好。
回頭又淡淡一聲,“沒事。”
小玉與那白衣人這才松懈下了防范警惕感。
望月亦暗暗松了口氣,又多看了角落裡的灰衣人兩眼。
郭美美盯了王德仁一陣,對方非要說手裡的東西與合作無關,她也不好硬搶,隻好低頭繼續看彭玉偉的審訊口供。
看後松了口氣,“慶幸,看來彭玉偉並未招出小潔的事,現在那個小潔又失憶了,事情應該沒有問題了。
王德仁抽回了對方手中的口供,“這說明不了什麽問題,誰也不敢保證凶手有沒有在小潔失憶前掌握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