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地方碰面?劉星輝內心隱隱有些擔憂。
近前,徐子墨瞅了眼他手中的包,“我要的東西都帶來了?”
劉星輝把包遞給他,“你要的東西都在裡面。”
徐子墨接了包,就地打開看了看,檢查後發現夠用了,問:“出來沒驚動什麽人吧?”
劉星輝:“鋪裡的兩個夥計看到了,問我大晚上出去幹嘛,我說想喝點酒,出來買點吃喝的給他們帶回去,他們高興的很,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徐子墨點頭道:“你去吧,免得時間拖久了讓人懷疑。”
劉星輝猶豫著問了句,“小墨,你要這些東西幹嘛?”
徐子墨與他對視,“不要問,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回去。”
“唉!”劉星輝苦笑搖頭,“你的事我也不好多問,總之我是搞不懂你了,行,你自己小心點,我先走了。”說罷開門,鑽入了車內,駕車拐了個彎,顛簸著走了。
徐子墨提著包閃身落回了坑內,打開包翻出了一些零碎東西,就在星光下拆拆湊湊的,似在組裝什麽東西。
最終拚湊出了一個拳頭般大的四不像玩意,一顆靈石鑲入其中,合上蓋子,就算是完成了。
收了東西,閃身到了坑上,觀察了一下四周,迅速貼著地面飛掠而去,消失在了黑暗中……
一輛車停靠在了路邊,兩名當值的城衛人員下了車,在當值的區域范圍內兜來兜去,有點悶了,下車活動活動。
一株巨葉草,兩人跳了上去,躺在葉子上,如躺在彈床上似的,隨著葉子在那起伏,舒坦著看著夜空繁星,聊著天。
四周突有嗖嗖聲響起,兩人警覺坐起,觀察四周。
突“唰唰”兩聲,兩人的腦袋飛離了頸項,熱血噴出。
兩人也從葉子上翻落下來,砸落在地,無頭的身子抽搐著。
叮!什麽東西飛進了後方的草叢內,一簇草叢被分開,徐子墨走了出來。
走到了路邊,停在路邊的車被他隨手一抓,揮手扔進了草叢中,傳來咣當震響。
四周看了看,他轉身走回了草叢內,也帶回了兩具屍體……
正值深夜時刻,一名長年累月走街串巷的小販正騎著小貨車,“賣豆腐腦了,新鮮美味的豆腐腦來了”
剛好看到這個小販的徐子墨眼睛一亮,閃身到了小販前方不遠處,一條無人的小路,朝著小販招手道:“給我來一碗豆腐腦,多放點辣椒”
小販聞言立馬就把車開了過去,停車開始給徐子墨盛豆腐腦,小販是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自然不可能是修士,徐子墨趁小販不注意將一個閃爍著紅光的小盒子藏在了小貨車底下,沒多久小販拿著豆腐腦道:“客官你的豆腐腦好了”
徐子墨伸手接過豆腐腦後,將一顆靈石丟給了小販,擺手道:“不用找了,我剛從仙客居出來了,估計我那幾個朋友應該也餓了,你可以去仙客居問問,他們吃不吃”
小販聞言歡快道:“好的客官,我這就去仙客居問問!”小販今晚出來賣豆腐腦剩下了不少沒有賣出去,正愁不知道怎麽處理的時候,就有這樣的好機會,想不高興都難!
徐子墨看著小販朝著仙客居而去,手中出現了一個遙控器,徐子墨閃身站到了一顆大樹上,黑色的鬥篷與漆黑的夜晚融合為一體,徐子墨一邊吃著豆腐腦,一邊看著仙客居的大門周圍,沒多久賣豆腐腦的小販駕車停在了仙客居門外。
砰!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以小貨車為中心傳來,震的仙客居大門都炸沒影了,沒多久一隊隊身穿仙庭製式戰甲的城衛朝著仙客居而去。
爆炸威力衝襲之下,一道籠罩此間的光罩現形,在夜幕下流光四溢,擋住了爆炸威力,光罩內似沒任何影響,裡面的人隻感到了一些震動而已。
屋內的人紛紛驚出,已經睡下了的郭美美穿著睡衣跑了出來,望月喝道:“怎麽回事?”
同樣閃身而出的是琅琊郡派來的兩位則驚疑不定。
守衛迅速過來向望月稟報情況……
有埋伏!藏身樹上的徐子墨目睹此情此景,兩眼驟眯,發現城衛不僅僅是盯著,甚至是設下了重兵埋伏,幸好自己沒妄動。
他一把扯下了身上的鬥篷,亮出了身上的城衛甲胄,也一把撕下了臉上的蒙布,已是一個中年漢子的形象,飛身而出,借助掩飾快速連閃,迅捷跟上了衝向仙客居的城衛人馬,跟在人群後面衝了過去。
四面八方的動靜把郭美美等人嚇得夠嗆,待發現是城衛人馬衝來了,方心緒稍安,只是突兀出現城衛大軍,不可能是臨時集結的,也令眾人陷入了惶恐驚疑中。
闖入仙客居的人馬發現無法靠近郭美美住所,被一道防禦力極強的光幕硬生生擋住了。
用力攻擊也無用,攻擊在上面會出現五色光罩,化解了攻擊威力。
搞不懂目前狀態的眾人,躲在防護陣裡的人也不敢輕易解除大陣。
落地的馬曉軼見到後,沉聲道:“五行混元陣!都給我住手,郭美美,立刻解除大陣。”
琅琊郡來的兩位,王克臣和孫久榮上前,王克臣怒道:“馬大執事,你這是何意?”
馬曉軼:“見你們遇襲,前來馳援,莫非還不樂意了?”
王克臣:“馬大執事,馳援這般神速,是在糊弄小孩嗎?分明是蓄謀好的,你究竟想幹什麽?”
馬曉軼也沒說是接到了匿名信,“怕你們有危險,怕凶手再現,此地早在我們的監控之中。”
王克臣:“是這樣嗎?”
馬曉軼有點火大,要不是再出事不好交代,你以為我們願意一宿熬下來保護你們?當即喝道:“豬腦子吃多了嗎?眾目睽睽之下,還能幹什麽?你們打算就這樣把本官擋在外面交代嗎?立刻解除大陣防禦,接受檢查,抗命者嚴懲!”
裡面一群人面面相覷,想想也是,這麽多人看著,馬曉軼不敢亂來,郭氏也不是一般人,不會任由欺凌。
被馬曉軼冷眼盯著的郭美美有點心悸,當初的事怨恨歸怨恨,心裡還是留下了陰影,這裡畢竟是在馬曉軼的地盤上,不敢抗拒,偏頭示意了一下,“聽大執事的,解除大陣。”
“是!”望月應下,立刻照辦去了。
等他再回來,五行混元陣已經收了起來,解除了防禦,雙方也正式碰面在了一起。
馬曉軼揮手之下,一群城衛衝進了此間四處搜尋,而他自己也四處看了看,感覺又不像是遭到了襲擊,當即質問:“剛才怎麽回事?”
見的確不像是要亂來的樣子,這邊也安心了,王克臣答話,“的確出了點異常,一個小販來到了大門口,車上應該有爆炸裝置。接下來的,你都看到了。”
“小販?”馬曉軼皺眉。
王克臣:“馬大執事,小販車上被人做了手腳,這恐怕是一條查辦的線索。”
“不用你來教我怎麽做。”馬曉軼不客氣一句,他現在意識到了,這是一場試探,結果把他們這些埋伏給試探了出來。
他們一現身,也就意味著打草驚蛇了,凶手怕是不會再出現了。
這也意味著那封匿名信所言屬實,凶手的確盯上了這裡,也的確來了,而且可能就在附近盯著這裡。
他迅速轉身看向四周,目光連閃,心中滿是疑惑,送匿名信的是什麽人?又何以知道凶手要來?
這是不是說明只要找到送匿名信的人,就能找到凶手?
然而又要怎樣才能找到送匿名信的人?
闖進宅子裡去的一群城衛人馬陸續出來了,陸續來報,表示沒有發現任何可疑。
馬曉軼繃了繃臉頰,知道已經打草驚蛇了,就這陣仗,瞎子都能看見,凶手只要不傻,就不可能再出現了,沉聲下令道:“收隊!”
下面立刻清點人馬撤離, 人數無誤,陸續撤離。
馬曉軼瞥了郭美美等人一眼,知道這些人攜帶了五行混元陣防護,倒也不太擔心了,轉身而去。
望月、王克臣、孫久榮靠近了郭美美。
郭美美知道他們有話說,不過看了看身上的睡衣,這樣出現在眾目睽睽之下不雅,剛才也是情急之下就這樣跑了出來。“今夜是別想安神休息了,等我換身衣裳再說。望月,重新布陣。”說罷離去,回了屋內。
望月則朝眾人喝道:“保持警戒,不得松懈。”
回到屋內的郭美美順手關了門,也踢掉了腳上之前急急忙忙套上的鞋子,沒穿好,不舒服。
她赤足徘徊在屋內,眼中疑慮之色難消。
王德仁勸她來此,而王德仁自己卻不見了,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想不懷疑其中有問題都難。
幸好城衛人馬及時出現了,否則還真不知道會出現什麽情況。
“王德仁…”郭美美暗罵一聲,已經懷疑是王德仁在搞鬼。
她現在覺得此地不宜久留了,待天一亮立刻離開。
走到梳妝台前,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就這樣跑出去在一群男人眼皮子底下晃,確實不雅。
對著鏡子解開了腰間系帶,寬開了睡衣,睡衣絲滑落地,露出了白皙身子,幾乎全露,只有內衣遮擋。
平常雖喜歡男子打扮,可褪下衣服後還是美嬌娘的女兒身。
正欲轉身去衣架換穿時,突感覺一隻手摸在了她的脖子上,什麽情況?整個人瞬間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