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雨猛的盯著他“你什麽意思”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你當初對我說的話都是騙我的嗎?
彭玉偉轉身癱坐在沙發上道:“我不需要解釋,老子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既然事情已經挑明了,我也就不再遮著掩著了,不妨明著告訴你,我壓根就沒想過在一棵樹上吊死,讓我守著一個女人過一輩子,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沒打算挽回,事情都捅破了,再挽回的話,回頭他再出去尋歡,鬧起來他不好解釋,嫌麻煩。
他覺得自己對杜思雨來說,只是一個過客,他也不想耽誤她,也沒有想過和一個女人結婚過日子。
他感覺他十分有需要讓杜思雨了解一下他的本性了,不然一直這樣糾纏著他,十分影響他花天酒地,想了想說道
說什麽騙不騙的,你不覺得很搞笑嗎?有錢人沒傻瓜,你見過傻子能成為有錢人的嗎?只看願不願意在女人面前裝傻而已。
是,我不是什麽好鳥,可你呢?你為什麽接近我的,你自己心裡沒數嗎?大家都是有所求的,彼此心知肚明就行了,何必讓我說穿了,搞的我們都尷尬就沒意思了,你也從我這獲得了你想要的衣服、包包、各種名貴化妝品、我甚至還給了你許多錢,我認為我們在一起玩了這麽久了,我也給了你這麽多東西,差不多就行了,做人還是要知足常樂,我希望你能明白,說著指著門口道:你回去考慮一下吧,如果你還不滿足,到時候我們可以再談談。
杜思雨悲戚道:“是我承認我一開始是想找個條件好一點的男人。可跟你在一起後,我是真的想跟你一輩子的。你要我的時候,我說的明明白白,我要的是一輩子在一起的男人,否則不行。你答應了的,你答應了我才跟你的。你要了我,你知道的,你是我第一個男人!我向天發誓,我真的喜歡上了你!”
她不知道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正是因為他彭玉偉是她第一個男人,彭玉偉才覺得這女人還不錯,這才難得才沒像對其他女人一樣,一夜風流後就翻臉不認人了,否則以他的性格怎麽可能和一個女人糾纏這麽久,以他的性格早就提上褲子走人了。
彭玉偉冷笑道:“什麽第一次第二次的,少給我來這套,你也不用把自己說的多高尚!我彭玉偉縱橫情場這麽多年,什麽樣的女人沒見過,女人就沒幾個好東西!我彭玉偉若是窮困潦倒或無錢無勢的時候,在你們女人眼裡什麽都不是,甚至可以任意羞辱,我那怕就像一條狗一樣搖尾乞憐,哪怕掏心掏肺也沒用!現在願意跟我好,無非是看我有錢了,無非是覺得能從我身上得到好處了。所以,少在我面前裝什麽純情,再裝下去就惡心了,我不吃這一套!”
又指著門口道:現在收拾你的東西快走,讓我把你趕出去那就不好看了。
杜思雨淚流滿面,小聲哭泣著扭頭就跑,抹著眼淚跑上了樓,跑進了臥室裡。
彭玉偉一副無所吊謂流裡流氣坐那抽著雪茄,以為這女人終於識相收拾東西走人了。
誰知杜思雨又噔噔跑了下來,當著彭玉偉的面打開了一隻小瓶子,抬頭往自己嘴裡倒進了藥水,當場咽下了,瓶子啪嗒怒砸在地上,“我今天就沒打算活著離開!既然無法挽回,我也沒臉回公司見人了,我死了,你也別想痛快了。
彭玉偉呵呵笑著喲了聲,“說什麽死不死的多難聽,不至於,咱們各取所需,好聚好散,你們女人想要的傻子還是有的,
就別在我這裡浪費工夫了,我不吃…”突然愣住了,發現杜思雨的情況有點不對。 杜思雨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手捂住了肚子,慢慢躬起了背,臉色很快沒了血色,瞬間變成慘白色,腹痛如刀絞似的直冒冷汗的樣子。
嘴裡叨著雪茄的彭玉偉呆住了,杜思雨突然一口烏黑的鮮血吐了出來,一片黑紅色的血噴射到了彭玉偉眼前的桌子上,淅淅瀝瀝的滴落著,整個人也漸翻著白眼無力倒下了。
人已癱倒在地,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著。
“握草!”彭玉偉一聲怪叫,隨手扔掉了雪茄,閃身而出,跪地扶上住杜思雨,又閃身到杜思雨身後迅速盤腿坐下雙掌施法檢查起她的狀態。
發現她的脈博紊亂,體內的狀況更是非正常的反應激烈,當即確認的確是中毒了,而且是烈性毒藥。
“他媽的!跟老子玩這套,你瘋了吧?”彭玉偉頓時有點手忙腳亂。
真要讓杜思雨死在了這裡,關於她的死因他還真解釋不清了。
說杜思雨是自殺,就他一家之言,那也得人家信才行。
仙界的律法擺著,別以為是修士就能隨意殺害普通人。
想悄悄讓屍體消失的話,恐怕還要想辦法出去滅口,這女人喊了人來換鎖,就已經有人知道她來了我這裡,人要是真消失了,早晚也會查到他身上,到時候這事就是地瓜壤沾嘴上,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沒有辦法了,只能施法救人了,一指指在杜思雨後背上施法一催,休克中的杜思雨又是一大口毒血吐了出來,只見彭玉偉雙手掐訣,一股股的仙氣就通過皮膚進入了杜思雨的內髒中,在一點點的將毒液逼出,一連串的動作過後,彭玉偉已經是累的滿頭大汗了,他的實力太弱了,雖然已經救下了杜思雨,但是他也已經是消耗空了法力。
稍做休息了一會,他起身把杜思雨抱到了床上。
杜思雨是一個凡人,她搞到烈性毒藥也只是凡人間的毒藥,如果是修士的毒藥憑彭玉偉的手段,恐怕是真的回天乏術了。
看著昏睡中的女人,他感覺到了一陣陣心悸,他起身去拿了一條濕毛巾,一點點擦拭著女人的臉龐,好像在觸碰什麽珍寶似的,小心翼翼的慢慢的擦著。
他又把被子蓋在了她身上,蓋好後轉頭又發現廚房的燈還亮著,又起身去了廚房。
當他看到桌上幾道裝好盤的佳肴,他盯了一陣,手從開關上松開了,走到了鍋灶旁,看了眼鍋裡的菜。
他發現桌上還有鍋裡的菜都是他喜歡吃的。
默默回頭轉身,出去時順手關了燈,在黑暗中拖了張椅子,在沙方旁坐下了,雙手捂面用力搓了搓,最終垂頭喪氣地撐著雙腿俯身低著頭,沉浸在黑暗中守了一夜……
黑夜下的仙客居,身披披風的王德仁一步步登上了樓,一路跟著樓梯上滴下的血跡,仔細觀察著。
一步一步到達了一個人形粉筆畫的圈邊,圈的樣子正是王德發死後的樣子,又四處看了看地上的血跡,剛好看到了床前一灘血跡,蹲下仔細看著陷入沉思。
他今天傍晚時到的,沒有過多停留,他先去城衛營申請了案發現場觀看的權限,畢竟死者是他哥哥,於情於理家屬也有權力知道事情的全部信息,他在屋裡走了一圈道:今晚我們就住在這裡,我感覺我大哥應該會給我留下點線索。
一邊的隨從聞言一愣,心裡有點不可置信,這可是命案現場,住在這裡不好吧。
隨從想了想道:我叫人過來打掃一下吧。
不用了,我明天白天還要再看一下,凶手從屋裡呆了一段時間,我要看看有什麽線索嗎,你叫人換床被子就好,王德仁淡漠道。
好的,我這就去找人拿被子,隨從轉身離開了。
看到屋裡就剩下他自己後,王德仁拿出手機播出了一個電話道:你家裡人讓我向你報個平安,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道:你有什麽事情嗎?
我想要這次城衛調查到的所有資料。
我已經在收集了,等一下吧,等我收集好了就給你。
你要盡快收集,如果誤了事,我不能保證你家裡人的安全。
我已經盡力了,就等我一天可以嗎?
行,我在給你一天的時間,識完就掛了電話。
這時隨從也回來了,王德仁沒有回頭道:給我盯著城衛那邊,只要呂春陽被殺的現場解封後,我就要去看看。
早上上班的時候,李氏集團外人來人往,騎著小電驢子的徐子墨剛到公司門口,就見身後彭玉偉的車停下了,只見彭玉偉一路小跑著去開車門,車上下來一個女人,彭玉偉立馬伸手去扶,女子推開了他的手道:我可以自己走的,不用你扶著。
女子正是杜思雨,徐子墨頓感無語,昨天倆個人還吵吵鬧鬧的,今天這是什麽情況啊?
他感覺彭玉偉就是十分的濺人,他說的話就不能相信。
杜思雨扭頭也看到了徐子墨道:徐先生早上好!
徐子墨感覺這個女人好像是生病了,臉色顯得有點蒼白,他點了點頭回應了一下。
附近不少人也注意著這裡,昨天倆個人吵架有許多人看到了,也就少不了有人在背後議論著什麽。
今天上班看到又是彭玉偉送杜思雨來上班的,而且彭玉偉明顯還一臉關心的樣子,自然是讓一些人感到驚訝。
別說其他人了,就連徐子墨也很驚訝。
杜思雨沒有理會周圍人,抬頭挺胸在前走著,彭玉偉又是欲言又止明顯不放心的樣子,往前跟了幾步,“行不行啊?不行的話,我去給你請假。”
杜思雨牽強一笑,“我沒事。”
彭玉偉目送了片刻,又突喊了一聲,“下班的時候我在公司門口等你”
平常都是女方要求他多來接她的,今天難得他自己主動了。
杜思雨回頭點了點頭表示她知道了,之後在周圍人的詫異目光中快步而去。
徐子墨走了過來,和彭玉偉並肩而站,目送杜思雨離開後,又觀察著彭玉偉的反應,他感覺到這倆個人有什麽問題。
他在等彭玉偉給自己解釋,然而平常話嘮似的彭玉偉今天似乎心情有點低落,偏頭看他一眼,道:“走吧,上班去。”說罷自己先走了。
本來想著上班後第一時間趁著李靜麗還沒四處忙碌開去找李靜麗的,遇到點意外的林淵還是先回了自己休息室。
在辦公室內轉悠的徐子墨似乎有些心緒不寧,不時側耳聆聽,又不時扭頭看看門口。
坐在沙發上等了一陣後,奇怪了按往常的情況,彭玉偉應該要來這裡和他閑聊的,今天到現在都沒來,怎能不奇怪。
考慮一下後,放下了去找李靜麗的想法,想著去探探彭玉偉的情況,起身出了辦公室,朝著彭玉偉辦公室去了。
彭玉偉坐在辦公室裡不知道在想什麽, 突然聽到門鈴聲,起身就去開門了,打開門一看不禁一愣,“喲!竟然是你來了”彭玉偉詫異道。
來人正是徐子墨,平常都是彭玉偉去找他,這還是第一次徐子墨過來找他,所以彭玉偉有點吃驚。
徐子墨直接開門見山道:你不是和杜思雨分手了嗎,怎麽又在一起了?
彭玉偉拿起雪茄抽了一口冷冷道:我不想說,這是我們倆個人的事。
徐子墨沒有再說什麽,就坐在彭玉偉對面,平靜的看著他,慢慢的一股無型的氣勢包圍了他,這是壓迫感也有一種俯視眾生的冷漠感,彭玉偉把雪茄放下了,雙手不自然的擺動著,他乾笑了一聲道:徐兄怎麽這樣看著我,搞的我都有點不舒服了。
彭玉偉稍微停頓了一下道:昨天晚上她自殺了。
徐子墨聞言一愣方反應過來道:什麽情況,自殺的人是杜思雨嗎?
彭玉偉點了點頭道:她差一點就死了,昨天晚上從你家離開後……嘟嘟囔囔的把昨天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講的很仔細,也講的驚心動魄。
他就是這種人,沒事都可以逼逼叨叨一天,何況還是他親身經歷的事情,更是講起來濤濤濤不絕。
徐子墨聽了一會就明白了,他也沒有想過杜思雨會那麽在乎這段感情,這超出了他的預想。
杜思雨對待感情這麽認真的態度,也讓彭玉偉感覺到有些不知所措,他一直認為女人沒有一個好人,任何女人靠近他都心懷不軌,杜思雨讓他多年的想法產生一絲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