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廣亮:“去還是要去。不過我已經找了周郡主幫忙,周郡主會以關心此事的借口,介入此事命人帶美美前往協助此事。”
王義天聞言也放心了,郭美美知道具體的方案,真要是被強行問出來的話,那就白忙了一場,自己的大兒子也白白犧牲了,有了南陽郡主親自派人去盯著,估計沈飛揚想不守規矩,強行定罪是不可能了,這樣就可以放心了。
王義天:那你怎麽還親自過來了。
郭廣亮:“計劃可能有問題了,現在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下去”他抬眼看向了王德仁。
王義天明白他的意思,解釋道:“計劃我已經告訴他了,你但說無妨,出什麽事了?”
郭廣亮這才說道:“你問我是怎麽回事?我還想問你怎麽回事。你那個兒子臨死前沒把事做乾淨了,我這裡打聽到的消息說,呂春陽被人殺害的現場還有兩個活口,其中一個人就是那個酒吧小潔。
那女人可是從彭玉偉身邊套過話的人,她明確知道接近彭玉偉後,我們的目的之一就是為了仙女周素瑩去的。據說那女人已經是傻了,現在不知是被呂春陽搞的,還是那個凶手乾的,更不知道有管周素瑩的事情泄露了沒有。
兩個人在沈飛揚的手裡,抓到了那個女人,就肯定能查到彭玉偉身上,肯定會嚴查彭玉偉和小潔之間的事,也不知道彭玉偉有沒有交代出周素瑩。
如果李氏知道牽涉到周素瑩,這計劃就等於廢了,就沒有了再繼續執行的必要了。現在美美在仙都那邊操作的事也沒有再繼續的必須了,只能是停止了。”
真不知道怎麽辦事的,這麽重要的人證居然能活著?王義天臉色陰霾,若不是大兒子已經死了,他恨不得罵他一頓,這是豬腦子吃多了嗎,做事不知道擦屁股嗎?
王義天沉思了一下,扭頭對王德仁道:“傳送陣那邊我會去安排,你準備一下,盡快過去一趟,盡量把事情搞清楚了。”
“好的父親。”王德仁點頭應下,他的面色沉重,也知道事情出現漏洞了。
終於等到下班了,沒有出忽徐子墨的預料,彭玉偉又來找他了,他好像錢多的沒處花似的,似乎不請徐子墨去酒吧瀟灑一下對不住自己似的。
人有時候就是有點賤,徐子墨如果一直吃他的、喝他的,他也許會不高興,徐子墨不肯和他一起吃喝玩樂,他反而有點不高興。
現在再扯什麽夏雪,彭玉偉直接不相信這一套了。
徐子墨只能說道:“我有事要見總經理。”
彭玉偉嘿嘿笑道:“我陪你去,我等你也可以?”
徐子墨:“沒這個必要吧,完事後就回去了,現在出了這種事,你還有心情敢到處亂晃嗎?你不是說這段時間要收斂一點嗎?”
彭玉偉又道:“不到處晃了,我們兄弟認識那麽久,你那個叔叔,我還沒見過面,正好我們去拜見拜訪一下。”
徐子墨懶得搭理他了,直接就走了,彭玉偉大搖大擺地跟了上去,兩人來到總經理理辦公室外,彭玉偉有些納悶了,這還真是來見總經理,他不便跟進去,隻好站在外面等著。
然而今天李靜麗這邊也不需要徐子墨打掃衛生了,楊媚就直接讓他回去了。
出了昨天晚下的事,李靜麗有許多事件要安排,一時間沒有心思跟徐子墨玩調情。
徐子墨本來想找李靜麗談一談的,他想了想,也不急於這一時,還是看劉星雨的態度再說吧。
徐子墨很快又出來了,彭玉偉一看樂了,他以為自己差點又被徐子墨給糊弄了,幸好他沒有直接走了。
兩人下班,徐子墨騎了自己小電驢子,彭玉偉開車跟著他朝濟生堂去了。
路上,徐子墨不時回頭想著,他甚至動了在路上哪個地方把彭玉偉給解決掉的想法,只要這哥們一死,李氏參與競標的事就有可能有變化,說不定對他會更安全。
但後來一想,殺了這哥們,憑李靜麗的性格應該不會輕易罷休,估計有可能再找其他人。
兩人一前一後到了濟生堂,摔門下車的彭玉偉嘖嘖稱奇道:“你就住這種地方啊?”
徐子墨沒搭理他,直接推開了院門,騎著小電驢子進去了,彭玉偉也沒客氣直接跟了進來。
院子裡徐秉龍與劉星輝相對而坐,兩人也是認識的,劉星輝說是來看看他,實際是來和徐子墨碰頭的,他也是徐子墨一個電話聯系招來的。
兩個人有事要談,自然不歡迎某個死皮賴臉的家夥跟過來。
彭玉偉認識了徐秉龍就是徐子墨的那個叔叔後,彭玉偉立馬和徐秉龍聊到了一塊了,劉星輝在徐子墨的指示下沒理會彭玉偉。
徐子墨和劉星輝走到一個角落裡,低聲問了下他們一家三口被抓起來的情況。
劉星輝讓他放心,沒說什麽對他不利的事情,至於劉嬸母女壓根就什麽都不知道,自然也沒有什麽好說的。
徐子墨心想也是這樣的,他真正關心的是另一件事情,“你勸星雨了嗎?”
劉星輝頓時無奈道,“勸過了,正好借著這個事勸的,誰知道這丫頭反而感覺這正是對李氏表忠心的機會,說什麽就算有危險也要和李氏共進退之類的話……”他把劉星雨那大義凜然的話重複了一下。
還有劉嬸,她也讚成女兒的決定,認為李氏高層都被放了,還能有什麽事啊?
徐子墨還能說什麽,只能讓劉星輝盡快再多勸勸他妹妹。
劉星輝歎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你沒有什麽事吧?
我沒事。”徐子墨搖頭道,事情雖是他乾出來的,但他也不是隨便就動手的。
敢殺王德發是因為知道了機甲競標的事,既然是李氏和王氏、郭氏之間龍爭虎鬥的事,只要不針對他徐子墨來的,殺了也很難想到他頭上來。
至於要調查他的底細,也好掩飾了,自己被抓該說的的都已經說了,事情都已經掌握在了城衛手上了,明面上東西都在城衛手裡,又不是什麽高度機密的事,換成別人也可以知道的。
他辦事的方式雖然比較暴力,可過程和進度也有他自己的考慮。
交流過後,劉星輝和徐秉龍打了個招呼,“徐叔叔,我店裡還有事,我先走了,回頭有空再來看您。”
對於徐秉龍,劉星輝也是從小就認識的,少年時和徐子墨玩到一起,也經常往濟生堂跑,徐子墨不在後,他來得也就少了。
“經常來玩啊。”徐秉龍笑著點頭道別,等人走了又看向了劉星輝給他帶來的禮物。
彭玉偉卻沒有離開的意思,出了那種事,他現在也不敢輕易往亂七八糟的地方跑了,不能外出玩耍了,又剛和杜思雨吵架了,一時間也沒地方去,反正沒事就賴在這了。
徐秉龍一時間也沒什麽好招待的,也沒打算去買什麽來招待客人,老樣子,熬著一鍋補充法力的藥湯。
林淵不太想喝,又不願意搭理彭玉偉這種人,也不能直接讓他滾了!
不僅僅是因為對杜思雨的態度,小潔落得那般下場的原因也是彭玉偉,還有就是彭玉偉吹牛吹的無邊無際,簡直就是臭不要臉,這種人徐子墨實在是看不上。
便對徐秉龍說了句回去修煉了,便回了自己屋裡。
彭玉偉也不在乎,他現在無處可去,只要有人陪就行,跟徐秉龍聊了很久好。
他也不嫌棄沒有好酒好菜招待,有茶水喝就行。
屋裡盤膝打坐的徐子墨偶爾還能聽到彭玉偉的嘰裡呱啦,他算是服了這位的嘴巴,來了之後那張嘴幾乎就沒停過,一個大男人哪來那麽多廢話啊?若不是在上班的時候習慣了,他非得懷疑彭玉偉是不是能說到天亮。
徐秉龍開始還覺得熱鬧,有人陪他解悶,後來面對彭玉偉喋喋不休的嘴,他也有些吃不消了,話是真多呀!
而彭玉偉更是一點都不見外,想喝藥自己打,想喝茶自己倒,看到什麽東西自己拿起來看,一點都不把自己當外人。
到最後,徐秉龍隻好不時看看天色,不時在那打哈欠,希望對方自覺點。
看出對方似乎累了,想休息了,彭玉偉還不至於一點事都不懂,隻好告辭了。
人出門鑽進車裡後,又對著門口的徐秉龍道:徐叔叔我先回去了,改天我再過來看你。
徐秉龍神色不自然的揮手向他道別。
一路疾馳的彭玉偉還特意從酒吧門口過去,結果才發現被封了,他便徹底打消了玩樂的想法,回了住的地方。
停車下車,看到自己家屋裡有燈光,他以為是之前離開時忘了關燈。
待走到門口摸出鑰匙,彭玉偉才發現不對勁,愣了一下,他竟然開不開門了。
他快步下了台階,看了看沒有錯啊,確實是他家。
他手摁在了門上,施法只聽啪嗒一聲,就打開了鎖,一手推開了門一手持劍走了進去。
一進門他就發現有點不對,屋裡好像多了一些東西,而且他還聞到一股飯菜味。
咣!他回手關了門,保持著警惕往裡探尋著。
而開關門的動靜也驚動了屋裡的人,一個女人從廚房那邊出來了,不是別人,正是杜思雨。
一套卡通圖案的家居圍裙,手裡還拿著一個鍋鏟,應該正在廚房裡炒菜。
彭玉偉有點不知所措,看了看向大門估計應該是她換鎖了。
“回來了,還沒吃吧,等等,馬上就好了。”杜思雨笑靨如花,像是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般,拎著鍋鏟又往廚房去。
“等等。”彭玉偉喊住她,“你沒鑰匙怎麽進來的?”
杜思雨哦了聲,“我找人把門給換了,門鎖鑰匙我一會給你拿一套出來。”
彭玉偉神情有點複雜,他實在是無語了,沒鑰匙就直接換了他家的門鎖,還有這樣的事,未免也太囂張了吧?
“分居兩地不合適,我決定搬過來陪著你。
不是,誰讓你…”彭玉偉四處一看,發現屋裡多了不少女人用品,又快步進了衣帽櫃,扯開門一看,只見掛滿了衣服,還有許多鞋子擺放的整整齊齊。
他一個大男人,沒太多講究,衣服和鞋子也就有數的幾套,衣帽櫃裡空蕩的很,如今卻充實的很,眼前看到的基本上都是女人的衣服和鞋子。
再快步跑到樓上臥室一看,發現床單都換成了大紅色的,兩隻枕頭擺放的整整齊齊的。
這個家,突然充滿了夫妻居家的氣氛, 這讓他很不適應。
彭玉偉有點生氣,快步來到廚房,衝著灶台前正在炒菜的杜思雨吼道,“誰讓你搬過來的?”
面對鍋裡快要炒糊的食物,杜思雨銀牙咬唇低頭沉默,微微翻動著,手裡的鍋鏟好像十分沉重似的。
你裝什麽好女人啊!彭玉偉怒了,幾步上前,一把關了灶火,扯走了杜思雨手中的鍋鏟,抓了她手腕直接拖了出來,吼她,“我問你話,你沒聽見?”
杜思雨抽了抽有點被他抓疼的手,摸了摸對方送她的腕表,抬頭眼裡含淚道:“我搬過來和你一起不行嗎?”
彭玉偉狂怒道:“你有病吧?我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分手了,什麽關系都沒有了,你是想裝好女人騙我嗎?
杜思雨低頭悶聲道:“小潔的事,是你不對。早上我當那麽多人的面吵鬧,讓你在公司高層面前丟了臉,我也有錯。你來泰山郡沒多久,和小潔也沒什麽感情,小潔接近你是在故意算計你,這事不能全怪你。出了那些的事,你也不可能再跟小潔在一起了。
我仔細想過了,我們都是一時衝動,衝動之下說話有點不理智也難免,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明天我們可以一起去公司,別人問起來我們之間的事,我就說是我錯怪你了,事情解釋開了,應該會挽回你的面子。
彭玉偉隨手把外套扔到了沙發上,扭著頭道:我說的很清楚了,我也不想再說什麽了,我接近你是為了什麽,你接近我是為了什麽,我想你應該明白,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