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發打發走了呂春陽後,立馬就把自己得到的信息告訴了王義天,王義天得知彭玉偉的事情後也不禁大吃一驚道:你們不要針對彭玉偉了,從他身邊的那個助理下手,我這邊會繼續從仙都打探關於彭玉偉的事情。
泰山郡城內有一片風景優美的地方,此處正是泰山郡首富李靜麗的家,此時已經退休多年的李氏老板李元才正興致勃勃的打乒乓球,和他一起的是是李元才的助理,現在已經是她的妻子了,倆個人玩的很開心,突然李元才道:聽說那個濟生堂打雜的小子回來了,目前還在我李氏上班了,我想你應該找時間去警告他一下,希望他不要再妄想了,不然我不介意城裡多一具屍體。
這時候李家管家楊忠走了過來道:老爺剛查到呂春陽好像要背叛我們,就憑他有這個實力嗎,我能扶他起來也能隨時讓他倒下,你去告訴他,如果端著李家的碗卻想著其他人的飯,我不介意給泰山郡翻翻地,給他機會當地下話事人,希望他可以懂點事。
楊忠點頭道:我一會就去找他,我也會按排幾個人暗中守著他,如果他不識抬舉我就做掉他。
楊忠招呼上幾個李家的護院坐上車就去找呂春陽了,呂春陽的莊園裡,此時的呂春陽滿臉恭敬的給楊忠倒上水道:楊爺是什麽風把你吹來了啊,楊忠冷冷的盯著他道:台面下的人不安分了,聽說這段時間你和那個王氏走的很近啊,我也是從台面下走過來的人,我不想為難誰,只要老老實實的做事我們李氏不會虧待你的,你認為呢?
唉喲我的楊爺啊,我對李氏一直都是實心實意的,只是那個王氏找上我,我才不得不應付一下的,聽到這話楊忠呵呵一笑道:希望你明白你是怎麽上位的,不然可能會有下一個你上位,言盡於此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說完沒有理會想要辯解的呂春陽就走了。
呂春陽看著離開的楊忠看不見了,呂春陽彎著的腰才挺直了,不禁罵道:老匹夫你是洗白了成明面上的人,老子好不容易有機會洗白上台,我怎麽可能放棄呢說著拿出手機給王德發打電話道:王兄啊剛才李家的楊忠來找我了,李氏應該知道我投奔你了,你看能不能按排幾個高手來保護我呢,王德發聞言道:你可以來仙客居啊,只要你來了安全是沒有問題的,呂春陽道:好的我晚上解決一點小事後過去。
掛了電話後呂春陽招呼小弟道:你通知那個小潔晚上過來把她男朋友帶走。
走出莊園的楊忠對身邊人說,你們幾個今天從這裡守著,不要讓呂春陽跑掉,等我通知再除掉他
傍晚的風很柔,吹在人身上十分的清爽,徐子墨騎著小電驢子朝著濟生堂駛去,徐子墨到了一個路口,回頭看了一下不禁眉頭一皺,他感覺到好像有人在跟蹤他,徐子墨沒有多想繼續行駛,當來到一片樹林時徐子墨瞬間騎進了樹林中,沒等多久後面就跟上來一輛車,車上兩個人,快速的下車四周看了看,其中一人道怎麽突然就不見了呢?另外一個人剛想開口說話,突然脖子一緊,就聽到一個淡漠的聲音道:你們是在找我嗎?說話的同時,另外一隻手已經抓住了另外一個人的脖子,被瞬間製服的兩人嚇了一跳,仔細一看原來正是自己跟蹤的徐子墨。
徐子墨沒有多言,手中星光一閃,一團迷霧般的星光鑽入了二人的頭顱中,頓時兩個人發出了慘絕人寰的慘叫聲,當星光轉入二人頭顱的時候,徐子墨已經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他施展的法術正是極其罕見的搜魂法,只要用此功法施加到比自己境界低一級的人身上,就可以獲得此人的許多事情,低境界的人是無法向高境界的人施法的。 沒過多久,兩個人的慘叫聲已經停止了,兩個人癡癡傻傻的看著徐子墨,這兩個人經過搜魂法後,已經變成了傻子,此時的徐子墨已經睜開了眼睛,站在樹林中低聲道:呂春陽為什麽要跟蹤我呢,難道我的身份暴露了,說著點燃了一支煙就走了。
徐子墨收起了小電驢子,釋法憑空一抓,一件黑色鬥篷披到了他身上,手一揮徐子墨低空飛走了。
沒多久徐子墨就到了呂春陽的房子外面,這時呂春陽的房間裡,一個女人跪在地上哀求道:呂爺饒了我們吧,從彭玉偉身上打探到的事情我都告訴你了,我們什麽獎勵都不要,只求呂爺放了我們,呂春陽笑著說道:該給你的獎勵我肯定會給,這是十萬靈石你們可以走了,小潔和小寶剛走了兩步,呂春陽道:等一下我問你個問題:你那天晚上和彭玉偉在一起真的沒發生關系嗎,聽到這話的小寶難以接受的看向了小潔,此時的小潔也連忙解釋道: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和彭玉偉沒有發生任何關系,我是為了救你才去的,求你一定要相信我。
呂春陽呵呵笑著看著這一幕,他今天剛被別人威脅了,他只能欺負比他弱的人,來滿足他扭曲的內心,小潔扭頭剛要對呂春陽說什麽,突然一隻手抓住了呂春陽的脖子,這一切很突然也很快,快到呂春陽的笑容還沒消失。
呂春陽驚恐道:閣下是誰?我呂春陽最喜歡交朋友了,只要你放了我你要什麽都可以,多少錢都行,這時的呂春陽已經沒有了之前高高在上蔑視眾生的表情了,他慌了在他家裡就有人可以直接製服他,他知道自己恐怕是落到什麽高手手中了。
只是他想了想實在不知道惹到了誰,徐子墨淡漠道:是誰讓你跟蹤徐子墨的,呂春陽這才驚恐道:你是李氏的人嗎,我沒有背叛李氏求你饒了我吧,徐子墨又道:我什麽都不想問,你就告訴我為什麽跟蹤徐子墨。
呂春陽心想:原來是因為那個徐子墨啊,徐子墨見他沒有回答問題,手上的力氣又加重了一些,呂春陽感覺呼吸不順才驚恐道:我告訴你能不能饒我一命我?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如果你說的好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此刻的呂春陽,無助的如同他曾經欺負的人一樣那麽的弱小無助。
呂春陽心裡暗恨,都怪王德發,如果不是他讓我調查徐子墨也許我就沒有這樣的遭遇了,既然我活不了也不能讓他好受,想到這裡,呂春陽慘笑道:這都是王氏集團的王德發,讓我調查你的,他說你這個人好像有點問題。
這個王德發他在哪裡?希望你老實交代,不然我讓你痛不欲生,呂春陽連忙道他就在仙客居,徐子墨聽後又把手按到了呂春陽的頭上,頓時呂春陽慘叫了起來,釋法後徐子墨右手猛地一揮,呂春陽的頭顱應聲而起,呂春陽的屍體也慢慢倒下了。
徐子墨隨手把呂春陽扔到地上後,又看向了驚恐中的二人,這時的小潔驚恐道:你不要過來,求你不要殺我們,我們什麽都不知道,求你饒了我們吧,說著話的同時兩個人想站起來逃走,只是腿軟的連站立都做不到了。
徐子墨走到兩個人身邊,兩手同時抓去,一手抓著一個人的腦袋,頓時星光一閃,兩人同時慘叫了起來,沒多久兩人癡癡呆呆的躺在地上。
徐子墨沒有在理會兩個人慢慢地走出了房間,夜晚的風變得狂暴了一些,吹起了黑色的鬥篷,一雙淡漠麻木的眼神看了一下院子,此時的院子裡滿地都是屍體,有呂春陽的手下也有楊忠帶來的人。
黑色鬥篷一閃徐子墨瞬間就消失了,此刻的仙客居中,王德發拿著手機焦急地走來走去,王德發對助手說,還聯系不到他嗎,是不是出什麽問題了?突然助手的臉色一變對王德發做出噤聲的動作,這時的房間屋頂上傳來了腳步聲。
王德發心想,難道是守衛在屋頂上來回走動嗎?也不應該啊,守衛都在房間外呆著呢,助手把王德發藏到了床底下後,自己一個人走了出去,屋外傳來劍鳴聲,只聽滴答滴答的聲音,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床底下的王德發下的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他看到了一雙腳在他眼前晃動,也看到了不停滴落的血水,他這才明白滴答滴答的聲音,竟然是血水滴落的聲音,這時腳步聲一停,一雙淡漠的眼睛盯向了他,一隻手抓向了他的脖子。
王德發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幸免了,他很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王德發抬頭道不知閣下是哪方神聖,如果我有冒犯的地方,請閣下多多原諒,徐子墨沒有理會王德發道:是誰讓你調查徐子墨的?
王德發聞言不禁一愣,心想竟然是因為那個徐子墨,他原以為是彭玉偉找上門了,王德發抬頭對徐子墨道:你不是李氏派來的人嗎?徐子墨又說道:我不管什麽李氏王氏的,我就問你為什麽跟蹤徐子墨?
王德發燦然一笑道我知道我說了也是死不說也是死,但是我有一個條件你能不能答應我?你說,我是我母親唯一的孩子,我死後她肯定很傷心,我希望你能給我留個全屍,讓她不會那麽傷心,徐子墨聞言愣了一下道:好的,我答應你。
我們王氏和郭氏來泰山郡,就是想打擊李氏集團的,我和郭美美做了分工,她讓我負責調查彭玉偉和你的事情,她那邊去針對李靜麗,只是郭美美剛針對李氏集團,就被城衛拿下了,王德發的話音一落徐子墨又扭斷了他的脖子。
徐子墨這才明白,這一切都是衝著機甲來的,是無意中才針對上他的,他沒有再說什麽扭頭就走了。
正在休息中的李才元被敲門聲驚醒了,門外的楊忠焦急的走來走去,沒多久李靜麗一家人都坐在客廳裡,此刻的李元才他們才知道是出了大事了,原來楊忠安排的人需要每小時和家裡聯系一次,今晚上等了很久也沒有電話聯系,楊忠感覺可能是出問題了,就派人去看了一下,這才知道呂春陽已經被人滅口,李元才焦急道:你確定不是我們的人動的手嗎?楊忠焦急道:我沒有讓他們動手,只是讓他們守著呂春陽等我通知再動手。
李靜麗打斷了還要說話的李元才道:現在不是追究誰的問題, 應該想想怎麽去面對這個問題,如果等沈飛揚知道了這件事情,肯定會認為是我們李氏乾的,我們現在就應該去城主府向沈飛揚表明態度,說著又對楊媚道:你就不要去了,多你一個也沒什麽作用,你等一下去找一下夏雪,郡主很重視這個夏雪,如果夏雪能為我們說情的話,應該會好很多。
李靜麗安排好後,一家人坐上汽車就去了城主府。
此刻的城主府中,沈飛揚滿臉怒氣地對馬曉軼道:馬上去給我查不管牽扯到誰一律先抓了再說,沈飛揚很生氣,平靜了許多年的泰山郡,竟然突然爆發了多起殺人案,這樣的惡性事件很容易讓別人說他不作為。
馬曉軼連忙點頭道:好的郡主我會盡快抓到凶手的,他也很憤怒凶手大搖大擺的殺了這麽多人都不掩飾一下,這種窮凶極惡的事情已經很多年沒有發生過了。
他剛準備走就見李元才一行人來了,他沒有猶豫就指揮人把李元才一行人抓了起來。
泰山郡大牢裡審迅室裡,李元才和馬曉軼分別落坐,馬曉軼問道:李先生為什麽你家的守衛出現在了呂春陽的莊園裡,李元才聞言十分頭疼的道:唉,無妄之災啊,這段時間呂春陽和那個王氏的王德發走的很近,我叫管家安排幾個人去盯著呂春陽,今天才剛安排人過去的,誰能想到今晚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啊,你也是了解我李氏的,如果我真有心犯罪也不可能的如此粗暴,這個事情我李氏確實很難說清楚啊,只希望大執事能看在我們相識多年的份上,你能在郡主面前多多美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