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老,你可千萬要當心啊!”
“這黃毛丫頭沒你想的那麽簡單!”
就在這時,宗老適時的提醒了一句。
樊振國沒有理睬宗老,他見曾瑜跟著自己來到院子後,便腳尖一點。
頓時,他整個人像踩了彈簧般,衝到天上後,又快速砸向了曾瑜。
曾瑜不解的看了一眼樊振國,直到對方落到自己近前後,她才不慌不忙的揮出一拳。
“砰!”
瞬間,樊振國就被擊中了胸口。
他眼裡滿是驚駭,發現自己根本看不透曾瑜的招式,更看不清曾瑜的速度。
要知道,他剛才那一招,可是聚集了他所有的力量啊!
居然就這麽輕松的被曾瑜給破解了……
“老夫就不信了!”
樊振國當然不願意在陳家丟了面子,他咬牙說道:“今天,老夫就看看你到底有強!”
聽到這話,曾瑜疑惑的問了一句,“你的意思是,讓我先出手嗎?”
“當然,難不成你只會破解別人的招式?”樊振國看到曾瑜的反應,還以為她露怯了,立馬冷聲譏諷道。
“沒有啊……”曾瑜愣愣搖頭,接著便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啪!”
當她再次現身時,現場也突兀的響起了一道響亮的巴掌聲。
“我只是不想這麽快就打你臉而已!”
曾瑜看了看樊振國臉上的巴掌印,一連無趣的說完了還沒說完的話。
樊振國弄蒙了,臉上的表情不斷變換。
震驚,憤怒,不敢置信……
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只是說讓曾瑜先出手而已,結果就毫無征兆的挨了一耳光。
特別是現在還在陳家的院子裡,所有的陳家子弟都在一旁看著。
“你……”
樊振國氣蒙了,他死盯著曾瑜,那眼神恨不得將曾瑜給生吞活剝。
“要不是小哥哥說盡量給你留點面子,我一開始就能抽死你!”曾瑜癟了癟嘴,一臉委屈道。
“氣死老夫了,氣死老夫了!”樊振國本來就氣得不行,這會又聽到曾瑜這句明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話,直接就憋不住了。
曾瑜才懶得跟樊振國廢話,轉身就打算回去屋子。
她雖然習慣了抽人耳光,但並不喜歡打打殺殺。
“往哪走!”
見自己就這麽被無視了,樊振國越發狂怒,說著就一拳襲向了曾瑜。
這一拳,遠比之前的速度還快。
即便是曾瑜倉促轉身,也來不及躲閃。
“過分了!”
一旁的宗老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暗自吐槽了一聲。
在他看來,曾瑜就算實力再強,頂多也只是抽他們耳光而已,並沒有下死手。
可樊振國每一次出手都是殺招。
偷襲了一次也就算了,結果現在又來一次偷襲。
“哎,樊振國的人品很有問題啊!”宗老歎息了一聲,也失去了繼續觀戰的興致。
“給我死!”樊振國寸步不讓,滿臉猙獰道:“居然敢打老夫的臉,你早就該想到了這個下場!”
此時,院子外面,一道清冷的目光也落到了樊振國和曾瑜的身上。
她的臉色森寒無比,一抹寒光悄然乍現在手中。
屋子裡,剛剛收回真氣的吳剛也感知到了這一幕。
他眼神一冷,怒罵道:“這個老東西,居然又搞偷襲?”
沒有任何猶豫,
吳剛一把就拿起了一旁滿是毒素的銀針,毫無征兆的射向了門外。 “什麽人?”
吳剛的突然出手,令樊振國身形一震。
他見銀針上滿布毒素,不由怒喝道:“該死,居然是毒針!”
無奈之下,他也只能臨時變招,放棄擊殺曾瑜。
身形連閃間,樊振國總算躲開了所有的毒針。
“呵,看來挺豪橫啊?”
吳剛冷笑了一聲,“你能躲開六根毒針,不知道你能不能躲開十六跟呢?”
話落,他就將剩余的銀針全都飛向了樊振國。
只不過,他並不是一股腦的將銀針飛向樊振國,而是分批次的。
果然!
樊振國無法躲開全部的毒針,只能選擇硬接。
“混蛋,到底是誰用毒針?”樊振國臉色陰沉到了極點,看見已經沒入體內的毒針,怒聲咆哮道。
“正是區區在下。”
吳剛主動現身,一臉戲謔的看著樊振國。
“你是誰?”
樊振國瞳孔一縮,他發現毒針入體後,再也提不起任何的內力了。
“你……對我做了什麽?”
“這個問題,我建議你還是好好問下你的好大兒,看看他都做了什麽好事。”吳剛戲謔之色更濃,“毒針的滋味,很難受吧?”
“你……找死!”樊振國咬牙,可又無可奈何。
他猛地看向樊望寺,怒聲質問道:“說,這到底是什麽?”
“呃……”樊望寺有些發懵,他哪裡知道是什麽。
吳剛將樊望寺的表情看在眼裡,便適時提醒道:“你老爸中了陳老爺子體內的毒!”
說話間,他又手腕一抖,將一根毒針刺進了樊望寺的體內。
“什麽?!”
樊望寺雙眼驚駭,看著精準刺進自己胸口的毒針,瞬間就慌了,“我……我也中毒了?”
“對,你中毒了!”吳剛滿臉笑容道:“怎麽,你還不打算用口袋裡的解藥解毒嗎?再這麽拖下去,你不怕毒發身亡嗎?”
樊望寺身子一顫,來不及多想,就開始在身上摸索起來。
不過隨即,他就停了下來,冷哼道:“你以為我傻嗎?我要是拿出了解藥,那不是等同於告訴了全世界,是我給我老丈人下的毒嗎?”
“你怎麽知道你老丈人中毒了?”吳剛玩味問道。
他也只是故意詐一下樊望寺的,至於樊望寺是不是真的凶手,他才不操心呢。
“我……”樊望寺一噎,他急中生智道:“你剛才不是說了嗎?”
“我說了?”吳剛嗤笑道:“我說什麽就是什麽啊,我說你是個萎哥,你也同意咯?”
看著傻了眼的樊望寺,吳剛一臉無趣的撇了撇嘴,道:“陳老爺子沒有中毒,我剛才那麽說,只是因為你們樊家居心不良,所以詐一下你們罷了。”
“什麽?”樊望寺聽到這話,滿臉震驚的嘀咕道:“不可能啊,他怎麽可能沒中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