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樊振國的突然到訪,院子裡一下子變得無比熱鬧。
所有陳家子弟都熱情的向他們打著招呼,特別是樊望寺,臉上的笑容最為濃鬱。
“爸,你怎麽來了?”他故作迷茫的問了一句。
“你老丈人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不通知我就算了,怎麽,還不能我來看看我兒子和孫子了?”樊振國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樊望寺。
樊望寺訕笑著撓了撓頭,訕笑道:“不是啊爸,我……我這不是見你來的突然,怕……”
他故意說一半留一半,讓場間的其他人都覺得他們樊家人並沒有在演戲。
果然,之前被曾瑜打臉了的宗老就接茬道:“望寺,你父親來陳家也是好心,你這是說的什麽話?”
“宗老,還是威風不減當年啊!”樊振國衝宗老笑了笑,他就喜歡這種腦子簡單的人。
“樊老謬讚了!”宗老嘴角露出一抹苦澀道:“不瞞你說,就在剛才,我還被一個黃毛丫頭給抽了耳光呢。”
“老咯,不中用咯!”
“什麽黃毛丫頭,她背景很強嗎?居然連宗老都敢打,這也太膽大妄為了!”樊振國臉色一沉,他環視了一圈,怒喝道:“人呢,到底是誰敢打宗老,到老夫面前說話!”
“呃……”
院子裡,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尼瑪,你們演戲還能再假一點嗎?
宗老好歹也是陳家的供奉,在場的都是陳家子弟,誰敢揍他?
更何況,你孫子才說了打他媽的人在屋子裡啊?
“樊老!”宗老尷尬的說道:“打我的人在屋子裡。”
“屋子裡?”樊振國故作驚訝道:“那不是陳老爺子的屋子嗎?他們在裡面幹嘛?”
所有人嘴角一抽,心中腹誹不已。
尼瑪,你不會演戲也就算了,怎麽腦子也不好?
明知道陳老爺子病危了,人家在屋子裡當然是給他治病啊?
“他們在醫治老爺子!”宗老無奈的歎息了一聲,道:“可都過去了一個小時,也不知道現在裡面是什麽情況。”
說實話,宗老還是希望陳老爺子能康復的。
所以,吳剛要是真能治好陳老爺子,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大好事。
“一個黃毛丫頭醫治陳老爺子?”樊振國臉色一沉,冷哼道:“還真是無知者無畏啊,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
“誰說不是呢?”樊望寺附和的點了點頭,道:“這小丫頭囂張的很,剛剛不僅打了宗老,連我媳婦都被打傷了,這會兒還在客房休息呢!”
聽到這話,樊振國的臉色越發陰沉,他怒聲道:“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麽人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連我兒媳婦都敢打!”
樊家,雖然不是四方縣多大的家族,但他樊振國絕對是一個狠角色。
“爸!”
樊望寺一把攔住了樊振國,急聲說道:“不管怎樣,他們眼下正在醫治我老丈人呢,萬一真能醫好呢?”
“要是你現在貿貿然衝進去,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啊?”
樊望寺說這話的時候,還不忘悄悄給樊振國使了個眼色。
“一個黃毛丫頭,她能懂個屁的醫術!”樊振國會意,冷哼道:“我倒想看看,她是怎麽醫治我親家的!”
“望寺,讓你父親進去吧!”宗老件樊望寺還想阻攔,便出聲說了一句。
樊望寺見狀,只能無奈的歎息了一聲,任由樊振國來到大門外怒喝。
“裡面的黃毛丫頭,你最好趕緊給老夫滾出來,我親家的病也是你能亂治的?”
“他是什麽人?”屋子裡,吳剛探詢的看向陳若儀。
“是樊望寺的父親,樊家的老家主樊振國!”陳若儀解釋道:“他這會兒來陳家,估計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他實力很強?”吳剛奇怪道:“要不然怎麽在門口搞事情,也沒個人阻止他?”
“不太清楚!”陳若儀搖頭苦笑道:“沒人阻止,估計是所有人都不待見你吧,他們巴不得樊振國親自趕走你呢。”
“那就是他有點實力了!”吳剛了然點頭。
要是樊振國沒兩把刷子的話,陳家子弟又怎麽會默許他的行為呢?
“小瑜!”
吳剛笑著說道:“去看看門口那老頭到底多厲害?”
“哦。”曾瑜無趣的點了點頭,便一臉平靜的走向別墅的門口。
“等等!”吳剛忽然想到了什麽,一連尷尬道:“小瑜,那……那啥,人家畢竟是個老頭兒,你還是別打臉了吧?”
“哦。”曾瑜說著,就打開了大門。
只是,大門剛被打開,曾瑜就閃電般的後退了幾步。
在她身前,是悍然出手的樊振國。
“這個老烏龜,也太無恥了!”
吳剛看見了樊振國是在偷襲曾瑜,不由得心裡暗罵。
要不是他還得不斷給陳老爺子輸送真氣,都想親自過去教訓樊振國了。
不過,他對曾瑜還是挺放心的。
既然曾瑜能在對方偷襲前,就及時做出反應,自然實力是搞過對方的。
哪怕曾瑜的實力沒有樊振國高,也差不到哪裡去,說不定他還能看看曾瑜的極限在哪裡。
“小哥哥,你確定不能抽他嗎?”曾瑜躲開樊振國的偷襲後,便看向了吳剛,道:“這老頭兒玩不起,居然還不要臉的偷襲我。”
吳剛嘴角一抽,苦笑道:“那你自己看著辦吧,既然人家為老不尊,你也不用太給面子!”
“你這黃毛丫頭,果然狂的沒邊啊!”樊振國聽到二人的對話,立馬就怒了,“放馬過來,老夫倒要看看是誰抽誰!”
“老不羞!”曾瑜不屑的瞥了一眼樊振國。
“找死!”樊振國眼神一冷,毫無征兆的再次轟出一拳。
“小瑜,去院子裡打!”吳剛還得給陳老爺子輸送真氣呢,要是一直讓二人在屋子裡打架,他沒辦法集中精力。
曾瑜聞言,眼看著樊振國來到了自己身前。
她沒有任何躲閃,直接就扣住了對方的手腕,然後猛的踹出一腳。
一腳,樊振國就被迫退出了屋子。
而他的眼裡,也總算露出了一抹凝重。
這個小丫頭,還真有點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