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曾瑜的接連出手,一眾陳家子弟立馬識趣的退到了院子裡。
唯有陳雅婷的父親深深的看了一眼吳剛後,才悄然退了出去。
“賤皮子,好聲好氣喊你們出去偏不聽!”
吳剛撇了撇嘴,等關上大門後,他才緩步來到了病榻邊。
在給陳老爺子把了下脈,吳剛的眉頭就緊皺了起來。
“若儀,你之前說……老爺子是今天突然病危的?”吳剛頭也不回的問道。
“對!”陳若儀忙不迭的點了點頭,道:“昨天爺爺都好好的,結果今天不知道怎麽就昏迷不醒了!”
“那就沒錯了,要是陳老爺子不死,某些人又如何能得到陳家的財產呢?”吳剛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陳老爺子中毒了!
吳剛替他把了脈後,就立馬確定了這一點。
這也難怪陳老爺子病危後,整個陳家都沒人給他請醫生。
不過,這也不排除陳老爺子本身就病入膏肓的事實!
吳剛收回手後,便緩緩站了起來。
他的臉色無比凝重,陳老爺子的身體,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糟糕很多。
特別是在如此糟糕的情況下,還被人給下了毒,簡直是火上澆油!
吳剛並不擔心治不好陳老爺子的舊疾,他沒把握的是,真氣只能治病,卻無法解毒!
“怎麽樣小剛?能治嗎?”陳若儀緊張問道。
“難說!”
吳剛搖了搖頭,如實道:“陳老爺子的病倒是好治,而且我的把握也很大,但他現在被下了毒,要是不盡快替他解毒的話,估計真有可能撒手人寰!”
“什麽?”陳若儀臉色一變,滿是不敢置信道:“好端端的,怎麽會被人下毒呢?”
吳剛翻了個白眼,你問我,我問誰去?
他收回思緒,輕聲道:“去找一套銀針來!”
“我這就去,很快!”陳若儀說著,就快步走了出去。
“大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吳剛目送陳若儀離開後,卻發現一旁的陳雅婷正眼巴巴的看著自己,似乎有話要說。
“爺爺的吃喝,都是姑父一家人在負責!”陳雅婷猶豫了片刻,輕聲說了一句。
吳剛聞言,立馬就明白了過來。
他刮了刮陳雅婷的小鼻子,笑著說道:“我知道了,這件事你別告訴別人好嗎?除非你姑父一家人不在的時候,你才能告訴你相信的人!”
“好!”陳雅婷鄭重點頭。
……
院子裡,一眾陳家子弟還在焦急的等待著。
特別是樊望寺一家人,更是心上心下,坐立難安。
而被曾瑜一巴掌給抽飛的中年婦女,也已經確定沒有生命危險,這會兒已經被送到一邊休息了。
樊望寺等了一會兒,就忍不住的發了一個信息出去,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就在所有人都各懷心思的等待時,陳若儀也已經找了一套銀針回到了吳剛的身邊。
吳剛接過後,一邊給銀針消毒,一邊利用透視眼觀察起了陳老爺子中毒的部位。
等消完毒,他便毫不猶豫的將銀針刺進的陳老爺子的體內。
銀針,本來就用驗毒的功能。
在銀針剛一入體後,針身就被浸染成了黑色。
“沒想到啊,這陳家老爺子還真不簡單!”
吳剛取出銀針後,感慨說道:“他中了劇毒,還能硬撐著不咽氣,估計是內力深厚的原因吧?”
吳剛能利用透視眼看到每個人的五髒六腑,
可惜卻沒辦法看透丹田,所以只能暗自猜測。 他沒有耽擱,現在陳老爺子的情況糟糕到了極點,他要做的就是跟時間賽跑。
很快,第二根銀針就沒入到了陳老爺子的體內。
與此同時,他還利用體內的真氣,將對方體內的毒素給吸了出來。
吳剛不知道陳老爺子中的是什麽毒,穩妥起見,他並不敢將毒素回流到自己體內。
不多時,一包銀針就已經全部用光。
每一根被取出的銀針針身上,都布滿了黑色的毒素。
“小哥哥,你出汗了!”
曾瑜體貼的找來紙巾給吳剛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吳剛一愣,奇怪的看了一眼曾瑜,暗自嘀咕道:“這小妮子怎突然變得這麽懂事了?”
直到最後一根銀針被取出來後,看了看陳老爺子體內的毒素基本被排除,吳剛也總算悄松了一口氣。
“怎麽樣,小剛?”陳若儀看到這一幕,一邊給吳剛遞紙巾擦汗,一邊擔憂問道。
“毒素基本上都排完了!”吳剛擦完汗,回復道:“別著急,我再給老爺子治下舊疾。”
說著,他就重新做回到病榻邊,然後將體內的真氣默默輸送進了陳老爺子的體內。
吳剛的真氣雖然可以再生,但真氣消耗過快的話,恢復的也很緩慢。
而曾瑜就不一樣了,她體內有陣法,真氣不僅可以生生不息,而且恢復的還很快。
“小瑜!”
吳剛輕喚了一聲,道:“把你身體裡的那股能量,輸送進陳老爺子的體內,會嗎?”
“會!”曾瑜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便在吳剛的事宜下,源源不斷的將體內的真氣輸送進了陳老爺子的體內。
吳剛也沒有閑著,他相信,自己和曾瑜同時給陳老爺子輸送真氣,治療起來會更快。
……
院子裡,一眾陳家子弟依然在焦急等待著。
因為有曾瑜這個實力恐怖的存在,所有人都不敢表現出任何不滿。
角落裡,樊望寺看了一眼樊鵬道:“你爺爺他們快到了,你去迎一下!”
“好!”樊鵬說著,便離開了院子。
不多時,一群人就在樊鵬的帶領下,浩浩蕩蕩的走進了陳家大院。
“爺爺,打我媽的人就在屋子裡!”
“我知道了。”人群前,一名身形消瘦,卻面露威嚴的樊家老家主樊振國沉聲頷首。
看到樊振國到來,院子裡瞬間就熱鬧了起來。
吳剛感知到這一幕,疑惑問道:“陳家還有什麽老一輩的人嗎?外面為啥那麽熱鬧?”
“沒有啊!”陳若儀本能的回了一句,“爺爺就是陳家輩分最高的,沒有和他一個輩分的了!”
“有點意思。”吳剛瞥了一眼院子裡的樊振國,嘴角噙起一抹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