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兄此言有理,據我手下了解!死者名叫鍾鵬海,乃一公司高級職員,買下這別墅才兩年。”
看著手中資料,宋隊長繼續道:“這鍾某平時並沒有與別人產生糾紛,隻知上下班,在公司口碑中平凡。”
“這種人,才不一般。”思索片刻,端木磊掏出手機回撥一電話,“燁深,用你技術搜索下鍾鵬海所有資料,懂不?”
“好,了解!”話音剛落便掛斷電話。
“屍體雖已被剖皮,但還可以研究一下,已經被帶回法醫室,下面便了解下這話意思!”打量著面前這話,端木磊感覺好像哪不對勁。
“沒什麽好研究,這是對警察的挑釁。”疤痕警察怒道,“看我分分鍾將他捉拿歸案。”
“秦隊長莫動怒,依靠附近監控攝像頭應該很快便能抓住。”宋隊長笑呵呵道。
“嗯,好吧!”聽到這,秦隊長平穩許多。
“對了,是誰發現這命案現場?”端木磊突然問道。
“是這保安隊長,他說夜間巡邏時聽見這發聲慘叫便衝了進來,隨後便報警。”宋隊長看著手中證詞,說著。
“嗯,原來如此……”端木磊點頭示意著,突然道,“不對,他在撒謊,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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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這種感覺,行走於人群,自己也變得平凡,宛如一滴水融入海洋。
正如那首歌,正如那個人所唱的。
“路人穿街過河
好景只有片刻
森林都會凋落
風吹走雲朵
你留給我的迷離撲朔
歲月風乾我的執著
我還是把回憶緊握
太多都散落
散落太多好難過
難過時你走了走了走了
走了
………………”
聽著這首歌,不由得感歎著,每個人都是如此匆匆而過轉身即逝。
“你讓我感覺很危險,你是警察?”陌生的聲音面前響應,我盯著面前之人冷冷道:“不是,但我想問你個問題,你剛剛是不是殺了一個人?”
此言一出,我能感覺出來站在面前的人,變得陰暗許多。
黑色風衣將他裹得嚴嚴實實,灰色鴨舌帽遮擋著他面容,口罩,太陽眼鏡將整個人猶顯神秘。
“哦?你怎麽看出來的?”人來人往普通街道上,沒有人注意這倆怪人,我平靜道,“雖然衣服上沒血漬,但右手卻有輕微用刀痕跡,另外你外面雖用大衣包裹著,但我卻看見脖頸有血漬汙染。”
“這也不能證明,我殺了個人。”壓低聲音,黑衣男依舊淡定。
“知道,所以我是詐你的?而且光天化日,將自己打扮如此惹人,誰會信?”雖然看不見對面臉上什麽變化,但我清楚眼前這人必與天堂公寓案件有關。
“呵呵,挺厲害!死吧!”
鋒利水果刀無任何征兆自他右手閃現而出,朝我心臟刺來。
“一上來就這麽狠?”我連忙退後,而那男子瘋狂朝南逃去。
看著跑掉的罪犯,我無奈一笑,並沒有管,只是撥打了110。
半小時後…………
看著面前恢宏建築,我嘴角抽搐著,自己真是個天煞孤星,沒想到跟個罪犯起衝突,都……到天堂公寓來了,一點不想與那些警察打交道,事多!
“為啥帶我來這?不是應該去警局嗎?”我無語道。
“因為就我們辦案的民警靠近這,所以一會一起去警局。”一名警員解釋道:“一會到警局記得描述一下那名襲擊你的罪犯。”
我無奈點了點頭。
也就這時,一名熟悉的警察從我身邊路過,三秒後,又緩緩倒退回來,看了我幾眼,臉色古怪道:“詩翊寒?”
“宋警官?”我當場一愣!
“我擦嘞,你怎會在這?”宋隊長左右看了看,疑惑道。
“隊長,這名群眾在不遠處路上遇到襲擊,我們接到電話,就順路帶過來,一會直接帶回去谘詢。”之前警員回復到。
“原來是這樣,你遇到什麽襲擊?有事沒?”宋隊長關切道。
“啊,沒事!就是一歹徒想用刀子襲擊,被我閃開了。”我微笑回應道。
“當街嗎?這麽囂張?看來要好好嚴查下。”宋隊長聽到,嚴肅道,又看了我一眼,繼續道:“既然你被偷襲,那就跟我們一起回警局,保護人民群眾,是我們的職責。”
“老宋,你這是?”一人站在門口,他冷酷帥氣,一雙鋒利的目光掃視過來,簡易的短發和俊毅臉龐突顯著他的沉著冷靜,身穿警服。
他突然看向我,眼神裡充滿了好奇和深邃。
“你為啥這麽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