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話,被人盯著,本身就覺得不爽,更何況是一名警察,雖然他的警服上面並沒有等級,但不知道為啥,我覺得大門口這人,不好惹。
“老宋,這位是?”男子看向一旁宋隊長,問道。
宋隊長大概介紹了一番,男子點了點頭,問道:“追人?”
“追人。”
“什麽人?”
“嫌疑人。”
“長什麽樣?年齡多大?有什麽特征?”
“全身被衣物所擋,全都不知。”我回復道:“當然,我更不知道他為什麽要襲擊我,只是我覺得他剛殺過人。”
所有人突然齊刷刷看向我,充滿了詫異。
“依據?”男子問道。
“男子雖然被大衣包裹,但隱約好像看到一絲乾涸的血跡。”我回想腦中情景,道。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會出現這。”宋隊長思考片刻,點了點頭。
“也不一定,可能你也是凶手!”那男子突然看向我,冷笑出聲。
“隨你。”我攤了攤手。
“你說上次案件中,有一個人讓你值得注意,是他嗎?”男子看向宋隊長,問道。
“嗯,怎麽了?”宋隊長好奇道。
“走,我想聽聽他的分析。”男子緩步走了進去。
老實說我不太想去,但宋隊長卻說不去容易變成懷疑目標,只能跟上。
看著豪華的別墅門前,一股淡淡血腥味從裡面傳出,我知道,我再次光臨凶案現場了,上次還是那對情侶。
邁入屋內,血腥味籠罩於我鼻尖,我這人就是鼻子太靈了。
“死者死於哪樓?”我低聲問道,右手食指輕觸鼻尖邊緣妄圖減少味道。
“二樓,你上去看看便知!”
看著他那背影,我嘀咕著:“裝什麽酷,卻!”踏著瓷磚梯,我來到二樓臥室,那濃濃血腥味就是從這傳出。
有人肯定好奇?警方沒清理?
只是將屍體搬回去而已,如果清理,一些關鍵性證據估計也會消失不見。
要知道,一些證據足以讓人繩之以法,正如名偵探柯南裡。
“吱呀”
隨著暗紅色木門被推開,刺鼻血腥味迎面撲來,讓我差點一口氣憋不上來。
恐懼,緊張,害怕,顫抖,及絕望的氣氛充斥著整個房間。
我真後悔沒戴個口罩上來,這味道,嘖嘖嘖!
掃視一圈,鮮紅床單上一白色人輪廓映著,旁邊倆簡小抽屜,床前58英寸曲面屏電視安靜佇立著,再旁邊便是浴室。
床頭前,那句由鮮血所寫的字刻入腦海:“我是罪人,死亡才是我的解脫!”
“怎麽看?有什麽高見?”男子看向我,鋒利眼神掃視著我全身問著。
“暫時倆點,一,凶手殺害被害者時這是第一案發現場,用的是西式廚刀。”我眼神飛速掃視著,當時恐怖場景浮現於腦海。
“第二點了?”
“你莫不想說凶手認識被害者?”熟悉的聲音於我背後響起,動人又夾雜一絲冰冷的女聲。
“雅霜?屍檢報告出來了?”男子瞧來人,平淡道。
“是的,組長。死者死於凌晨兩點多,在此之前被凶手折磨了倆小時。被凶手用西式尖刀從臉開始割皮,其疼痛讓死者生不如死,最後失血過多而休克。總結出,犯罪手法:剝皮。排除搶劫及親人作案。”聽完她的分析,端木磊繼續道:“其它呢?”
“無指紋,只有模糊痕跡,因為被剝皮指紋也被撫去。”司空雅霜歎氣道。
“有趣。”男子冷笑一聲,沉思著。
“請問,凶手是何離開案發現場的?”我低聲問道,外圍有保安,攝像頭這類防護措施,我可不相信凶手都能躲過。
“暫無。”司空雅霜搖頭道。
“原來如此啊!”男子突然點頭道,“莫非你的第二點是……?”
“沒錯,他是正大光明走出大門的。”我肯定道,“而且他是保安部一員。”
“對,只有這個可能。”端木磊點頭示意道,“怎麽樣?問過嗎?”
“報告隊長,已經查過安全系統卻有問題,根據他們同事敘述昨日夜晚保安隊長無任何證明曠工以及今早未來上班。”一名警員來到宋隊長旁邊,翻著手中文袋說著:“名叫張衡,年紀三十多歲,未婚,來這邊才三個月,這是照片。”
“有這事?你可找保安經理過來,看有沒有登記顯示?這個嫌疑犯說不定已經跑回老家去了。”宋隊長連忙安排道。
“我這就安排。”警員連忙應道。
“感覺哪怪怪的?”我嘀咕著,感覺哪好像漏一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