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哪怪怪的?”男子同我站在床尾,思索著,“凶手費盡心機接近被害者,剝皮,不留下指紋卻遺留下如此重要性證據,說明……”
“要麽他大意了,要麽他……故意的。”
“對,我們警察雖然是抓捕凶手,但其實也挺無奈,有時候明明可以阻止住,但……唉!人心難測。”男子歎息道,仿佛觸動了以往的舊事。
我沉默著,並沒有說話,畢竟我在他眼裡就是一名嫌疑犯。
“這是啥?”
五分鍾後,一名警員突然一旁困惑道。
“咚咚咚”
只見警員敲打著床邊一側,那邊瓷磚有回應。
兩名警員連忙使用工具,小心翼翼撬開了瓷磚,裡面是活動型,類似於小抽屜,找到一些變態用品,如:皮革衣,皮鞭,電膠帶等。
“啊這?”警員抽了抽嘴角,報告道。
“看來這屋子主人生活風俗不好啊!”宋隊長吐槽道。
“嗡嗡嗡”
手機震動聲從端木磊褲袋響應,接起:“喂?嗯,嗯,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男子說道:“剛剛燁深已經確認過了,這屋主有虐待嫌疑,應該是屬於性虐性習慣。”
沒有人說話,繼續工作著。
“原來是這樣!”我恍然大悟,看向宋隊長,宋隊長也點了點頭,男子也是,隨機撥打了電話,交代了一些事。
五分鍾後,男子接了個電話,點了點頭,急忙出門。
“快走,我得到重要消息,這小區保安找到了,但他仿佛要自殺,現在正在天台。”男子邊走邊回復道。
“牛逼啊!這黑客技術這麽強。”我心裡嘀咕著,剛想趁機跑路卻被宋隊長拉著手朝外走去。
五分鍾後,南江市步行街第九橦樓前,我望著這橦樓層,約九層,牆壁上已經出現龜裂了,是座老樓。
“就這?那為什麽拉著我呀?”我看了一圈,無語道。
“因為你是嫌疑犯,別廢話了,快上樓。”男子率先上樓。
“我是嫌疑犯?那怎麽不送我去警局?”我直接無語。
“我相信你,而且我查過你的檔案,你以前好像是警校的,不如過來協助我們。”宋隊長則拍了一下我肩膀,帶著人便衝了上去。
看著附近忙碌疏散人群的警察和墊上安全氣囊的消防兵,我歎息道:“真是做孽,這都能牽扯到我。”
當我到樓頂時,只見一名名警察正手拿槍對著對面,因為男的身上居然是雷管。
此人從年齡來看也就三十多歲。
慘白無任何血色的國字臉,仿佛對世界早就無任何眷戀般,黑色西裝西褲將他顯示的如即將滅亡的惡魔,平靜面對來者。
“你們來了?終於來抓我這個罪人了啊!”他自己嘲諷著,帶著苦澀,“終於可以解脫了。”
“你已經被捕了,放棄抵抗吧!張衡。”宋隊長冷聲道,“如果你想跳下去,妄想!你應該接受法律的製裁。”
“沒錯。”一旁刑警也點頭道,“莫以為跳下去就以為結束了,將你手上的雷管全部扔下,要知道抵抗是沒用的,你要想想你的家人,你的父母。”
“父母?家人?”張衡低頭沉思下來,突然哈哈哈狂笑著。
“呵呵,無知的凡人,悲哀的世界!”張衡冷笑道,話語帶著滄桑和蔑視,“這是個欲望的世界,為了自己的私心,為了自己的貪婪,人們傷害著世界也傷害著自己。你們口口聲聲說,世界是美好的,那我問你們,為什麽會有那麽多人受到傷害?為什麽會有那麽多人墮落黑暗?”
“世界既有黑暗肯定,也有光明,你不能一概否定?比如我們這些警察,我們就是為了守護這個世界而戰,守護這些平民的老百姓。”宋隊長慷慨激昂道。
“那一名十八歲少女被人騙走,淪為他人玩物怎麽說?那一平凡家庭因得罪有錢人,被打的無處申冤,又怎麽說?”張衡眼神憤怒咆哮道。
熊熊的烈火憤怒感,我能從對面那人身上感覺到,對世界的絕望,憤怒,傷心以及恨意。
“這個世界確實有黑暗存在,但卻不是你墮落黑暗的原因,如果人人像你,豈不是完結。”那名男子冷喝道,“因為第二次世界大戰,人們越來越珍惜和平,因為每次戰爭都會死傷無數。這個世界確實有黑暗的地方,但也誕生出光明。像你這種懦弱的人,是無法理解的。”
每一字,每一句震撼著在場所有人的心,除了張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