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也知道我……”俞星淵並沒有把話說完,只是一下一下反覆敲打著窗台。
“你什麽?沒有打算為人民做貢獻?”賀錦燁笑了笑,像是對俞星淵的嘲諷,不過他倆都知道這就是個笑話
俞星淵看著他搖了搖頭,微微笑了下“怎麽會,我雖然不能像賀少爺那樣每天勤勤懇懇為人民風險,但是只要有東西觸碰到了底線還是要扼殺在‘搖籃’裡的”
賀錦燁看著俞星淵做出抹脖子的動作笑了笑“嗯,是你的性子。”但是語氣中又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
賀錦燁的複檢在醫院進行,醫生對他進行了一系列的體格檢查和心電圖檢查,確保他的身體狀況良好。俞星淵一直陪伴在他身邊,時不時地與他閑談,緩解緊張的氛圍。
醫生最終給出了一個好消息,賀錦燁的身體並沒有出現明顯的異常,他的昏倒可能只是因為疲勞和緊張所致。醫生建議他多休息,保持健康的生活方式,然後才能正式回到工作崗位。
複檢結束後,俞星淵和賀錦燁回到了醫院的病房。賀錦燁拿出了案件的卷宗,這是一個厚厚的文件夾,裡面記錄了關於連環綁架案的所有信息,包括受害者的陳述、警方的調查報告以及各種證據。
兩人坐在病房的床邊,打開卷宗開始研究案件的細節。俞星淵熟練地翻閱著文件,專注地閱讀每一個細節,時不時地做些筆記。而賀錦燁則一邊聽著俞星淵的解讀,一邊思考著案件可能的線索和動機。
這個案子的複雜性超乎想象,受害者們的行為和情感狀態都讓人費解。俞星淵提出了一些關於心理學和人類行為學的分析,幫助賀錦燁更好地理解案件。
賀錦燁突然停下來,目光緊鎖在一個陳述上:“這個受害者在案發後曾經提到過一個名字,‘千幻’,她說綁匪自稱為‘千幻’。”
俞星淵聽到這個名字先是一愣,但是很快就恢復了,賀錦燁並沒有注意到“先別著急確定這是一個名字,還是別的什麽”
賀錦燁和俞星淵繼續仔細研究案卷,但很快他們就發現了一個不尋常的現象——所有的卷宗都充滿了前後矛盾和混亂。受害者的陳述似乎在不斷變化,有些甚至相互矛盾。
“這怎麽可能?”賀錦燁皺著眉頭,他用手指著一份陳述,“這個受害者在最初的陳述中提到了‘千幻’,但後來的陳述中卻否認了這個名字的存在。”
“在心理學和人類學的角度下,證人或受害者否定他們之前的證詞大概可以分為這以下幾種原因。”俞星淵邊看著卷宗邊說。
“洗耳恭聽”賀錦燁點頭湊過去。
俞星淵點了點頭,拿起筆在紙上寫寫畫畫“第一點,回憶的動態性:人類的記憶並不是固定不變的,而是動態的,容易受到時間和情境的影響。證人或受害者可能會在不同的時間點回憶事情,產生一些記憶的不一致性。這種現象被稱為回憶的動態性,它在心理學中有廣泛的研究支持。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可能會記住不同的細節或以不同的方式解釋相同的事件。第二社會壓力:在犯罪案件中,證人或受害者可能面臨著社會和心理壓力,使他們更容易改變或撤回之前的證詞。第三點心理防禦機制:有時證人或受害者可能會使用心理防禦機制,如否認、遺忘或替代,來應對創傷性事件。在回憶或證詞中,他們可能會嘗試減輕自己的心理負擔,將某些事實從記憶中剔除或修改,
以保護自己的心理健康。 這些是普遍的,當然還有別的。” “比如社交因素:社交因素也可以影響證詞的準確性。證人或受害者可能會受到身邊人的影響,受害者或者證人可能會以滿足自己或他們的期望,或為了某種利益。壓力與焦慮:在法庭或警方詢問中,證人或受害者可能會感到極大的壓力和焦慮。這種情緒狀態可能會干擾他們的認知和回憶能力,導致他們在筆錄中提供不準確的信息或後來否認之前的陳述。誤導性的詢問之列的,就像調查員或律師在提問證人或受害者時,可能使用誤導性的問題,這些問題可能會誤導證人或受害者提供錯誤的證詞。後來,當他們認識到這些錯誤時,可能會否認之前的陳述。”
俞星淵講完這些把剛剛畫好的圖給賀錦燁,賀錦燁一看是一張人物關系圖,全部都是分開的,但是合在一起又好像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賀錦燁看著這張關系圖突然想到,在司法程序中,律師、法官和心理學家通常會考慮這些因素,以確定證詞的可靠性和真實性,並確保正義得以實現。
賀錦燁立刻脫口而出“這份卷宗有問題”
“bingo”俞星淵鼓了鼓掌。
賀錦燁輕嘖了一下“嘖”把卷宗放一邊“再說吧,明天收拾收拾入職吧,我先把醫院這邊的事情處理處理。”
“燁,你要辭職”賀錦燁還沒說完沒關緊的門就打開了,華安歌衝了進來抱著賀錦燁哭
“院......院長”賀錦燁一愣,一旁的俞星淵像是早就會料到這種情況躲得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