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俞星淵關上門沒讓華安歌進來“好久不見”
“你怎麽突然來了”賀錦燁看著俞星淵心裡有點發毛,所以聲音有點抖
“就昨天下午突然接到電話就過來了”俞星淵如實回答,走到賀錦燁的病床邊坐下,拿起邊上小桌上的蘋果,一手拿刀開始削蘋果,一言不發。
賀錦燁看著心裡更加慌了,自從那件事情之後就沒過多聯系,看著俞星淵把蘋果削完正準備接就看到俞星淵自己咬了一口蘋果,然後看著他。
“你不是對樺樹花粉過敏過敏嗎?”俞星淵繼續吃蘋果
“哦”賀錦燁表面平靜但是心裡卻在說他竟然還記得
“賀醫生你的表情出賣你了哦”俞星淵放下蘋果,拿起邊上的柚子,變戲法似的把柚子肉剝好遞給賀錦燁。
“吃點吧,你剛醒不能吃那些”
“謝了”賀錦燁接過道了聲謝,兩人各吃各的,沒說話,俞星淵吃完擦了擦手,才開口道“所以最近忙嗎?”
賀錦燁看了看他“還好,這次暈倒應該是個意外。”
俞星淵聽完點了點頭“嗯,確實你的體力理應好過常人才對,昨天的人是怎麽回事?”
賀錦燁沉默了一會兒,俞星淵也沒催就等著賀錦燁說“公安系統的想讓我回去,他們說有一個不得已的理應”
“之前他們也聯系過我做這個案子的顧問我就了解了一下,也跟受害者聊過”
賀錦燁看著俞星淵,一時間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始描述這個棘手的案子。然而,他知道他必須將所有的信息告訴俞星淵,因為只有他才能夠提供專業的心理支持和洞察力。
他從病床上坐直了身體,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敘述這個令人不安的連環綁架案。
“這個案子始於幾個月前,最初的幾起案件看起來只是普通的綁架案。受害者被劫持後,經過一段時間,都被釋放了,而且他們的生命並沒有受到直接威脅。然而,問題出現在他們獲救後。”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著案子的細節。俞星淵靜靜地等待著,知道這個案子肯定有更多的背景信息。
“所有這些受害者在獲救後都表現出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症狀,這包括情感上對綁匪產生依賴、對他們的行為表示同情,以及對劫持期間的事件有一種扭曲的回憶。而且,他們都拒絕與警方合作,拒絕提供任何有關綁匪的信息。”
俞星淵皺了皺眉:“這聽起來確實很奇怪,斯德哥爾摩綜合症通常發生在受害者被長時間囚禁或受到持續威脅的情況下。這些受害者明顯沒有經歷這樣的情況。”
賀錦燁點頭:“是的,這正是我們困惑的地方。而且,這個案子的受害者數量還在增加。每一次案件都會有新的受害者出現,而他們的表現和之前的一模一樣。”
他繼續敘述:“我曾經試圖與其中一個受害者進行心理治療,幫助她恢復正常的生活。但是,她拒絕了我的幫助,堅持認為綁匪是一個受害者,受害者們甚至開始在社交媒體上為綁匪辯護。”
俞星淵聽著越發感到不安:“這是一個巨大的社會心理問題。這個案子的受害者似乎已經被操控,他們的思維和情感被扭曲了。”
賀錦燁點頭:“是的,我也這麽認為。我覺得這個案子的背後可能有人在操縱受害者,導致他們產生了這種畸形的情感聯系。
而且,這種現象正在蔓延....” “你的對手比你想象的要更加強大,危險”俞星淵說了一句
“現在好像有了其他情況,雖然不確定但是有受害者在回來2月後一些受害者無緣無故的自殺了,然後突然出現了一些無名屍,他們懷疑可能有關聯,所以想讓我回去。”賀錦燁歎了口氣
“所以你覺得呢?”俞星淵問道
賀錦燁搖了搖頭“我……我不知道”
“錦燁,我們都不是神,你和我一樣都是人,沒辦法拯救每一個人。”俞星淵走到窗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窗台。
“.....”賀錦燁繼續保持沉默。
“昨晚我父親跟我談了一些事情,關於去警局當顧問的事情,我們應該再說一件事。”俞星淵最終決定說出來。
他慢慢地點了點頭,努力擠出了一個微笑:“你說得對,星淵。我們都是人,沒有人能夠拯救每一個人,但至少我們可以努力。我不希望再有受害者受到傷害,雖然裡面有點私心,不過你也會去嗎?”
俞星淵微笑著拍了拍賀錦燁的肩膀:“這就對了,錦燁。你不是一個人在面對這個問題,可能在這場局裡面會有很多人和你一起努力,找到那個操縱一切的人,就算最後沒找到或者我們沒能力懲治那些人,但是我們可以止住受害者增加。”
賀錦燁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看向窗外的城市光景:“嗯,這倒是...”賀錦燁拿出手機,給一個人發了一封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