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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異世界的名偵探》第五章 同樣的地點
  “先看看再說這些無用的話,陸警官,你確定不上班嗎?”我誠懇地說道。

  沒多久,等那火勢撲滅之後,陸佳純以及比較晚到的一些警官,走上了原來的那間屋子裡,發現那間屋子還沒有租客搬進去。

  自從上次因為那次自縊事件以後,房子就一直掛著‘出租’的狀態。

  害我們虛驚一場,也就是說,那個新聞是假的。因為沒什麽事情,我跟陸佳純就回去事務所了。

  而陸佳純因為我們倆個都是假期時間,所以她一直住在我的事務所裡,借口就是想向我學習我做的那些從未見過的菜品。

  為了表示誠意,她就一直幫我打掃事務所。講真,有一個女人在家替你打掃,那真是幸福得不得了。

  這點我在那個世界裡是感受不到的。

  就這樣又過了幾個月時間,那是5月27日凌晨1點鍾。

  青花市安江區的一位出租車司機,那晚接到一個奇怪的客人。

  已經深夜了,一個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子,獨自一人拖著一個大行李箱。

  說是要去俯察區慶南街道東面的青葉河河邊,到達了目的地之後,司機好心地幫她抬了一下行李箱。

  一碰行李箱卻發現箱子是濕漉漉的,好像有什麽液體流了出來,他的手上像是沾到了什麽液體。

  但是天太黑他也就沒有細看,送完客人回到了車上,他借著燈光才發現,自己手上竟然是紅色的液體。

  5月27日的早上8點鍾,一位早上晨練的老大爺經過青葉河河邊的時候,聞到一股特別難聞的氣味。

  起初,不是很在意,就原地停了下來休息,喝了口水。

  就在準備離開的時候,無意中發現河邊有幾包黑色塑料袋,裡邊不知道裝什麽東西。

  剛走近一看,那股濃烈刺鼻的氣味撲鼻而來,差點沒把老大爺熏死過去。

  黑色塑料袋旁邊還有鮮紅色血漬,看到這個狀況的老大爺立馬報了警。

  陸佳純接到警事廳的指令,說在俯察區慶南街道東面的青葉河河邊,發現幾袋人體組織。

  於是我跟陸佳純什麽也沒想地,就跑出門。

  驅車前往事發的地點。

  現場已經有很多警官把它全都封了起來,禁止陌生人進入到那個區域。

  但是,電視台的人卻比我們的動作還快,搶先一步到達現場。

  “您現在看到的是青花市廣播電視台,視訊首要新聞欄目現場。”

  黑色袋子裡究竟裝了什麽?

  而這時另外一邊的計程車司機,以為那是對方生理期所造成的,或者是什麽顏料。

  但是浮現在腦海裡的疑問一直揮之不去。

  黑色行李箱裡究竟裝了什麽?

  出租車司機越想越害怕,立刻打電話報警。

  死者今年26歲,名字叫巫璐佳,是一位英語家庭教師。

  居住在安江區豁達公寓裡,沒錯,這就是前段時間剛發生火災,以及凶殺案的同一個地方。

  死者貌似不是自己住,由此一來,我們便開始鎖定一個犯罪嫌疑人。

  犯罪嫌疑人是一位年輕的女孩,年僅24歲。

  名字叫,鄭靜芬。在一家圖書館裡當圖書管理員,領著還不錯的薪水。(圖書館在那個世界裡是高薪工作)

  家裡原來有一位年邁的爺爺,但是幾年前剛去世了。

  所以,現在只剩下她一個人。

  據資料顯示,

她生性安靜孤僻,不善於和人相處,不僅沒有可以聯系的朋友,上下樓層的鄰居也很少見到她說過話。  所以才會找了一個不需要跟人相處的工作——圖書管理員。

  她日常生活當中唯一的樂趣,就是躲在家裡看電視劇。

  她們之間的關系非常的微妙,根據房東的口供。

  這兩個人似乎是好朋友,在前段時間公寓又開始招租的時候,就搬進了現在的這個公寓。

  她們工作的時間完全是反著來的,一個是白天工作,一個是晚上工作。

  也就是說她們是很少能夠交集在一起的。

  .....

  我呢,因為假期無事情可做,我就屁顛地跟個跟屁蟲一樣,跟了過去,主要是湊熱鬧。

  我們下了車,進入了那個犯罪嫌疑人居住的公寓。

  這家公寓對我們來說簡直是太熟悉了,就是上次發生了很多事情的豁達公寓。

  這次居然在同一個地方發生了命案。

  進去公寓之前,我無意間瞟了一眼右邊的郵箱,發現郵箱裡的信件都塞滿了,卻沒有人去取。

  這點令我感到匪夷所思。

  這棟公寓經過上次的火災以後,房東似乎又重新花錢粉刷了一遍裡邊的裝潢。

  公寓依舊沒有樓梯,我們走上樓梯到二樓,走到201房間門口.

  隨著輕輕的敲門聲,門緩緩打開。

  我和陸佳純感到非常奇怪,鑒於一個殺人犯,居然沒有任何緊張心理,家裡居然也不上鎖。

  陸佳純還是依舊很專業地從口袋裡拿出自己的證件,對著門口喊:“你好,請問有人在家嗎?”

  “我是市警事廳的陸警官,請問鄭靜芬在家嗎?”

  鄭靜芬的屋子並沒有鎖門,我們便推門直接進去。

  屋子裡燈光昏暗,就連窗戶上的窗簾都沒有掛上去,而是買的那種遮光的玻璃貼,貼在了上面。

  如果不是從外邊進來,我們在這裡邊呆著,那根本就分不清楚什麽時候是白天還是黑夜。

  更何況現在是深夜的時候,裡裡外外幾乎都是一個樣。

  “啊!”陸佳純指著廚房的方向,癱坐在地上顫抖地說。“那...那...那裡。”

  這時候我們被站在廚房門口的一個影子嚇了一跳。

  “你們有什麽事嗎?”鄭靜芬冷冷地語氣質問著我們,因為屋子太暗我們根本看不到臉。

  “對不起,我是私家偵探樓均。”

  “哦,你好。”依舊冷冷地。

  “是這樣的,我們今天早上在河邊發現幾袋組織,我們懷疑您...”

  她拉開窗戶,我們這才看清楚她的臉,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殺人犯。

  但是,她卻是唯一的犯罪嫌疑人。

  “不是我吧。”她的表情從平和變成震驚。

  我們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直接進入了她的屋子,我關上了身後的門,然後用手指了指她的沙發。

  “如果可以的話,請坐,我們可能想和你說幾句話。”

  “當然,偵探先生。”

  公寓的布局很簡單,出發靠近我現在所在的客廳,進入房子以後右邊有一個乾淨的小浴室,後面是一扇門通往臥室。

  我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直到我進入臥室才發現有些有趣的東西。

  地板上有一個睡袋和上下鋪。

  什麽?難道不是在上下鋪睡?蹲下來檢查放在睡袋裡的枕頭,我看到上面貼著標簽,寫著鄭靜芬的名字。

  “鄭靜芬的枕頭。你是睡地板上?還是睡在床上?”

  進一步檢查枕頭,我聽到了紙張被壓碎的嘎吱聲。

  我打開蓋在枕頭上的床單,找到一張紙。從外觀上看,這是一張英文單詞記錄報告。

  我通過讀了紙張,發現這張紙張是關於如何學習英語單詞的,而書寫這張紙張的人不是別人,也不是死者。

  正是鄭靜芬。

  看到她在這張紙的底部寫下了她的名字和簽名。

  拿著那張紙,我走回客廳,在鄭靜芬的沙發對面的扶手椅上坐下。

  “你抄寫這些單詞做什麽?”我拿著紙張,問道。

  “學習啊。”

  “好吧,正如我的意思,我可能想和你說幾句話...就很普通的聊幾句。”

  “嘶,偵探。”

  “你最後一次見巫璐佳是什麽時候,你們之間有告別嗎?或者,你有看到有人跟蹤她嗎?”

  “沒有。我們工作一個白天一個晚上,基本上遇不到,遇到了也是其中有一個在休息。”

  “我去陽台上掛衣服。”

  我看了看陽台的位置。因為上次大火把外面的廣告牌燒了,房東又重新裝修,這次加一個陽台進去。

  她們的關系很微妙。

  回頭看鄭靜芬,我看到她立即避開我的目光,這進一步增加了我對她的懷疑。

  當我站在陽台上掃視街道上的事物的時候,我突然有一個驚人的發現,這或許是一個很重要的轉折。

  “她做什麽工作的,你最後一次見到她是什麽時候呢?”

  “偵探先生,她是家庭教師,屬於業余的那種。她每天都走路去上班,每天都會打扮得很漂亮地去上班呢。”

  我遇到過許多難以理解的案子,從來沒有遇到過,這兩個熟悉的人,就像陌生人一樣。

  我感到非常奇怪。

  我瞟了幾眼屋子裡的陳設,第一感覺這間屋子的人,在很多方面還挺講究的。

  畢竟裡邊無論怎麽看都是很乾淨的,就連地上都不曾發現有一絲頭髮。

  我繼續審訊。

  “她對你好嗎?”

  “你為什麽要問我這個私人的問題?!我應該可以不回答對吧?我覺得我可以。”

  “我自然跟她關系很好!”

  “別說謊了。”

  “什麽?”

  我把那張褶皺的紙張遞給他。

  “想解釋一下嗎?”

  “這能證明什麽?一個愚蠢的人抄寫出來的東西。”

  “是嗎?這上面,我是說我發現這上面有兩個人的字跡。那個批注,應該不是你的筆跡吧?”

  說到這個,鄭靜芬的眼神又變了。一開始那種憤怒、不滿的情緒全都消失不見,現在這個樣子,更奇怪了。

  “那,說一說你吧?”

  “什麽?”

  我又重新坐了下來,拿起手機偷偷發了個簡訊給陸佳純。

  ‘找人調一下樓下門口的那個監控。’

  “我就是想知道,你的遭遇,以及你們之間那種微妙的關系。”

  “我們很好。”

  “你說謊!”

  “不,偵探,我...一直都對她很好,真的。”鄭靜芬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故意躲閃著我。

  “你曾經跟蹤過她嗎?”

  “啊?不是,你問這個是什麽問題?”

  “所以,你承認你跟蹤過她?”

  “我沒有,我只是有段時間,想看著她,不想她受到傷害。”

  “你們真的只是朋友嗎?”我諷刺地問道。

  “不,我們是...是...同父異母的...”

  “真好。”

  “你...既然我把一切都告訴你了,你就要逮捕我嗎?”

  其實,我一直在挖掘她們之間到底發生什麽樣的矛盾,更多的發現卻是,這個人並不是一個冷酷無情的凶手。

  她在害怕我們。

  “不會,我們不會隨便抓人。不過,既然你跟蹤的人已經死了,我更感興趣的是殺她的人。”

  “別胡扯了!”

  “你和她的死沒有任何關系,是嗎?從你的行為來看...”

  “不!我很珍惜她,我...”

  她開始情緒不對勁起來,開始向我們扔沙發的墊子,我和陸佳純跑出門口。

  就這樣,我們還是離開了房子,離開了公寓。

  出來以後,我問了句:“有什麽收獲嗎?”

  “偵探先生真是神,居然找到了!”

  那個閉路監視器以前我從來都沒見過,估計是最近剛裝上去的。

  而裡面正好拍攝到了鄭靜芬,從外面回來的畫面,那個畫面就是她把死者丟到河裡去的那天晚上。

  她沒有把行李箱這麽危險的作案工具之一,給丟掉,或者銷毀,而是又帶回了家裡。

  出租車發現她的箱子沾有血漬後,也是立刻報了警。

  聯想不到。

  因為對方長相看起來很普通,且有幾分乖巧的樣子,身材胖胖的。

  但,就因為這樣我們才覺得背脊發涼。

  鄭靜芬在拖著回來的時候,身上居然穿著死者的衣服,這點是我們意想不到的。

  後面,我們拿到那段視頻,又重新返回了她住的公寓。

  “鄭小姐,我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問您,麻煩您配合一下,問完我們就走。”陸佳純嚴肅地說。

  “嗯...”鄭靜芬什麽也沒說,就是支支吾吾的。

  我們又是在同樣的地方,同樣的地點,同樣的人,問不同的問題。

  “請問您箱子上的血跡是什麽?”陸佳純指著那個血腥味很重的行李箱說道。

  這次鄭靜芬卻沒有回答什麽。

  面對陸佳純詢問血跡的來源時,鄭靜芬卻面露苦色。

  然後從嘴裡說出一些令人大跌眼鏡的說辭。

  “這血液是自己的...”鄭靜芬沒有任何表情地回復說道。

  我正好在喝帶來的礦泉水,一聽到這個,我立即當場把喝進嘴裡的礦泉水,噴灑了一地。

  “哎呀,偵探先生!”陸佳純怒視我說道。

  “對...對不起,我...”我很不好意思地道歉道。

  “我正在錄口供,請你別影響我,不然請你出去!”陸佳純厲色說道。

  這時,我更是不好意思地點點頭了。

  講真,認識她那麽久,我還是第一次見她這麽凶,以前說話一直都是溫柔的,這次倒是變了個樣子。

  看來這個案子似乎是刺激到她什麽。

  由於鄭靜芬說了在我們看來是很荒唐的話,為了保持公正,陸佳純喊來了救護車。

  將她送去了醫院進行婦產科檢查,然而結果證實。

  流血只是謊話。

  她的身上根本就沒有任何流血的跡象,在收到醫院的確認以後,陸佳純立刻在現場把鄭靜芬給逮捕了。

  後面我們將整棟公寓全都上了警戒線。

  在她的行李箱裡,我們翻到了,刀具、漂白劑還有很多塑料袋。

  還在她的房間裡找到了死者巫璐佳的身份證、手機、錢包、行李箱裡面還留著沒有處理過的,滿是血跡的衣服。

  以及巫璐佳的一部分組織。

  在公寓外邊的垃圾桶裡還找到了,她用來擦拭現場血跡的布料。

  考慮到這個案件的嚴重性,陸佳純把對鄭靜芬下達了緊急逮捕令,將她轉交到了檢察院。

  然而讓我覺得害怕的是,從那段拍到的監控來看。

  鄭靜芬根本就不像是殺過人的人,她腳步輕快,根本沒有行凶之後的驚慌失措和害怕。

  看起來更像是一個要出遠門,去旅遊的人。

  看到這一情景,就連偵察辦案多年的宋裡以及其他人,都紛紛乍舌。

  可是我最好奇的是,她的殺人動機又是什麽?

  如何做到殺人之後,毫無愧疚感的。那種性格缺陷根本就不是理由,只是她們之間的矛盾又是什麽?

  會惡劣到,讓這個看起來乖巧的女孩,動手殺了對方,而且還是分屍的那種。

  想到這個我就感到毛骨悚然。

  我們第一次去詢問的時候,她是不肯承認自己做過這件事。

  先是說經常會給對方準備好吃的,還會給對方買東西什麽的,這看起來與平常的關系無異。

  她甚至還狡辯說,她回到家的時候是剛好目睹了巫璐佳,被害的全過程,而自己因為是目擊者。

  所以被凶手威脅。用幫忙丟棄屍體的條件,來換取自己的人身安全。然後第二次,她又改口。

  說自己是和巫璐佳發生了某些矛盾,才會衝動犯下罪行。

  而我們追查到,她回去的時間,恰好是買了那些東西回去,我想世界上應該沒有那麽多巧合的吧。

  根本就不可能是偶發性的殺人動機。

  31日,經過我和陸佳純的勸說,鄭靜芬這才終於承認,自己殺人,是因為對方一直在貶低她。

  可能只是無意的口訣,只是鄭靜芬想得太過複雜。

  最終才造成這樣的結果。

  我們還特意查看了她電視機裡的記錄,發現她看的節目基本都是跟美食相關的,並沒有什麽其他的東西。

  所以,這也不是籌劃很久的計劃。

  其實,一開始我們一度懷疑她有精神疾病,畢竟她的過去能夠說明一切。

  只是發現,她這個人很安逸,身上沒有自殘現象,也沒有暴力傾向,更沒有殺害動物等惡劣的前兆症狀等。

  但是,她非但害怕自己是凶手,起初怎麽說都不承認自己是凶手,從這點來看,她沒有任何怪異的癖好傾向。

  據拘留所的警官說,在她被帶到拘留所居住的那幾天裡,她一天正常吃三頓飯,全都沒有剩下,而是吃得乾乾淨淨。

  胃口不是一般的好。

  她的睡覺作息也是,一如往常,沒有任何異樣。

  說到這,可能大家會覺得這人會不會是太冷血。其實吧,我覺得根本就不像。

  我記得那天從拘留所帶出來的時候,她面對媒體是這樣說的——

  那天有兩個記者,一男一女,其中一個女記者先問道:“為什麽要害了被害者?”

  男記者問道:“把自己重要的人選為犯罪對象的理由是什麽呢?”

  鄭靜芬十分愧疚連眼淚光地說:“對於被害者和家屬,我感到很抱歉。”

  “有了這種想法,是因為什麽原因呢?”女記者問。

  男記者問:“對被害人的家人和家屬有什麽話想說的嗎?”

  然而她還是重複同樣的話, 一直不停道歉說道:“對於被害者和家屬,我感到很抱歉。”

  “之後你往返家裡好幾次,是為什麽呢?”女記者問。“是想偽造成失蹤事件嗎?”男記者接著問。

  不過,這次她卻沒有重複,只是說:“我當時好像精神不正常,對不起。”

  這一路聽下來,只會覺得,她一直在強調自己的精神狀態不佳、不穩定,想以此借口來逃避責任。

  也許就是利用這樣的開脫方式,來偽造精神微弱的證據,將判決往自己有利的方向發展。

  那從鄭靜芬整個殺人動機來看,她非常後悔自己做錯了這件事。

  畢竟她是誤會了,那張紙條。

  其實那張紙條,以我的判斷,以及這麽多線索來看。

  鄭靜芬起初應該是一直向巫璐佳請教知識,而巫璐佳可能是嘴巴臭了點,沒有太多好話,於是她就以為她看她不爽。

  但,我發現,巫璐佳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只是她的方式應該是想為她好而已。

  因為那張紙條裡的批注,可能比寫小說的人還要細致,但是鄭靜芬並沒有看懂那張紙條,而是產生了極大的誤會。

  產生了錯誤的念頭。

  三天以後,出租車司機在網站首頁上,看到一則速報,點開的瞬間他毛骨悚然,後脊背陣陣發涼。

  新聞裡放出來的犯罪嫌疑人,正是那個深夜坐他車的客人。

  而新聞的標題仍然標新立異地赫然寫著:

  ‘24歲女子殺害樓上鄰居,並分屍、拋屍後被警方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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