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說一,相比較於把它當做一種時間和空間上的奇跡,
墨歆舟更願意稱之為“超推理”,介於推理和上帝視角作弊之間。
是個人的推理能力、敏銳和洞察分析和廣泛的閱歷諸多因素在一起共同作用下引發迸發的奇妙的化學反應。
就像墨歆舟最喜歡的日漫《文豪野犬》中武裝推理社裡唯一的推理——亂步的特異能力一樣。
與其他光怪陸離,飛天遁地不受牛頓管理的能力不同,亂步沒有真正的超能力,他的能力就是他自己作為普通人的武器,是超越凡人級別的推理。
墨歆舟也更情願將其歸為此類之中,屬於凡人,可達弑神的達摩克裡斯利劍。
看著孩提狀態的自己,墨歆舟不自覺得開始顫抖了起來,像是回憶起了什麽極為苦痛的經歷。
木偶,恐懼,絕望,一個個關鍵詞在腦海裡不受控地奔湧而出。
不堪的過往也努力掙脫束縛想佔據大腦,耳邊低語呢喃
“小舟,不要看,不要看。”
“小朋友,你想看看嗎,要永遠一輩子也別忘了啊。”
“啊啊啊啊啊~”
墨歆舟嘴唇不知不覺間發白,一下沒撐住,踉蹌了往前走了幾步,眼看就要撞上牆壁,直接一把手按在了牆上。
一抹顯眼的紅色闖入了墨歆舟眼簾,
嗯,怎麽好像有點鹹。
金色的豎瞳瞬間凶光充斥,一個大小符合正常成年女人手掌的血手印從墨歆舟腰間的位置一直拖到了地面。
直到地板上,左右走了幾步,還能發出踏在液體層的聽覺效果。
就算現實加夢境見識過不下數十次,可每當再見時還是難以克服身體的本能反應。
機械般得向四周望去,還有好幾處凌亂的血漬痕跡,保守估計這裡至少有過三個人留下過血樣。
似乎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墨歆舟歎了口氣,揉了揉眼睛。
攝人的黃金豎瞳退卻成一雙溫文爾雅充斥人類溫情的眼眸。
變的只有是眼眸,不變的是慘白的面龐和不住下流的冷汗。
衝到洗手間內,把冷水開到最大,猛的向自己臉上狠狠地撲了撲。
墨歆舟看向鏡子裡那個略顯狼狽的男人,止不住覺得好笑,
“都過了這麽久了,還是這幅慫樣。”墨歆舟給了自己一個耳光,不住自嘲。
……
依然沒有選擇從正門出入,原封不動的原路返回。
從井蓋裡爬出來,墨歆舟拍了拍並不存在的塵土,拿出手機開啟前置攝像頭檢查了各個細節,讓自己變得和進入前沒有什麽區別。
等走到別墅的大門前,墨歆舟似乎是發覺了什麽,眉頭緊鎖。
蹲下撿起了一張名片大小的卡片,
“嗯,還是我本人的名片?”
事情愈發有趣起來了,墨歆舟也對這個“不速之客”產生了一點興趣。
“看來很明顯還有別人不希望我去接手這件事啊。”
“我可不是什麽好人,可我最喜歡的事就是打破別人的期望了。”
墨歆舟不理睬,直接推開大門,走上之前停在不遠處的梅賽德斯。
從口袋裡隨意拿了幾張紅色的鈔票塞給邊上的一個看著幹練的老頭子,
“麻煩了,和以前一樣,我沒有來過這裡,錢不會少的,懂嗎。”
墨歆舟挑了挑眉毛,像是和熟悉多年的老友在攀談,
也像是一個精明惡毒的商人。 老頭卻是沒有膽子吞下這筆橫財。
“老板放心,我們老大都交代過了,”
“至於這個錢就別為難老頭了,真要進了我的口袋,掉層皮都算輕的了,一頓飽和頓頓飽的區別老頭我還是清楚的。”
老頭再三拒絕,墨歆舟也沒有繼續堅持下去,他向來尊重每一個自然人選擇的權利。
嗯,只不過如果他的選擇讓墨歆舟不滿意的話,墨歆舟也會尊重自己作為自然人合法權利幫助他去掉幾個不合理的選項。
看見老頭走遠,墨歆舟拿出手機打開聯系人列表,撥通了一個號碼
“我說大哥,我早就成年了,倒也不用像保姆監護人一樣。”
墨歆舟用一股很是無奈的語氣抗議著。
“不是我。”電話那頭是萬年冰似的冷漠。
墨歆舟顯然是不相信這套說辭的,“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能力,這個人都已經跟了我好幾個月了,要不是我在你那見過他,還能讓他這麽輕易在我身邊,早就進局子了。”
“沒有。”電話那頭的人惜字如金,“沒事掛了。”
“不會吧不會吧,杜晚庭,你該不會是惱羞成怒了吧。”墨歆舟好像抓住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嘟嘟嘟, 嘟嘟嘟。”只剩一陣忙音。
哈哈哈,哈哈哈,墨歆舟直接在大街上發出毫無顧忌的笑聲。
“喂,大白天的笑這麽大聲算你擾民不過分的。”一個身高大約165cm左右,身著包臀裙加黑絲的絕美製服套裝,上邊則是白搭不厭的白襯衫,只可惜是個飛機場,要不然就是極品了。
手裡提著一袋看著剛買的新鮮蔬菜,曹諾怒氣衝衝地走到墨歆舟面前。
墨歆舟下意識不著痕跡把左手藏到身後。
“你知不知道,就是你剛才這麽難聽的小聲,把小米都給嚇跑了。”曹諾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像是下一秒就要細數墨歆舟的滔天大罪。
墨歆舟的腦袋宕機了片刻,
“啊?”
……
一番友好的交流後,墨歆舟才知道所謂的“小米”就是一直生活在附近的新流浪貓,它的原生家庭突遭橫禍,
而曹諾雖然天性善良有心收養,但卻造化弄人對貓毛過敏,她隻好每天上下班的時候在附近留點吃的在遠處默默看著來守護。
墨歆舟覺得這件事竟然詭異的合理,所以他結結實實接受了曹諾的一發頭錘。
……
“那個,不好意思啊,我這個人有時候就是,”曹諾後知後覺臉紅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了,低下頭,雙手挽在身後,“不不不,剛剛撞你的不是我,只是有個惡魔控制了我,對,真的,你要信我啊。”
如果不是看到曹諾自己都無法抑製上揚的嘴角,墨歆舟也不是不願意當個傻子接受這過分拙劣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