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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彩樹和我》七.你感覺到的或許就是真相
  陸遙接起電話,正好是陸遙媽打來的。

  陸遙很開心,就說:江城下雪了,家裡那邊下了嗎?

  陸遙媽沒有回答,只是聲音有些落寞的問陸遙:江城冷不冷?吃飯還習慣嗎?之類的話。

  陸遙說:都挺好的,怎麽今天打電話過來,想我了?

  陸遙媽還是沒有回答,只是自顧自的說些讓陸遙照顧好自己的話。

  說完,陸遙放下電話,就去接著看書了。

  拿著書,陸遙想:我媽今天怎麽好像有點不對勁,是不是家裡有了什麽事。

  越想越不對,就打算給陸遙媽回個電話再問問。

  寢室裡的座機只能接,不能打。陸遙就來到學校專門打電話的地方。

  打電話的地方在一個洗衣店的旁邊,裡面有一個個的小格子,每一個格子裡是一部座機電話。

  陸遙隨便選了一個格子,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可是電話響了很久也沒人接。陸遙轉念又想:家裡又能有什麽事呢,自己別疑神疑鬼了,真要是有事,剛剛電話裡不就說了。況且,還有兩周就放假了,回去再說吧。便回了寢室。

  剛進寢室,雲生早回來了,正在等他。

  雲生對陸遙說:這幾天忙著考試複習,腦袋都嗡嗡的,咱倆去網吧玩玩唄。

  陸遙也沒心思再看書,便和雲生一起去網吧。

  開了兩台機子,倆人坐了下來。

  陸遙自言自語道:乾點啥呢?

  雲生說:來一局“整條命”

  陸遙說:“整條命”我不太厲害啊。

  雲生說:來吧,別謙虛了。

  一會兒又自己嘟囔道:這怎麽回事?

  原來雲生的鼠標無論怎麽劃,屏幕的光標就是不動。

  陸遙正尋思是不是壞了。

  雲生把鼠標翻過來一看,鼠標底下的圓球進去了,出不來了。

  雲生大喊一聲:網管!

  網管嗓門也不小,回道:怎了?

  雲生說:都啥年代了?還有滾輪鼠標呢?來個光電鼠標!

  網管說:光電鼠標的機器都有人了,就剩這兩台了。

  雲生對陸遙說:走,換一個網吧。

  陸遙說:都這麽晚了,對付對付聊聊天得了。一會寢室都關門了。

  邊說著邊把鼠標在桌子上磕了幾下,一看屏幕的光標,還真給磕好使了。

  陸遙打開qq,嘟嘟嘟的,好多消息彈了出來。

  尤其是高數老師董冰冰的那個群,陸遙打開一看,同學們都在和董冰冰聊天。

  陸遙最喜歡這個老師,也在裡面聊了起來。

  同學們都問董冰冰有沒有男朋友。

  董冰冰回答:有啊

  陸遙就說:老師什麽結婚啊?

  董冰冰回說:才處了兩年,結什麽婚,怎麽也得五六年才能了解。

  陸遙說:五六年?五六年老師你都老了。

  董冰冰說:老了,就更能檢驗出對方是不是隻喜歡我的外表。

  陸遙想著:這女人無論上了多少年學,多高的學歷,面對愛情,都有點偏執。

  陸遙便轉移話題道:老師平時下班都幹什麽啊?

  董冰冰說:最近在追一個劇,特別好看,你們也可以看看。

  陸遙說:啥名?

  董冰冰說:“神刀奇俠傳”。李快活和趙笛兒的故事。

  陸遙立刻在網上找了來看,真好看啊,一集又一集,停不下來。

  直到雲生說:老大,

馬上熄燈了,回去吧。  路上,陸遙想:網絡真是個好東西,現實不敢說的話,好像在網上就有了勇氣。

  路過暗香綜合商店的時候,裡面放著一首特別好聽的歌。陸遙很喜歡,但是不知道歌的名字。後來上網找到了,歌名叫“松鼠愛堅果”。

  後來好長一段日子,這首歌都非常火,自然也火到了春晚上。

  過了一周,考試如期來臨。

  陸遙並沒有複習好,但是沒辦法,硬著頭皮也得考啊。

  其中一科考試中,陸遙看著考場左前方有個不認識的人。

  想著:那是誰啊?

  後來和同學聊天才知道,原來那人是師哥的師哥的師哥。也就是說,已經考了很多年了。

  陸遙驚訝道:還能這麽操作呢?

  同學說:對啊,就是這樣,什麽時候考過,什麽時候在結業,給畢業證。

  陸遙剛剛估摸著有一科要掛,心便一直懸著。

  考試結束,寒假就來了,大家收拾東西回家。

  力明家太遠,就不回去了。其余的人正常回家。

  陸遙背著包,去了火車站,一問才知道,學生證半價票的權限只能買座位票,不可以買臥鋪。

  不管你是需要坐十分鍾,還是需要坐一整晚,想半價優惠,就這規定。

  陸遙想著:自己也不是什麽富家公子,能省則省吧。坐一晚上應該也累不死。

  買完,便衝衝上了火車。

  放眼望去,整個車廂百分之九十都是回家的學生。

  陸遙找座位坐下,想著:這車得坐整整一晚上呢,先閉目養神一會兒,保存實力再說。

  沒一會兒, 竟來了困意,剛要睡著,感覺有人拍他的肩膀。

  陸遙一睜眼,兔見愁就站在他的面前。

  陸遙驚訝說:兆峰,你怎也在這趟車上?

  兆峰笑著說:回家啊。

  又說:別在這坐著了,到我那邊去,那邊正好有個空位置,咱們坐一起。

  陸遙說:好。

  便起身跟著兆峰往下個車廂走。

  陸遙看著前面走著的兆峰,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高中時的兆峰特別土氣,整天灰頭土臉的,一套運動服,一個月都不換。可能是家裡養兔子的緣故,身上的味道又加重了一層。

  班任曾因為這個專門找他談過。

  說:兆峰啊,咱們上學吧,學習呢,當然是最主要的,但是個人衛生是不是也得適當注意一下。畢竟是大小夥子了,別太離譜啊。

  兆峰不解道:我只是昨天沒有洗腳,我每天都刷牙洗臉,有什麽問題嗎?

  班任說:你聞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嗎?

  兆峰聞了聞袖子說:有味道嗎?

  班任感覺實在沒法溝通便說:回去吧。

  後來班任一直在給他調換座位,直到調到了最後一排的角落裡才罷休。因為總不能因為這個就給趕出去吧。

  再看現在的兆峰,完全不一樣了。穿著時尚,人也精神了,頭髮緊跟潮流做了“錫紙”。活脫脫帥哥一位。

  過了兩節車廂,到了兆峰附近的位置,

  兆峰指著對面說:就坐這,沒人。

  路遙剛一坐下,看到坐在兆峰旁邊的正是蒙曉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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