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遠第二天請了假,去看寧安的演講,坐在他們學校的觀眾席上,盯著手裡的手機上的消息笑的迷人。
一旁有幾個女生偷偷看了好幾眼,有個短發女生陽光自信的走過來,遞著自己的手機,上面映出她的微信名片。
“帥哥,能加個微信嗎?”
左遠聽見聲音抬頭,微微愣了一下,他和家中的一個小妹面容有些相像,以至於語氣柔和了一些,“不好意思,我來看我女朋友演講。”淺淺笑了一下,以至於讓自己看著不可怕。
那個女生臉頰一下唰的緋紅,一下子手足無措,舌頭都在打結,“其實也沒很想要啦,你……好裝啊……”說完狼狽的低著頭走了。
左遠愣在原地,明明還看你臉熟,笑著和你說話,我?裝?六?左遠心裡一萬個不理解。
他指尖點開一個男生的頭框像,發了一串罵人的話,心裡的那口氣也總算出了。
本來笑著抬頭去看台上的情況,結果又出現一個不速之客,一個男生走過來坐在自己旁邊的那個位子上。
那個男生穿著一件黑色皮衣,黑色牛仔褲,頭髮二八分,一看就是大早上起來噴定型噴霧的。他笑著湊過來,有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小遠總,不是在清徽嗎?怎麽有空跑來北清玩啊?”
左遠剛好的心情瞬間消失了,眸子底下,側頭微撇,在他記憶裡這個是夏家的大公子——夏舒郎,玩世不恭的鬼樣。
左遠嗤笑一聲:“我在學醫,找志願者。”
一句話把對面堵的啞口無言,一臉懵色,想著居然不按套路出牌。他嘴角抽抽,有些吃癟:“呵呵,好雅致好雅致……”
左遠一時想起來之前寧安喝酒那次,那個男的好像和這個姓夏的關系不錯,一個眼神看過去,帶著些怒氣。
“你和清徽那姓趙的認識吧?”
夏舒郎以為他不會跟自己說話了,一個愣神,想起來了回話:“昂昂,趙君航,清徽的校草呢嘛。”臉上有浮現掐媚的笑。
左遠嘴角抽抽,眼裡有些不可置信,那天看他一臉猥瑣樣是寧安學校的校草?他恨夏舒郎一眼,沒好氣的說:“沒看出來他是校草。”
聽到這夏舒郎來勁了,身子往左遠這邊湊,“其實你沒近距離和他一起接觸過,他啊,人長得是真的不錯,比我還帥。”
聽著這一副不要臉的模樣,左遠聽的想乾嘔,斜他一眼:“你兩差不多。”心裡覺得他兩一樣猥瑣。
關鍵這夏舒郎以為在誇他有當校草的潛質,不好意思的摸摸頭。
演講即將開始,寧安是三號出場,左遠記得的,他隻覺得前面這三十多分鍾過的很快,他看見熟悉的白色長裙擺輕輕的笑了。
寧安一襲白色長裙,美麗又大方,頭髮散在腰間,純潔明麗,嘴角莞爾一笑,自信又明豔。
左遠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要記錄她的演講,夏舒郎注意到,探過身來,慧眼識珠的在那說:“喲,這是你女朋友嗎?”
左遠聽到這倒是滿意的點點頭,認真的記錄寧安的演講,眼睛盯著台上的寧安,被驚的挪不開眼。
原來寧安演講時這麽美,自己錯過了那麽多次她美麗的時刻,以後必須每次都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