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幫助我找到雪,拜托了,媽媽。
等待自己父親的時間裡,花名雪下在心中對著面前光禿禿的櫻花樹祈禱著。
花名雨下等人雖然表情各不相同,但無一例外的都在盯著面前的樹乾。
就在這時,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駛來。
將轎車在最近的停車位停穩後,黑心上司馬不停蹄的跑到女兒們的身邊,面帶歉意的撓著頭道:“抱歉,乖女兒們,我不小心睡過了頭。”
看著眼前只顧著工作,幾個月才和自己等人見一面的父親,花名家的幾個女孩兒心裡不受控制的生出怨念,但是看到自己父親臉上掩飾不住的疲倦後,埋怨又被心疼壓了下去。
“父親,你突然通知我們來這裡是為了什麽事情?”
花名陽下問道,是她在昨天晚上接到了自己父親的通知,然後將消息傳遞給了其他人。
“這個待會再解釋。”
黑心上司沒著急回答,左右看了一圈後問道,“那個小家夥沒來嗎?”
“奈奈子醬身體不舒服,就留在家裡休息了。”花名晴下回答道,但是事實真相並不是這樣。
黑心上司知道奈奈子沒來是因為不想看到和監察局有關的自己,所以沒再多問,找出了昨天晚上的那個電話。
在自己女兒不解的注視下,電話很快被接通,黑心上司平靜的對著電話另一端問道:“我已經到說好的位置了,你人呢?”
“我也到了。”
聲音不僅是從電話中傳來的,也是從櫻花樹的樹乾後方傳來的。
只見一名穿著巡警製服,但臉被迷霧遮擋的人正拿著手機,緩緩的朝著他們走來。
“你這是怎麽回事兒?”黑心上司掛斷電話,沒好氣的問道。
“路上盤查得還挺嚴格的,為了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我將自己裝扮了一下。”
說著,那人臉上的迷霧散開,露出了一張平平無奇的臉。
黑心上司翻著白眼道:“無聊的把戲不要再耍了,趕緊辦正事兒。”
穿著巡警製服的陌生男子全然不理會他的態度,我行我素的笑道:“別急啊,我說的東西你找到了沒有,如果沒找到,接下來會很麻煩的。”
“陽下,把我昨天晚上和你說的東西拿出來。”黑心上司沒搭理陌生男子,轉頭望向自己的二女兒。
花名陽下收回投注在陌生男子身上的目光,打開自己的背包,將自己大半年前獲得的那截櫻花枝遞給了自己父親。
“東西在這兒,接下來呢?”
“東西現在你手裡,當然是你看著辦了,你又不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傻子,總不能還特意扔過來,讓我來操作吧?”
不生氣,不能生氣……
黑心上司黑著臉將注意力轉移到櫻花枝上,過了約莫兩分鍾,他若有所思的抬頭望向面前的櫻花樹,然後腳下發力,衝向櫻花樹,如同猿猴般靈活的攀上樹冠,將手中的櫻花枝插在了一節不起眼的樹枝上。
“哢嚓——”
一道類似於鏡子碎裂的聲音響起,緊接著,花名家的女孩兒發現自己的視野來到自己的身體之外,而她們所處的空間則是失去了顏色,像遭受了重擊的鏡子一樣布滿裂痕。
這是怎麽回事兒?
幾個女孩兒心中疑惑道,但是不等她們問出問題,一塊空間綻放出彩色的柔光。
光芒暗淡下去後,她們重新掌控了身體,所處的空間也恢復了原狀,並且與之前有所不同。
“走吧。”
那名陌生男子言簡意賅的指著櫻花樹下的淺藍色光幕道,
說完也不管其他人,自己先走向了光幕中。 “我們要跟上去嗎?父親。”花名陽下問道,雖然那名陌生男子沒有表現出惡意,但是她還是覺得應該保持警惕。
黑心上司揮手示意自己女兒不用擔心,自己在前面領路:“為了不留下遺憾,咱們一起進去。”
聽到自己父親這麽說,幾個女孩兒沒有再擔心什麽,跟隨前者走入了光幕。
看似神秘的光幕實際上隻相當於一扇大門,走進光幕後的下一秒,一行人便來到另一處世界,映入眼簾的第一景象,便是怪物屍體堆積而成的小山,各色的血水混合而成的黑色溪流。
雖然這樣的景象很驚悚,但是花名雪下依舊瞪大了眼睛,因為她心心念念的雪之塵拄著利劍,無喜無悲的坐在眾多屍體的頂端。
“真的是你嗎?雪。”花名雪下忍著眼淚大叫道。
她的呼喚並未得到回應,“雪之塵”如同黑洞般的眼睛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這種結果明顯不是她能接受的,但是黑心上司在她做出實際行動之前,便一把攥住了她的手。
“清醒點兒,雪下,那並不是真人,你過去只會受到傷害。”
黑心上司勸告女兒的同時,眼睛瞪著陌生男子。
陌生男子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唯恐天下不亂的添了把火:“讓貴千金過去看一看又何妨?反正我們是走正當途徑進來,理應不會出現什麽意外。”
“給我閉嘴。”
黑心上司被氣得火冒三丈,當即吼了出來。
仿佛是被他的吼聲所驚擾,屍山上的“雪之塵”朝這邊看了過來,這讓努力控制情緒的花名雪下為之一振。
但是正如黑心上司所言,屍山上的“雪之塵”並非真人,在朝著眾人看了一眼後,連同下方的屍山一起分解成了點點熒光。
這一變故不僅吸引了幾個女孩兒的注意,黑心上司也顧不上生氣,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了起來。
只要一出現危險,他就帶著女兒們逃離此地。
盯著那些細小的光點看了一會兒後,花名月下驚奇的大叫道:“那些光點好像是要匯聚在一起了。”
其他人內心讚同,但沒有做聲,繼續保持觀望的狀態。
終於,在數雙眼睛的注視下,光點融合成了一團拳頭大小的雲煙。
黑心上司想要上前查看,但是那名陌生男子比他要快上一步,率先靠近了雲煙,並將其收入囊中。
“就算你眼睛能噴火,我也不會把東西給你。”面對黑心上司的怒視,陌生男子異常的隨意。
黑心上司並未和他置氣,擺著臭臉,默默無聲的守在自己的女兒面前。
而兩人的舉動也引起了花名家女孩兒的注意,因為在她們的印象,能讓自己父親無可奈何的年輕人只有不知所蹤的雪之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