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月見琉華不顧形象,風風火火的領著一眾月見家元老趕到月讀所在的屋子時,眼前的一幕卻讓他們一時間不知道該幹什麽。
只見月見家的未來家主,赤裸著上身,隻穿著一條樸素的運動褲,被月讀壓在下面喂拳頭。
“你二大爺的,讓你這個該死的混蛋騙我,虧我相信你。”
“你平時不是很硬氣嗎?怎麽現在一句話不說,難道是睡得太久,忘記怎麽說話了?”
“生日禮物我已經收到了,十分感謝月見少爺你的一番苦心。”
月讀每說一句話,拳頭就會大開大合的落在月見緋宮的臉上一次,月見緋宮也清楚自己做了什麽,所以沒有任何的反抗,任由著月讀發泄怒火。
片刻後,處於呆滯狀態的月見琉華終於清醒了過來,趕忙上前抓住了月讀即將落下的拳頭。
“等一下,月讀,我知道你很生氣,不過還請給我一個面子,暫時放了緋宮,他才剛蘇醒,你這樣打下去會把他打死的。”
跟著她過來的月見家元老隨之一擁而上,靠著軟磨硬泡將月讀從他們少家主的身上拉了起來。
“今日是我衝動了,還望月見主母和各位見諒。”
月讀微微低頭衝著月見琉華說道,然後拿出一隻錄音筆,朝著被眾人簇擁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月見緋宮展示道,“京都大學的入學考試結束之後,我會再來找你,在那兒之前,你就好好養身體吧,免得到時候聽不到自己部下的遺言不說,還會像個瓷娃娃一樣碎掉。”
月見緋宮沒說什麽,只是咬著牙盯緊了錄音筆。
月讀自然不可能就這麽給他,不僅如此,還如同故意當著他的面將錄音筆收了起來。
“既然月讀你要離開,我也就不挽留你了,但是如果有想要找個地方避風頭的那一天,還請不要嫌棄月見家簡陋。”
知道月讀即將離開,月見琉華彎下腰,面帶笑容,得體大方的承諾道。
月見家的一眾元老並未出聲反對,畢竟月讀這種年紀輕輕就能成為一個國家頂尖戰力的人,能拉攏自然是要拉攏,即便不能拉攏也不能得罪。
“多謝月見主母的好意,將來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我一定會尋求月見家庇護的。”
月讀禮節性的客套了一下,隨後大步走出門去。
“不打算和小女子告別嗎?月讀先生。”
在距離月見家的出口沒多遠的走廊轉角處,月讀遇到了並未跟隨月見琉華一同出現的月見唯,後者突然竄到了他面前,笑嘻嘻的望著他。
“我正在找你呢,唯小姐。”月讀睜著眼睛說瞎話道。
月見唯並未在意真假,穿著鵝黃色和服,宛若花蝴蝶般的她美目彎成了兩道好看的月牙:“月讀先生你能有這份心思,小女子很開心!”
月讀盯著這個雖然有些小心思,但確確實實陪伴自己幾個月的女孩兒看了幾秒,隨後用著最溫和的語氣道:“唯小姐你開心就好,感謝你這幾個月的照顧,日後如果有需要幫助的時候,請盡管告訴我,我一定會不遺余力的幫助你。”
“啊呀,月讀先生你太無趣的,居然把氣氛變得這麽沉重,明明我們以後還有再見面的機會,卻弄得像生離死別一樣。”
月見唯拍打著他的肩膀笑道,就像是親眼目睹了什麽狗血劇情。
“說的沒錯,以後會再見面的,到時候歡迎唯小姐你和緋宮一起來我家做客。”月讀掛著平靜的笑容點頭道。
“小女子會的,到時候就麻煩月讀先生你,
不過現在應該先說再見。” 月見唯收斂了些許笑意,雙手置於小腹前,靈動的眼眸望著月讀,帶著獨屬於少女的俏皮衝他做個鬼臉,“再見了,月讀先生,千萬不要忘記小女子哦!”
“就此別過,唯小姐。”
月讀擺著手說道,然後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月見家的宅邸。
也就是在下一刻,月見唯臉上的笑容黯淡了下去,恢復了往日的冷淡。
“現在追上去還來得及。”
後方傳來滿是調侃意味的笑聲,月見唯轉身便看見月見琉華正朝她走來。
“主母說笑了,唯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如果私奔對象是月讀,家族內部是不會反對的,甚至還會提供路費。”
“唯和月讀先生只是單純的朋友,並不是主母你想的那種關系。”月見唯硬著頭皮道,盡管知道月見琉華不可能相信她。
“真的是這樣嗎?”
月見琉華有意逗她玩,伸手撫上她的心口,月見唯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她行動。
“雖然能清晰的感受到跳動感,但是小丫頭你的心已經飛走,這一點姨母我敢肯定,因為姨母我年輕的時候見過很多這樣的情況。”月見琉華揶揄道。
“……”
被直擊要害的月見唯低下頭,不敢與她直視。
“月讀準備在京都大學完成學業, 四年的時光足夠做很多事情了,包括奪取一個人的心。”
月見琉華忍著笑意道,然後將手收回,調戲般的點評道,“規模和手感都不錯,相必不會輸給花名家的小丫頭。”
月見唯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表情,也不知道月見琉華是否還在看著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在怦怦亂跳,耳朵和臉火辣辣的。
……
從月見家出來之後,月讀先是去了一趟石井家,去見了那個在月見琉華提供的情報中對自己恨之入骨,但又為了野心,舍下臉皮和自己聯手做局的石井七藏。
對方看到他出現的時候,並未直接動手,而是陰沉著臉,十分平靜的詢問他的來意。
他也沒繞彎子,相當乾脆的說明了當前的情況以及自己的需求。
聽完他的講述後,石井七藏的臉色就如同大海上的天氣般變了變,最終還是給他提供了他需要的東西。
需要的東西拿到手,月讀自然不會耽擱,不等石井七藏下逐客令,便從窗口飛了出去,隻留一臉黑線的石井七藏留在原地。
……
東京監察局,局長辦公室,正在處理公務的黑心上司,忽然感覺到抽屜裡的私人電話在震動,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
“你好,我是花名景澤,請問有何貴乾?”
雖然不排除是推銷電話,但是黑心上司還是決定接一下,給自己一個喘口氣的理由。
“花名局長,近日可好啊,如果最近有時間,不妨來和我討論一下陳年舊事的處理方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