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角落中走出一名戴著禮帽的英俊男子,男子叼著棒棒糖,微笑著問道:“事情怎麽樣了?”
中年人煩躁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還能怎麽樣?糟透了!”
別看現在局面還穩得住,但誰也不知道他承受了多大的壓力。
相比之下,男子心情十分愉悅:“這就對了,我想你應該早就有這個心理準備了吧?畢竟這就是交易,越是昂貴的物品,所需的代價就越高。”
“交易是雙方的事情,但好像從交易的開始,就只有我在單方面付出。”
想想自己這段時間的付出,中年人的心裡就很不平衡。
“怎麽能這麽說呢?”
男子並未生氣,反而拿著棒棒糖喊冤:“我之所以能這麽閑,是因為我早就做好了準備,而且沒有我,我們的交易早就被人發現了,你還能舒舒服服地坐在這裡和我說話嗎?”
對於男子的話,中年人完全當做放屁。
什麽提前的準備,眼前的家夥找到自己的時候,看起來就是興致來了想玩玩的樣子。無論是交易的內容,還是交易的計劃,都是他一手策劃的。
雖然心中不屑一顧,但為了獲得最終的利益,中年人還是控制住脾氣:“接下來你要做什麽?是配合我們行動嗎?”
“你為什麽會這麽想呢?”
聽到中年人的話,男子英俊的臉龐上出現了活見鬼的表情,看中年人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智障。
“那你接下來要做什麽?”
中年人沒有當場發作,得益於他多年以來的修養,以及他還沒摸清楚對方的底細。
“當然是過一年一度的夏日祭了。”
男子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街道,繪聲繪色地介紹道:“夏日祭的舉辦時間就是後天晚上,廟會上會出現許多平時都見不到的活動,而且快結束的時候,還會有煙火大會,你想想黑暗的夜空被綻放的火花照亮,那是多麽富有詩意和浪漫的一幕。”
看著手舞足蹈的男子,中年人感覺自己的胃有些抽疼:“那你就是不願意幫忙了?”
“那倒不是,我在你們需要我的時候,肯定會出手幫忙的,而且……”
男子的眼中閃過一絲危險:“我也不希望交易失敗,因為我為了這次交易能夠順利進行,可是付出了很多代價,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那還是你老老實實的去享受夏日祭吧!”
中年人的冷靜了下來,點燃了一支雪茄:“我寧願忙碌一點,也不希望你來幫忙。”
“你能想通,我真的是太高興了。那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希望我們都能達到目的。”
說完,男子就消失在了中年人的面前,隻留下放蕩不羈的笑聲一直在室內回蕩。
男子走後,中年人顫抖著深吸了一口雪茄,然後整個人直接癱在了辦公椅上。
就這樣過了一會兒後,中年人感覺後背有點冰涼,他不用摸也知道裡面穿的襯衣已經被汗水浸濕了。
與這個所謂的合作者已經合作很久了,但對方始終保持神秘,每一次見面都是對方主動找上門來,他也只有在對方來了以後才會有所感應。
哪怕是到了現在,他也不知道對方到底叫什麽名字,要不是對方提出的條件過於優厚,他才不會鋌而走險選擇與對方合作。
就在剛才,他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幾乎令人窒息的殺意,雖然那只有一瞬。但他知道,
如果不是交易還沒完成,自己還有用處,對方一定會當場取走他的性命。 徹底冷靜了以後,中年人用滿是汗漬的手撥通了一個號碼:“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必須在周日準備好一切。”
“是。”
電話的另一頭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還是選擇了服從命令。
掛掉電話之後,中年人徹底失去了精氣神。經過剛才來自死亡的刺激,這幾個月累計的疲勞,都像潮水般湧上他的大腦,所以他此刻隻想好好睡一覺。
夜晚,雪之家。
雪之塵在廚房準備晚餐,花名家的女孩兒們在奈奈子看電視,時不時逗她一下。
花名雪下拉過正在看電視的奈奈子問道:“奈奈子醬,問你一個問題,你可要說實話哦!”
“嗯。”
經過昨晚的相處,奈奈子已經不那麽害怕她了。
其他人看她這幅表情就知道她沒打什麽好主意,但相信她會注意分寸,所以沒有加以製止。
花名雪下見奈奈子答應,壞笑著盯著她精致的小臉:“奈奈子醬,你喜歡你的尼桑嗎?”
“噗——”
花名陽下剛喝到嘴裡的飲料,直接毫不猶豫地噴出了出來。
花名雨下看著自己不著調的妹妹,有些生氣了:“雪下,你在和奈奈子醬說什麽?”
花名月下和花名晴下雖然沒有說什麽,但她們都表情已經表明了她們的態度。
花名雪下無視了其他人的目光,盯著奈奈子:“奈奈子,好孩子是不能說謊的,你的尼桑可是最討厭說謊的人。”
今天來的時候,雪之塵直接當著奈奈子的面取下了面具,這引起了她的主意。畢竟昨天吃飯的時候,雪之塵都只是把面具往上挪動了幾下,並未露出自己的眼睛。
“喜歡。”
聽到雪之塵討厭說謊的人後,奈奈子天真地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但聽者有意,整個客廳因為這一句回答陷入了沉默,只有電視還在不斷發出聲音。
誒!不帶這樣的吧!
花名雪下始終沒有想到自己的對手會是一個小蘿莉,而且這個小蘿莉已經和雪之塵住到一起了。 這下想要成功獲得雪之塵,自己無疑要付出更多的代價。
不僅是花名雪下,花名家的其他人此刻都難以表達自己的心情。
這個家夥一定對奈奈子醬做了什麽,今天不管說什麽,我也要把奈奈子醬帶回去。
看著天真無邪的奈奈子,花名晴下憤憤不平地想道。
“我也喜歡花名姐姐們。”
見花名家的五個人都不說話,奈奈子以為自己說的話讓她們不高興了,所以補充了一句。
“原來是這樣。”
花名陽下如釋重負,她是真的害怕雪之塵是個煉銅術士。因為這樣她不僅不能再吃雪之塵做的美食,還得為奈奈子負責。
還好還好,嚇死我了。
要說最高興的人無疑是花名雪下,無論誰少了一個競爭對手都會為此高興。
“雪下同學啊,我昨天都說了,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你為什麽就是不信呢?”
就在花名雪下想著怎麽拉攏奈奈子時,雪之塵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廚房門口。
“雪,你聽……”
花名雪下還沒說完,就如同被捏住脖子的鴨子,發不出聲音了。
因為雪之塵雖然在笑,但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垃圾,所以花名雪下果斷放棄抵抗。
見花名雪下認命,雪之塵朝著她勾了勾手指:“雪下同學,我知道你很焦慮,所以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帶你去看個好東西。”
花名雪下知道自己跑不掉,在花名雨下等人活該的眼神中,跟著雪之塵走進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