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體是一門比較粗淺的武學,普通的凡夫俗子都能煉。
回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下午,徐風把所有的內容全部翻完後,時間已經來到晚上,外面已經有黑暗慢慢侵襲。
放下手中的書,眼前比沒有任何變化。
徐風想了想,按照書中的內容,開始修煉起來。
金剛體的修煉方法很奇怪,雖然是一門橫練的功夫,但是並不是擊打肉體,而是擺出各種各樣的姿勢,來感應氣的存在。
按照書中的內容,徐風一個一個姿勢的擺了起來,當他把最後一個姿勢擺完之後,體內的氣流微微動了動。
眼前,出現一行文字。
【姓名:徐風。】
【能力:太極拳(登峰造極)、金剛體(不入流)。】
除了多了一個不入流的金剛體之外,並沒有變化。
也就是說,現在徐風已經沒必要繼續修煉金剛體了,因為他只需要等待悟性條變成紅色就行。
想到這裡,徐風把金剛體放到一邊,又摸索身法碧波行,繼續看了起來。
當他把這本書看完之後,又過去不少的時間。
徐風放下書,站了起來,在房間中不斷走動。
腳下的步伐緩慢的變化中,伴隨著體內的氣流流動,他的速度在變快。
當他停下之後,眼前的文字又多了一行不入流的碧波行。
“兩個都差不多了,現在還剩一本瓶兒梅,用這個來試一下,如果不能激活,那明天再去找找其他非武學類的書。”
徐風坐回床上,翻開了那本令人面紅耳赤的瓶兒梅。
前世見慣了各種更火爆的東西,徐風看起這本書的時候,倒沒覺得什麽,但不得不說的是,裡面的描述非常到位,文筆確實是好。
當整本書看下來之後,徐風只要稍加回味,裡面的各種姿勢就接踵而來。
眼前,文字又一陣變化。
【姓名:徐風。】
【能力:太極拳(登峰造極)、金剛體(不入流)、碧波行(不入流)、絕陰斷陽(不入流)。】
多了一個不入流的絕陰斷陽,不用猜,徐風就知道肯定是從瓶兒梅中看出來的,只是因為他現在不入流,所以還搞不清楚這個東西有什麽作用。
“嗯……我猜測沒錯,可以這樣做,任何書只要我看懂了,讓它變成眼前的文字,我就能夠用悟性進行提升。”徐風想道。
有前世的經驗,瓶兒梅很好看懂,所以轉化很快。
悟性條已經變成了黃色,前面的階段積攢很快,黃色之後就稍微慢了些。
徐風估計還要幾天才會變成青色,而青色之上是紫色和紅色。
他沒有選擇馬上使用悟性條,而是打算等變成紅色之後再用,這樣才能悟出頂級的東西。
徐風從床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剛才看書看的太入迷,身上有點僵硬。
他已經有了新的打算,等到悟性條變成紅色後,先領悟金剛體。
畢竟是擅長防禦的,能夠多一種保命的手段。
金剛體領悟之後,再領悟碧波行。
至於絕陰斷陽這個能力,他現在還搞不懂,不能貿然去領悟,萬一沒有什麽用,那他就虧了。
打定了主意,天色已經很晚了。
徐風躺在床上,準備休息。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異動突然響起。
徐風耳朵動了動,現在的他聽力極其靈敏。
就算是睡著了,
也能夠感應到周圍的變化,而且體內的氣流能夠感應危險。 這也是他放心睡覺的原因。
他聽到老道士從房間中出來,正在前往門口的位置。
門口的位置也有腳步聲,而且非常急促。
很快,敲門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徐風從床上翻身而起,來到房間門口。
門外,老道士打開了門,傳來一道聲音。
“道長,打擾了,我們家又出事了!”說話的聲音很焦急,是一個中年人的聲音。
老道士聲音很快響起:“高家老爺,我不是幫你們治好了兒子的寒症,怎麽會又出事了?”
高家老爺飛快的道:“道長,確實是治好了我家兒子的病,但是他突然渾身發熱,到現在都沒有消退,我是逼不得已,才過來找道長的。”
徐風在裡面聽著,他也知道老道士沒有找到歧念之前,平時是在深縣裡面行醫。
現在出現的事情,好像和以前的行醫有關。
老道士也不磨嘰,道:“你們先回去,我收拾下東西,馬上過來。”
高家老爺離開了。
老道士反手將門關上,站了一會兒,然後朝著徐風的房間走來。
徐風聽到腳步聲在逐漸靠近, 默默的後退兩步,坐回床邊。
很快,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伴隨著敲門聲的,還有老道士的聲音。
“小兄弟,睡了沒有?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說一下。”
徐風來到門口,將門打開。
還不等徐風開口,老道士就有些遲疑。
“道長,有什麽就說什麽。”徐風饒有興趣的笑道。
老道士咬了咬牙,將一本書遞到徐風面前:“我一生中沒有任何傳人,這本五雷法,我想交給小兄弟,如果我今天晚上出去,沒有回來,小兄弟可以自己學,也可以幫我找一個傳人。”
徐風微微一訝。
他聽出這裡面的東西不簡單,但他沒想到老道士竟然在這時候,做出類似於托孤的事情。
老道士繼續道:“小兄弟,大家都是修行中人,我知道你在偷聽,這事情是我遇到的,必須我去解決。”
徐風皺眉道:“道長,到底是什麽事情?”
老道士歎了口氣:“高家的兒子被詭物侵染,我本以為已經治好了,但沒想到發得越來越嚴重。”
詭物?
又是一個新的詞,徐風表示自己沒有聽懂。
老道士這才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差點忘了你是誤入修行門檻的,不知道很多東西,也罷,在我離開之前,和你再講一講吧。”
徐風點了點頭。
老道士和徐風找了個位置坐下,將油燈調亮幾分:“所謂詭物,不知其形,不知其狀,不知其如何誕生,只知道它們詭異莫測,是一切生者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