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老哥你好點了沒?”
“嘔——額——”
葉離拍著范子成的背問道。
范子成也不顧形象的用袖子擦了擦嘴,“你告訴我你是怎麽知道這是人嘔——額包子下硬生生吃了一個?”
葉離說道:“戲得做足,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老哥你這狀元行不行啊?”
“這跟狀元有半文錢關系嗎?”范子成愣了愣,壓下去還想吐的衝動,“怎麽整,接下來?還有你是怎麽知道這包子是人肉做的?”
“賣肉的旁邊包包子,本來挺合理的,但是遇到這種事兒就未必了。和何況我聽見那群包包子的婦人……”
……
“哎,梅啊,你家相公還真是賣力啊,這天天的凌晨多好肉餡,咱們第二天直接包一鍋包子,早晨買了。”
“是啊,而且這肉剁的真細,你家相公真有乾勁兒。”
“哎呀,什麽啊,他就是半夜不知道為什麽睡著睡著突然就出去了,我問他為啥,他說幹了第二天踏實。我覺得他就是怕咱們包不來。前一段時間也是,不知道怎麽想的在肉鋪旁邊說要整個包子攤。”
“哎呦,妹妹唉!這不是怕你挨餓嗎?你家相公那都好,力氣大,又對你這麽好,就是……”
“唉!”你女人打斷另一個女人的話。
那個被叫梅的女人點了點頭,繼續包手裡的包子,“這門親事是我爹給我操辦的,我其實當初根本不認識他。我當初聽我要嫁給一個殺人的……我,唉。
可是沒辦法,咱們是女人,終究是要嫁人的,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推不得。嫁過來了,發現他人挺好的,蠻老實的。
雖然平時逢年過節的會不得家,但是平時我想回娘家看看,他還是讓的。
後來啊,這不當了個殺豬的,靠著之前在衙門時候的關系找了個好地方開鋪子,也有熟人照顧生意。後來順風順水的,我不求大富大貴,但求平平安安、順順利利。”
“娘——”
“碩兒,怎得回來了?”
“哦,他們都被他們爹娘叫回家了。”
“回家也好,最近城裡不太平。回屋子耍吧。”
“嗯!”
那叫梅的女人揉了揉那孩童的腦袋,繼續手裡的工作:“最近上面收稅收的多,一年下來沒個百兩銀子都不行。我家相公可能是因為這個開了一家包子鋪。”
“哎呦,這開了有一個月了,生意還不錯,這餡兒也是妹妹你調的。咱們這包子包的皮薄餡大,客人認了,自然會買!”
“對,乾吧……”
三個女人繼續手底下的工作,殊不知他們的對話都被不遠處的葉離聽見了。
雖然是鬧市之中,但也聽的清楚。
……
葉離說道:“那女人說包子鋪是一個月前開的,那商人也正是一個月前消失的。從孫家大小姐出事兒,但現在,那包子鋪生意看著可以。
切不說包子鋪開的時間,假如確實巧合,那麽那肉鋪老板為什麽半夜剁餡?說乾的不好,怕第二天用不夠?按道理說不可能,那肉鋪沒有火到沒有空隙時間剁肉餡,更何況裡面還有幫工。
還有,那女人隱晦之言說了。
咱們先詐那麽一詐,中了皆大歡喜,還百姓一個太平,詐不出來,也罷。”
范子成問道:“怎麽個詐法?”
葉離說道:“請君入甕。”
“說來聽聽。”范子成饒有興趣說。
葉離說道:“你我這樣……這般……再……最後……”
范子成聽完後,問道:“能行嗎?”
葉離說道:“萬事皆有可能,沒有定數。不試永遠不知道行不行。”
范子成說道:“可這太危險了!不成!說什麽也不成!”
葉離從腰中摸出來機關槍,抬手一抖,一杆長槍出現在手中。
葉離說道:“老哥要跟咱比劃比劃?”
范子成瞪大眼睛,瞳孔猛地收縮一下,說道:“你,弄出來了?”
“這是你想的,我只不過是做出來罷了。”
葉離手再次一抖,那機關槍成了三節鐵棍,葉離收了從新別在腰間。
范子成揉了揉眼睛,說道:“我收回之前的話,但是,每隔一段地方我要派幾個人看著。”
葉離說道:“這到不用,假如他跟了過來,你那群官兵倒是讓他不安。當一個人認為自己想要的東西在自己手中握緊,沒人能搶走的時候,他才是最放松的時候。同理,只要我被他認為能輕松殺死,那麽他一定會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