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離和范子成回了縣令府,當地縣令也準備好了家常菜。
縣令見到范子成帶回來一個青年也是一陣不解,這知府大人怎的帶回來一青年?
范子成知道縣令想的什麽,說道:“介紹一下,葉離。”
葉離抱拳行禮說道:“見過縣令大人。”
那縣令也是老官員了,在官場混了那麽久,也知道頭上面帶過來的人不是一般人。要麽有點本事,要麽背景通天。縣令識趣抱拳回禮說道:“不必多禮,既是知府大人帶來的人,那就一通吃吃飯聊聊案子。請。”
范子成說道:“請。”
葉離也入座,桌上放的不過是一些家常便飯,范子成要求的。他從來不喜歡大魚大肉。
葉離作為客,主人做啥他便吃啥,那縣令說道:“大人可查出來些什麽?”
范子成說道:“不算是我查的,應該說是他查的。”
“哦?”縣令轉頭看向扒拉飯菜的葉離,葉離見縣令看向自己,把那一屜人肉包子交給縣令。
縣令也是茫然,這給自己一屜包子做甚?
葉離說道:“人肉包子。”
“什麽!”
范子成說道:“這屜包子,是人肉做的,話說回來,你是怎麽吃出來這是人肉包子?”
“簡單。”葉離從中取出來一個包子掰開,說道:“二位且看,這肉雖然做過處理,但是依舊蓋不住他是人肉的表現。這人肉發黑,豬肉發紅,這豬肉做出來的包子包子流的油是白色的,而這包子……呵呵,它流的是黃色的,是人油。”
葉離把一半有油水的包子油倒在一個空盤子上,繼續說道:“如果是豬肉包子,他的油是白色的。而且這肉細膩得很,和豬肉口感完全不一樣。而且人吃同類的肉並沒有很香,反而感覺到惡心,這也是我為什麽那麽吐的原因。”
葉離放下包子,說道:“所以說我知道了大概的情況,那麽,一連串的事情也就說的通了。
為什麽之前的人會莫名其妙的消失,無論官怎麽查都查不到人在哪。因為被人吃進了肚子。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被豬吃了。
不過按照現在的情況是,人吃了。
知府大人,縣令大人,明晚便按照計劃行事,凶手差不多就會落網了。”
范子成點點頭,縣令則是一頭霧水,他並不知道計劃說什麽,范子成端起飯碗說道:“吃吧,飯後我給你說說。”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縣令也端起飯碗。
酒足飯飽,葉離返回書院。
路上,他感覺到有人在跟蹤他,葉離摸著腰上的機關槍,隨時應付情況。
在葉離在市裡打了一個開會,走進一個小巷子,躲起來的時候,一個白衣男子走了進來,懷裡抱著一把刀走了進來。
葉離一看,走了出去,說道:“跟著我幹嘛?”
“怕你死掉。”
葉離說道:“不怕我報官?”
“報官?呵呵……你不會的。”
“我記得不錯的話……你姓白。那麽,姓白的,你跟著我做什麽?”
“我叫白子木,我不叫姓白的。”
“那好,白子木,你跟著我做甚?”
白子木說道:“抓人啊。”
葉離有意思的笑了笑,問道:“你跟著我抓什麽人?難不成抓我?”
白子木笑道:“跟著你抓人啊,抓一個殺人凶手。要說……那賣肉的,還是我先發展的。”
……
“老板來一屜包子!”
“得嘞!”
“多少錢?”
“十五文!”
白子木在這城中歇腳,江湖人士,天為被,地為床。白子木並沒有安家之所。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氣,號稱——飛燕子。
一身輕功練得出神入化,白子木也在江湖有義氣之名,有恩必報,同樣有仇必報。
當然……他很缺錢。
“抓到人了……四六分,我四,你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