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離抬手接住一拳,隨後扣手,拉,摔!
那姓白的大意了一下,但是在空中立刻調整身子落地,抬腿就是一腳。
葉離側身閃過,隨後一拳打出去,那姓白的多開,反手也是一拳。
兩人你來我往,直到葉離一聲:“且慢!”
那姓白的說道:“怎麽?打不過了?”
葉離說道:“我還要去學校,五五分。”
“我九……你一”
“還是動手吧。”
……
商丘城
縣令府
兩人在衙門內換了錢,葉離三,姓白的七。
兩人一句後會無期,一句江湖不見。
分開了,各走各的。
葉離向城東的書院走去,一路上除了集市路邊有攤主的吆喝聲,還有行人口中說的話。
“唉,聽說了嗎?城北小酒館那個,賣酒的。就是你經常喝酒的說他家酒好喝的那個!老板!死了!”
“啊?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額……肯定是他沒錯!就是那屍體沒了腦袋衣服也扒光了。就在酒館兒門口,那賣酒的也沒了人!不是他還是誰?”
……
“阿大娘,內孫家的千金,失蹤了。你也看好你家姑娘。”
“呸呸呸!我家姑娘就一百姓孩子,那孫家大小姐失蹤了八成是有綁匪!”
……
“哎呦!你是沒見老哥!我那天起的早,溜溜鳥兒,您猜怎麽著,那血流滿地啊!嚇得我直接跑了!
啊!騙你不成?
什麽啊,這人啊,飯可以亂吃,話兒不能亂說啊!
唉——話不能這麽說,我給你說說啊,你瞅瞅這……”
葉離在周圍話中到了應天書院。
葉離進入書院後給了一人推薦信,是宋伯安寫的。
信件如下:
啟,不知文山近來可好?某表想念。雖你我二人之間不許百裡,奈聖所令,公事繁忙。若某三年之後,辭官歸田,定駕牛提酒前來貴舍拜訪,望文山念當面感情,莫要趕某。
今日拜訪甚是唐突,莫親來甚是可惜,今日提筆,乃拜兄所托。此子喚作葉離,本弱冠之年,卻有不惑之智。
乃殿考之次,曾七歲助我破數次案,十歲吟詩作畫,十五舞槍弄棒,如今榜上有名望來書院深造。
品性和善,剛正不阿。善待父母,親愛子弟。
望文山多多栽培,假以時日,此子定當我大宋良臣。
故友宋伯安
“安民所推之人,我定樂意栽培。”
唐墨,字文山。福州人士。
今應天書院夫子,知識淵博,知胡通今,能認天文地理,能看數術。
葉離鞠躬說道:“葉離見過夫子。”
“哎,不必多禮,想必初來乍到的,還不知書院地形。今日就在這書院或者城內轉轉。哎對了,天黑之前務必回來,莫要看那夜市繁華。我也不騙你,安民說你聰慧過人,想必已知這城中情況。”
“弟子已知。”葉離說道,
“那就不必我多說了,現在書院周圍有官兵把守,此地也算是安全。拿著。”
葉離接過唐墨遞過來的一塊木板,上面刻著自己的大名還有一個雕印。
“此物乃書院之證,證明你是書院弟子,出入也好,借書也罷,都用此物。一人一面所將此物丟了,也不必在書院讀了,一個牌子都保護不好的人,能保護的了手中的書?”
“謹記夫子教誨,
弟子定貼身保管。”說罷葉離將這牌一塞進胸口布袋。 告別唐墨,一人帶著葉離來到學員寢室,能進這書院的人不多,一人一間房,房間不算太大,但是生活綽綽有余。
葉離將東西放好,就去書院門口,將官兵手中的火歌拉進書院後面的馬棚。
葉離雖然對這商丘城中事件頗感興趣,但是他也知道好奇心害死貓。
了解應天書院大概後,出了書院,在城中走走停停, 東看看西瞅瞅。
雖和老家城中沒什麽區別,但是這城中人多少都帶點不自然。
看人都帶著警惕的目光。
葉離清楚,這城中殺人者連續作案,誰也不知道,這城中誰是凶手,這周邊人誰是凶手。
沒準一夜之間,誰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親人、友人就是那個凶手。
葉離作為好奇的人,在路過那最近案發的現場,城東的酒館也按耐不住了自己的內心。湊過去看了看。
“唉!那斯!莫要過來,再過來,灑家把你按那殺人的畜牲定,抓緊大牢!”
葉離聽這一嗓子嚇唬,還以為是李逵來了。
葉離拱手笑道:“大人莫怪,在下就一屆書生,剛從老家過來,不信,大人可以去應天書院看看。”
“原來是外地來的,那也不行。灑家給你提個醒,這夜裡莫要出來,城中夜市雖然好,有酒有肉的,但是看你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這城中事情知道吧?”
“在下已知。”葉離說道。
“那就行,灑家提醒到這了,別怪灑家說的難聽,灑家可不想過幾天看你慘死在這街頭。”
“多謝大人。”
“張捕頭,本府在裡面就聽見你聲音了,可是熟人?”
葉離隨聲看去,之間一官頭戴烏紗帽,一身紫色官服。
“大人,不是。是一書生。”那捕頭說道。
那官員說道:“無關閑人莫要離……離……”
“范兄……好久不見!”
“葉老弟,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