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弟對這個案子感興趣?”
“實不相瞞,確實有。”
“那老弟可說說,這狀你怎麽看?”
葉離眉頭一皺,說道:“我剛來這商丘不久,晌午剛到,聽聞大街上人議論此事。不知這屍體,有先生有看嗎?”
范子成,字舉承,福州人士。
范子成說道:“看了,店老板頭被砍了,看的手法異常嫻熟,沒有那種生疏的感覺,砍過很多刀、割了很多刀把頭弄下來。凶手好像砍過很多東西,一刀下去,沒有猶豫。快、準、狠,應該是練過很多次。我最開始以為是練家子,但是現在……我認為不是。”
“殺畜牲的……”葉離說道。
“對。”范子成點頭。
一旁的捕頭和幾個官兵聽的一頭霧水,他們不知道范子成范大人和眼前這個書生在說什麽。
葉離說道:“所以范兄有目標了嗎?”
范子成搖搖頭,說道:“只是猜測,不成定局。在沒有一五一十證據的猜測下,我不會花力氣去看的。”
葉離說道:“非也。”
范子成問道:“此話怎講?”
“屠戶,殺的雞鴨豬牛,飛禽也好走獸也罷,與人雖說有異,但是都是生靈。
此人這次作案,不知和前面有沒有關系。
可能是與前面幾個失蹤人不是同一人,也可能是同一人。所以得查。”
范子成點點頭,“說的不無道理,也罷。唉,先不說此事,葉老弟此次過來,來這商丘……這麽巧?”
“老哥莫是以為我?也是,突然出現趕上這樁子事兒,不懷疑我也不可能。也罷……”
“唉唉唉……先不說我懷不懷疑你,我就問你過來幹嘛你就說出來這麽多東西。”
“哦,錯怪老哥意思了。我過來啊,讀書。應天書院,進修一下。”
“哦,原來如此。”
范子成點點頭,說道:“那老弟你也早點回去,著廝不知道又什麽時候再動手,誰知他又動手。你身手不錯我知道,但是這商丘你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多多小心的是。”
“多謝老哥擔心,那,我就先行一步了。”
“慢走。”
范子成在葉成走後對著後面的人說道:“派個人看著他,一來是我熟人,怕他出點什麽事兒。二來他來的確實巧……劉二,你對這人有什麽看法?”
“大人,俺不知道。這書生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是個會殺人的……不對,正常人對這地方都避而遠之,這家夥怎麽……”
劉捕頭說著。
范子成說道:“我跟他在同一個老家,這小子比我小十歲……在他七歲那年,我十八,七歲破案,人人稱他為神童。十歲吟詩作畫,十五舞槍弄棒。
那年也是,我僥幸考過了他,可當我二人私下詢問對方寫的什麽,我就知道,我沒贏過他。”
范子成擺了擺手,說道:“去查查,看看他什麽時候過來的,順便問一下孫員外家千金那天去幹什麽了。”
“是,大人。”
葉離回到書院,從腰中摸出來一塊令牌,交給官兵,官兵見到背面刻有“應天書院”的字樣就放了他進去。
葉離直到了天黑都呆在自己房間,飯菜沒有吃,他在擺弄一件東西,之前那個機關弩葉離也決定給自己做一個。
“鏘鏘鏘!”
三聲敲門聲音響起……
“有人嗎?”
葉離聽到外面的聲音問道:“有人。”
“應天書院的學生?還請出來一下。”
葉離放下手上東西,整理了一下自己衣物出了門。
只看到門口有一些官兵,其中一個應該是領頭的,說道:“搜。”
“諾!”
後面一群官兵進入翻翻搗搗,這群官兵到是沒葉離想的那麽蠻橫無理,沒有把他的東西都扔飛什麽的。雖說沒有之前的整齊,但是不會太亂。
葉離問道:“這位官爺,在下就一書生,還請問一下,這發生什麽事兒讓您帶兵過來?”
那領頭的沒說話,直到一個官兵走過來說道:“大人,沒有。”
那領頭的才說:“這位兄弟,還請見諒。咱也不拐彎抹角的,早晚你也得知道。你這書院內,有學生……死了。”
“死了?”
“對,死了。在這層層官兵包圍之中還能殺人。”
葉離問道:“那現在那個學生……死在哪了?”
那領頭的說道:“這就不管你的事情了,兄弟,別怪我沒提醒你,最近老老實實在書院裡待著,別出去了。”
葉離拱手說道:“多謝官爺提醒,謹記。”
“撤。”
一群官兵嘩啦啦的走了,去了下一個房間。
葉離眉頭皺了皺,從新返回自己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