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墨放下茶杯,點點頭,說道:“現在,你能放心了嗎?”
“相信了,夫子。”
門外傳來一人聲音,說道:“不愧是葉老弟,這思索能力一如既往的好。”
隨後葉離就看見推門而入的范子成,范子成拍手說道:“好一個是縣令不是知府,看來葉老弟猜的挺透徹啊。不錯,這件事也是驚動陛下了,陛下此次派我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不知老弟可否想方面幫宋大人哪樣,幫幫我?”
“老哥……哦,不,應該是知府大人嚴重了,在下就一書生,沒那麽大的本事。”葉離說道。
范子成一笑,說道:“你跟我在這說什麽呢?還知府大人?明面上外邊有人你給我面子算了,咱倆都算夫子的學生,沒必要這樣。”
葉離抬頭看向唐墨,唐墨此時也六十有余,他反看葉離,說道:“怎麽?不成?”
“不不,當然成。”
唐墨說道:“聽舉承說你有些本事,過來問我你情況的時候我也來了興致,就過來試試你有多大能耐。可現在看來,我大宋,又多一鬼才。”
葉離趕忙站起身鞠躬說道:“夫子繆讚,弟子也就心裡哪點算計,哪能擔得起鬼才之稱……”
“哎——我這人,從來不吝惜對人才的誇獎,是就是,非便非,是是非非,皆有定數。我對人才從來都是讚揚,同樣,對愚癡之人從來不缺鄙夷。
你是人才,我所以稱讚你,莫要推脫。好了,舉承,你可以問了。”
“謝過夫子。”
唐墨站起身來,走向門外,在推開門的時候,說道:“舉承啊,一條命也是命。我不能說哪幾個失蹤的人活沒活著,但是今天這消失的學生,我希望,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活著,就帶回來,人活著比什麽都好。要是死了,帶回來屍首,咱們埋了,好給他入土為安。”
“弟子知道。”范子成鞠躬說道:“送過夫子。”
葉離也同樣鞠躬說道:“送夫子。”
唐墨轉身在外面關上門,消失在大門處。
范子成扭頭說道:“老弟有沒有什麽人選?說來聽聽。”
葉離說道:“老哥知道兔子的生活習慣嗎?”
“略知皮毛。”范子成說道。
葉離坐下來,說道:“兔子,吃草的時候,哪怕冒著生命危險也去幾十米外的地方吃草,洞口處,絕對是雜草叢生。
我爹在我小時候帶我出去抓兔子告訴過我,兔子洞口永遠是雜草叢生。
因為,兔子不吃窩邊草。”
范子成說道:“你是說,這隻‘兔子’在城北?”
葉離搖搖頭說道:“我之前說了,想必范兄聽到了已經。凶手可能還沒在城北行凶,或者刻意避開哪裡行凶。我們尚且不知,但是有一點可以確認,屠戶是殺人成性。老哥可以借這條消息順藤摸瓜查下去。”
范子成點點頭,這時葉離說道:“老哥可以給我說說帶我去那酒館看看嗎?”
范子成點點頭,二人出了書院,直奔酒館。
葉離走進酒館,在附近轉悠,之間一處地方黑壓壓一片,是血跡。
范子成此時走過來說道:“我們就是在這發現了那個沒有頭的酒館老板。”
葉離蹲下來,看地上的血跡,一路順向門外,葉離走出門,看到血跡一路向西。
葉離再次返回去,觀看整個酒館附近,發現周圍都是酒壺碎片和壞掉的桌椅,只有少部分還在,但是都不算完好無損,多少有點痕跡。
葉離心想有打鬥痕跡。
范子成在一旁看著,沒有打斷葉離思路,他清楚越是這種情況越不能隨便打斷一個人的思路。
一旁的官兵正要開口問,被范子成一個眼神瞪的憋了回去。范子成看著那官兵比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那官兵連忙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范子成視線再次返回葉離,而葉離自己也琢磨出來個八九不離十了,就差找一下能核實想法的行動了。
葉離站起身來,說道:“老哥,隨我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