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祁自安癱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有些事情他好像不願意說,“沒有後來了。”
“那你要怎麽相信你,光憑你說的這些,我是不可能跟你走的,再說我馬上就要結婚了,就算我相信你也不可能跟你走。”
張遠城堅定的說著。
“你信命嗎?”祁自安問道。
“命這東西,可信,又不可信。”張遠城答道。
“是啊,我那時候還小,幾乎不信,但經過那件事情之後,我信了。”
祁自安站起看著張遠城,“按年齡來說,我比小很多,但是論經歷,論心齡我也許比你要豐富許多。”
“那裡面的人真的是一個人八百個心眼,稍有不慎就會死在那裡。”
“那你相信人死之後還能複生嗎?”祁自安又問道。
“不信!人死怎麽可能複生呢?”
張遠城低著頭,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兩個小時之前還說他是神經病,現在卻和他聊起了這麽些東西來。
“也是啊,人死不能複生。”祁自安喃喃自語了一句,然後話鋒一轉,“那麽,你想死嗎?”
張遠城一聽立馬站起身來,雙手扯著祁自安的衣領,“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祁自安同樣,雙手放在張遠城的拉著自己衣領的手腕上用力,用力一捏,張遠城隻覺手腕上一陣鑽心的疼,立刻放開了抓著衣領的手。
“再問一遍,你想死嗎?”祁自安冷漠的盯著張遠城,自從他從那裡面出來之後,除了那個人之外,還沒有人敢這麽對自己,而今天,他眼前的這個人已經兩次對自己動手了,要不是自己眼前這個人是任務目標,在第一次的時候他就想殺了張遠城。
“我活的好好的,為什麽要死?”張遠城反問道。
“我活的好好的為什麽要死,你告訴我啊!”
張遠城生氣了,他忍著手腕上的疼痛,站直身子,一臉怒意的盯著祁自安,他不明白,他到底做什麽了,會被這些人盯上,還要自己加入他們,他們倒是誰?他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麽?他不知道!他什麽都不知道!
“因為,你只有死過一次才能更好的活著。”
“媽的,放你娘的狗屁!”張遠城這見這話,想都沒想直接一圈打在了祁自安的臉上。
祁自安沒有任何防備,就這樣被他一圈打在臉上,後退了好幾步。
祁自安也忍不住了,捏緊拳頭朝著張遠城走去。
張遠城同樣,捏緊拳頭,他受夠了,這一天天的都是什麽事啊,遇到個神經病,還要他死。
“那個我說,你倆夠了啊。”
就在兩人要動手的時候,門口不知道什麽時候站著一個人,這人人張遠城認識,正是咖啡廳的那個服務生。
“安安,我算知道為什麽霧都的那幾個頭領爭著搶著,甚至跟老大打一架都要把你拉到霧都去了。你這脾氣,是真適合霧都那幫人的胃口啊。”
張遠城冷著臉看著周權,“你們是一起的?”
周權走到兩人中間,把他們分開之後,先是安撫的一下祁自安,然後轉頭對著張遠城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周權,是神跡中的成員,也是安安的搭檔。”
“神跡?那是什麽?”張遠城很是疑惑。
“怎麽說呢,”周權摸著下巴思量著:“簡單來說就是神的遺跡,我和安安都是從神跡裡面出來的人。”
“聽不懂。”張遠城確實不懂,
就剛才祁自安說的那些他都是一分懷疑,九分不信。 張遠城只是個普通人,這二十六年,上學、工作、談念愛,雖然說看不過不少神話故事,但對於這些都是當做茶余飯後的消遣,怎麽可能會相信。
“聽不懂很正常,一個正常人的觀念是思想認知裡,怎麽會相信這些東西存在是吧。其實這些我都可以告訴你,但是,你不屬於我們,你也就沒有知道這些的必要。”
周權說完轉身拉著祁自安就要離開,但他還是轉頭來對著張遠城說了一句:“這個世界的真相你想知道嗎?你們人類一直在追尋的東西,比如人類起源,神話故事裡那些人的真實性,我都可以告訴你,你先好好想想,想清楚了,改注意了,就來找我。”
說完,周權何祁自安離開了,只剩下張遠城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客廳。
他的思緒很混亂,他也不知道自己腦子在想什麽,有很多東西出現在他的腦海裡,奇怪的,看不清的,詭異的……
祁自安和周權走進電梯,在電梯關上門的那一刻兩人露出一副滿意的笑容。
電梯裡, 周權按下負一層,然後對著祁自安說道:“你這演技,不去當演員可惜了啊!”
祁自安笑笑,“彼此彼此。”
“真的,當時我看你倆那個架勢,要不是說話,你倆真能乾起來。”
周權回想起兩人那怒氣衝天的樣子不禁打了個寒顫。
“就是要那個效果,”祁自安臉色有些低沉,“如果你當時不說話,他當真對我動手的我是不會還手。”
“為什麽?”周權不解。
“如果我還手了,那我們倆這幾個月的付出就白費。”祁自安道。
“也是,如果你還手,那他心裡面對我們可就有溝壑了,那到時候想要再進一步,可就難了。”周權思量一番後心裡有些後怕。
一旦祁自安還手,那性質可就變了。原本只是從心理上給他無意中灌輸一些東西,但是動手就會變成一種打著“邪魔外道”的借口,變相找麻煩的混子。
“現在,我們的任務完成了,先回去。”
電梯門打開,兩人走了出去。
“我怎麽還是有點擔心他不會來找我們呢?”
兩人來到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旁,周權面露難色,有些擔心道。
“你都沒留地址給你人家,就算他要來也不知道去那找我們。”
祁自安笑看著周權,周權一拍腦袋,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忘記跟他說在哪找自己。
他轉身就要回去,卻被祁自安叫住了:“不著急,他今天肯定不會來,給他的時間,讓他好好想想。”
周權見他如此也隻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