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什麽意思?”
張遠城有點想罵娘了,自己明明好好的,怎麽可能會有血光之災呢?而且這個月底自己就要結婚了,聽到那幾個字頓時對那人的好感度下降,但是又對於他剛才說的那些又有些好奇,強忍著想立馬越過他就走的想法,還是選擇留下。
“沒什麽意思,就是有血光之災咯。”那人輕描淡寫道。
張遠城臉色一邊,終於忍不住了,想要離開卻被那人攔著。
“神經病!”張遠城一把將那人推開,然後徑直的離開了咖啡店。
那人被張遠城推了一下,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有些不可思議的站在原地發呆,最後摘下口罩,露出一張年輕且稚嫩的少年的臉,看樣子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
“這人,還真是有意思啊,不好好玩玩他,簡直對不起自己被推的這一下啊!”
少年剛說完,之前那個給張遠城點單的服務生走了過來,“自安,是他嗎?”
“是他。”少年名叫祁自安,幾月去他們接到任務,說是要找一個叫張遠城的,如果可以讓他加入我們。
“哎呀,終於能收工,不枉費我在這連續當了幾個月的服務生。”服務生伸了個懶腰,然後拍拍祁自安的肩膀。
“對了,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跟誰學的啊,什麽黑氣纏身,什麽血光乍現,還有一絲金光,講的跟真的一樣。”
服務生是他的搭檔,名叫周權,兩人年紀相仿,但周權要稍微大些。
“要你管!”祁自安回了他一句,然後盯著張遠城離開的方向,嘴裡喃喃自語:“你今天可別想那麽好過。”
張遠城離開咖啡店之後,直接打車回家,他看著車窗外飛逝的景物,心想今天這是怎麽了,莫名其妙的有人想要給他算命,關鍵是他還真的說對了一些事情。
就在他剛對那人感興趣的時候偏偏那人又說自己有血光之災,它頓時感到惱火,要說自己真有什麽血光之災,在他看來那人就是他的“血光之災”。
張遠城回到家,往床上一躺,打開手機就給自己地未婚妻歐陽發了個消息,對面立馬打來了語音電話,然後他把自己在咖啡店遇到的人和事講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歐陽聽到這些笑的都快合不攏嘴了,“不是,城哥,你怎麽這麽傻啊!這你也信?”
張遠城心裡有些忐忑,不管後面那人說的怎樣,但是對於“小人”那件事他很疑惑。
自己的事情在公司雖然有很多人知道,但公司以外的人不可能知道,可偏偏他說了出來,是巧合嗎?
但他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前面說遇到“小人”可能是巧合,但是自己後面“夠不成威脅”和“得到更好的””一般的江湖騙子可說不出來。
“喂?”
“城哥?”
“張遠城!!”
“我在,我在……”電話那頭的聲音從輕柔變成呼喊,一下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你在想什麽呢?”聲音再次變得輕柔,溫暖。
“沒事,先掛了吧,我睡會。”
“哦,好吧。”
張遠城掛掉電話,頓時感覺頭疼,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覺。
眼皮在不停的下墜,他的思緒也漸漸消散,徹底睡過去之前,他模模糊糊的聽到有人在說話。
“不是,你稍微控制點,別把人給弄死了。”
“放心吧,死不了,自從從那裡出來之後,就從來沒有人敢推我,
今天我必須的好好讓他感受一下,人心險惡。” 張遠城做了一個夢,他夢見了一座四面環海的孤島,孤島的上空有一群海鷗在上面盤旋,突然海鷗驚叫這四散開來。
孤島被茂密的樹林包裹著,只有最頂端留有一大片空地,那裡站著一群人,他們面前還站著一個身穿黑袍,戴著面具的人。
面具人消失了,人群分散開來,朝著不同方向走進樹林。
畫面一轉,他出現在一片海上,海上漂泊著十搜小船,每條船上有的三個人有的兩個人,有的一個人。
其中一艘船上,一個少年站在船邊上,他的面前半蹲著一個渾身濕透的男人。
男人嘴裡好像在說著,少年死死地盯著他,突然,少年抬起雙手,對著男人猛的一推,將其推入海裡,任他在那撲騰。
畫面不斷跳轉著,最後停在了一片灰暗的沙灘上。
沙灘上,一群人圍著一團篝火不停的轉動著,他們身上地衣服破舊,滿臉的笑意,不停的呼喊著什麽。
血紅的夕陽下,一個少年手裡拿著一根木棍遊走在沙灘上, 對著或趴或躺在那裡的人,舉起手中的木棍,對著他們的頭狠狠的砸下。
海面風平浪靜,海鷗啄食人群……
少年向海裡慢慢走去,血紅的夕陽照射沙灘上,照射在他身上。
張遠城意識不受控制,緩緩的也跟了上去,忽然,一張滿是血的臉轉了過來,張遠城臉色慘白,他看見那雙血紅的眼睛,不停的在流著血。
張遠城在廁所所裡用冷水衝洗著滿身大汗的身體。
剛才那些是夢嗎?
張遠城回想著剛才夢裡情景,他很疑惑,自己為什麽夢見這些,而且還覺得那個少年的眼睛有些眼熟,一時間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張遠城關掉水,開始擦拭身體,門口卻響起了一個聲音。
“看見了嗎?”
張遠城一驚,然後發現是那個聲音是正是今天在咖啡店遇見的那個人的聲音。
“你怎麽進來的。”張遠城冰冷的質問著。
“翻窗戶啊。”祁自安答道。
張遠城緊促著眉頭,他家住在十一樓。
“你呢,先別問我,你先回答我的問題。”祁自安繼續追問。
“看見了。”張遠城擦拭完身體,臉色沉重,不緊不慢的穿著睡衣。
“你看見的,是我兩年前我的經歷,那時候的我才十六歲……”祁自安見張遠城好像沒有之前那麽抵抗自己,於是開口緩緩的說著自己的這段經歷。
“後來呢。”客廳裡,張遠城坐在沙發上,依舊皺著眉頭,祁自安說的那些太過離奇,他還是有不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