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照射在房間裡,張遠城站在全身鏡前挑選著衣服,運動裝,休閑裝等等都挑了一遍,幾乎都沒有滿意的,最後他把目光放在了那件基本上沒有穿過的青灰色休閑西裝上。
這套西裝是五月份自己過生日的時候歐陽去定製的。
張遠城換上這套西裝,站在鏡子面前反覆的打量著自己,一番整理過後露出滿意的笑容來。
“我從崖邊跌落,落入星空遼闊。”張遠城放在床頭的手機鈴聲響起,他走過去哪裡電話,剛接通就聽見對面一陣男人的叫罵聲:
“你閉嘴,項目差點搞砸了,還好意思跟我說這些,滾!”
張遠城聽到電話的聲音,連忙把手機遠離耳朵。
“遠城啊。”
電話裡的男人輕聲的叫著張遠城的名字。
“怎麽了,吳組?”他問道。
“是也這樣,你也知道之前的那個項目一直以來都是你負責的,自從你轉接給陳宇那混蛋之後,這個項目基本上都是停滯不前的狀態,就在昨天,跟林總他們談一些深度的合作的時候,也不知道這混蛋在想什麽,差點把事情搞黃了,現在人家林總不想跟我們合作了,我今天一早就在電話裡跟人家林總各種道歉什麽的,好不容易才有一個挽回的余地,你看著這個項目,要不還是你回來做?”
張遠城聽見這些有些不屑的笑笑:“吳組,你也不想想,這個項目當初是怎麽到陳宇手裡的,我現在也已經調組了,我現在自己手裡也有其他項目在忙,實在沒空,而且我已經請假了,從今天開始,一直到十一號都在休息,不好意思吳組。”
“遠城……”
張遠城說完直接掛掉了電話,也懶得去管他們的事情,當初他為了這個項目有多努力,每天忙到後半夜,結果卻被人算計,要不是自己現在的組長力保,現在估計已經不在公司了。
張遠城脫下西裝換了一身黑色休閑裝,背著同色書包出門去了。
“您好,請問需要些什麽。”穿著西裝的服務生拿著點單牌走到張遠城面前詢問到。
張遠城接過,在單子上掃了一眼,對著服務生道:“一杯拿鐵謝謝。”
“好的,請稍等。”服務生拿回單子便走向吧台。
“半刻停留”是一家室內和露天結合的咖啡店,張遠城休息的時候經常來這。
這個地方是一個旅遊景區,離市區不遠,但卻是一個十分愜意的地方,大多還是因為這裡的裝修風格,半舊半新,外樸內華。
張遠城在電腦上寫著自己手裡一個比較重要項目的策劃方案,這也是自己調組之後,接手組長一直跟進的項目。
時間在他手指敲打鍵盤的聲音中緩緩流逝。
下午兩點,一個聲音傳入張遠城的耳朵裡。
“算命,看相,看面相。”
張遠城聞聲看去,一個穿著白色衣服,戴著口罩的人,肩上掛著一個黑包,手裡拿著一個竹筒,邊走邊吆喝著。
張遠城看了一眼,便回過頭繼續忙著手裡地事情。
他對這些事情一向不感興趣,但對這些“封建迷信”也保持將信將疑的態度。
對這些到處吆喝的基本上都是不信,這些人絕大多數都是些江湖騙子。
之前他遇到過幾個給別人“算命”的人,他也湊熱鬧的去看過,接過發現幾個人的說詞基本上差不多,就好像是提前準備好的一套說辭,不管怎麽樣,先是一頓誇,
然後再無中生有地說一些“難言難語”。 “小哥,要不要算一卦啊。”那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張遠城的對面,佝著個腰眼睛眯成一條縫的看著他。
“不用了。”張遠城看了一眼直接回絕了。
“別啊,看看手相或者面相都可以,不要錢。”
那人繼續說著。
張遠城也不理他直接起身走向吧台結帳。
付過錢張遠城收拾好東西就要走,然後對著那人說道:“聽你聲音,應該不大,不好好讀書,學人搞這些東西不好。”
說完背起書包就走。
“之前是不是遇到過小人啊?”那人看著張遠城離去背影對著他喊了一句。
張遠城不理會。
那人見張遠城不理自己趕緊追了上起,跑到他面前將他攔著,“小哥,你聽我說完嘛!”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張遠城冷著個臉,明顯不想理他。
“就兩分鍾,就兩分鍾。”那人說著,手裡還比了個“耶”的手勢。
張遠城見他那樣, 估計今天不聽他說一下估計要被死纏爛打著,於是問道:“你剛才說我遇到小人了是什麽意思。”
只見那人擺擺手,笑道:“那個小人不成器,對你構不成威脅,頂多就是背後搞點小動作,從你那裡搶了點什麽東西走,而且你現在還不是因為那個小人得到了更好的。”
張遠城聽到這些明顯的愣了一下,他口中的“小人”說的應該是陳宇,搶走的東西就是他一直跟進的項目,至於更好的應該就是他調組的事情,
也確實,自從他調組之後,他在事業上的事情要比之前要順利很多。這也讓張遠城對這個人的態度明顯改變了許多。
“你為什麽要找我?”張遠城問道。
“嗯,怎麽說呢,”那人雙手環抱於胸,抖著自己的腳繼續說道:“倒也不是我要找你。”
“什麽意思?”張遠城不解。
“剛才路過的時候,我感覺有人看了我一眼,然後我就四周看了一圈,就覺得你身上流露出的東西和別人不一樣。”那人解釋道。
“什麽不一樣。”張遠城皺著眉頭,就剛才他說出自己之前遭遇的一件事來看,他也許真的有點東西。
“你身上被一團黑氣包裹著,這黑氣當中有又有血光乍現,我剛才站在你對面的時候看了看你的額頭,除了剛才這些之外,我見你額中又有一絲金光外露。”
“能說清楚些嗎。”張遠城聽的有些糊裡糊塗,他對這些向來沒有深究過。
“嗯,簡單來說,你有血光之災。”那人輕描淡寫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