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站在地面上,腳步虛浮,環視四周,
這裡的建築頗為古怪,所有的房屋被紅土包裹著,其上長滿了猙獰扭曲的植物,大地裂開深深的傷口,難以想象什麽樣的力量才能把大地撕裂到這種程度,空間被海水擠壓到扭曲,但扭曲到這個程度似乎不只是海水的作用,行走在這樣的大地之上,有種行走在夢中的感覺。
這是神怒的余威,唯有神罰,才會有如此地獄般的景象
薩魯爾從口袋裡拿出那塊刻著各種紋路的石板,仔細辨認之後,愈發確定那上面印刻著通往地宮的地圖,
石板是一群邪教徒從海底一艘遇難船裡打撈上來的,而後在進行邪惡儀式的時候,牧師小隊“淨化了”邪教徒奪得了這塊石板,然後獻給了主教大人。
辨識好方向後,路就好走多了,地上凹凸不平的地方就用神術墊平,穿過了被紅土覆蓋的房屋和被植物破壞的道路之後,他們走進了一扇散發著幽光的破敗的門。
門內的台階無限延伸向下,通向黑暗的深處,僅是看著這蜿蜒曲折的石質台階,就讓人頭暈目眩,仿佛盡頭的黑暗中,藏著褻瀆神明的魔鬼。
越往下走,植物和紅土越來越少,石質階梯越來越乾淨,在紅土與植物徹底消失的地方,出現一具又一具被石化的人類枯骨,他們有些高舉法杖,有些雙手舉起,並不像是胡亂逃竄的樣子,反倒像在對抗著身前的什麽,保護著身後的什麽。
“用人類卑微的軀體抵抗神罰嗎?切,能護得住什麽啊,還不是都死了。”薩魯爾觀察著一路越來越多的屍骨,於心底嘲笑著這些不自量力的家夥。
“但多虧了他們,好像真的把紅土和植物擋在了外面,怎麽做到的?什麽東西值得拿命去拚啊,有這本事保護自己不就好了?”薩魯爾的思緒發散開來“紅土和植物,是生命女神的權柄啊,這神罰是祂降下的?”
穿過無數石化的屍骨,他們走到了石階的盡頭,那裡是半開的石頭大門,門上銘刻著奇怪的花紋符號。
薩魯爾皺了皺眉頭,這些應該是文字,但已經不屬於這個時代了。
如果“神之隱秘”也是用這種文字記錄的,那怎麽辦?
根本看不懂啊!
“我走前面。”堅定的聲音從背後響起,騎士賽西瑪拔出長劍走上前來。
薩魯爾點點頭,側身讓開了道路
(八)
踏入門內,熟悉的香味傳來。
賽西瑪心情放松,反手拉上房門,走到了廚房門口。
廚房裡,他的妻子切莉婭身上系著圍群,手裡還抓著一把洋蔥,聽到他而腳步聲很自然的回頭看向他,臉上綻放了笑容。
“你回來啦,飯還沒熟,稍微再等一會吧”切莉婭的聲音沒有特點,卻莫名的讓人安心。
唰啦——
洋蔥放入油鍋,,切莉婭認真的把它和雞肉一起翻炒起來
“怎麽還沒煮熟?做了很多菜嗎?”賽西瑪望了眼牆上的掛鍾。
“因為我睡過頭了。”切莉婭臉頰微紅,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