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畢竟不是建築專業出身的,看了半天才看出這是一份基於現在和平客棧的一份擴建圖紙。
這可不是普普通通的擴建,圖紙中還標有不少暗格地道。
還有專門用來竊聽的管道,甚至有機關可以瞬間讓一整個和平客棧變成一個鋼鐵壁壘!
這時候他又想到了系統給他的那一百名陷陣營戰士。
“這不是正好嗎……”
於是他來到大廳,對著角落裡的一個店小二招了招手。
此人名叫胡季,是箭竹專門留下來的,為的就是方便高陽和他們聯系。
胡季看到主公在招呼他連忙放下手中的活來到了高陽的身邊小聲說道:
“主公,是有什麽人要殺嗎。”
高陽聞言皺了皺眉說道:“你們別天天想著打打殺殺,確實有事,你和箭竹聯系一下。”
“讓他和陷陣營的將軍立刻過來,我有要事交代!”
胡季聽到後立馬出門去了,大廳裡有幾人看到出門的胡季,
對視幾眼自然的放下了手中的吃食,不留痕跡的跟了上去。
沒過多久箭竹就帶著一個目光如炬,不怒自威,蒼髯如戟,身材魁梧的高大男人走了進來。
人還沒到跟前,碩大的嗓門便響了起來:“末將李雲,拜見主上!”
正在運轉玄蘊咒的高陽一下沒準備差點被這李雲的聲音嚇一跳,不過還好調整的快。
看向已經走到面前的二位拿出圖紙說道:“以後就不要叫我主公了,太顯老氣了。”
“叫我少爺就行,這次讓你們過來是想擴建一下我們這和平客棧。”
“這是竹葉亭的一份圖紙,相信箭竹應該看得懂。”
正在和二人聊著天的高陽突然發現李雲身上有幾道細微的傷口有些奇怪的開口道:
“李將軍,你這傷口是怎麽回事啊?我不是說過要低調行事嗎。”
李雲生怕高陽誤會連忙解釋道:“我和我的屬下依照少爺的命令,把盔甲武器藏好以後就分批進城了。”
“但誰知道本地幫派太沒有禮貌了,居然想拐賣我們,於是就給他們了一點苦頭吃。”
“請少爺放心,沒有一人死亡,我們是完勝。”
“而且還接手這玉城大概四分之一的地下勢力。”
一旁看圖紙的箭竹也開口道:“少爺,這圖紙沒有什麽問題。”
“只要材料到位,大概兩個月便能改造擴建完畢。”
“屬下還有要事報告。”
高陽喝了口茶水點點頭示意箭竹繼續說。
“胡季出門的時候背後跟了幾個尾巴,不過很快就被他發現了。”
“所以我們就把那幾個人抓了起來,請少爺原諒屬下擅作主張。”
高陽聽完後卻沒有生氣,反而是笑嘻嘻的說道:
“箭竹啊,我之前就說過要給那些新來的客人一些顏色瞧瞧。”
“意思就是說有些事情你自己有判斷就行了,沒必要事事都告訴我。”
“畢竟我也挺忙的,不過你們既然已經抓到了一點線索,那就順藤摸瓜吧。”
箭竹聽完後也是松了一口氣。
雖然他是系統帶來這個世界的,對高陽的忠誠度自然是百分百。
但他畢竟是諜探出身,有一些比較殘酷的手段不知道高陽接不接受的了。
現在高陽都這麽說了,也就是告訴他不用顧慮,
他箭竹想做什麽按照他的方法來就是了。 一旁站著的李雲也開口說話了:“箭竹我都說了少爺不是那麽婆婆媽媽的人。”
“你偏要在少爺面前多嘴,要我說的話就先把那群人抓了過來,再和少爺邀功就行了。”
箭竹瞟了李雲一眼開口說道:“少爺,這圖紙我看完了,不過造這種東西最重要的就是保密性。”
“所以我建議讓陷陣營的那一百將士來幫忙建造是比較保險的。”
“而且他們現在整天就是和當地的地痞流氓打交道。”
“還不如來少爺這多做點事呢。”
聽到箭竹這樣說李雲瞬間就急了:“你個賤人,我手下的都是百戰之兵……”
還沒等李雲發作完高陽卻是打斷了他:“就按箭竹說的來吧,我確實需要高度保密。”
“現在能用的人手也就你們兩百人,你們都是我的心腹啊。”
“李雲你也不要發牢騷了,把這個任務交給你也是因為相信陷陣營的將士們啊。”
李雲聽到高陽開口也不好推辭,只能答應了下來:
“陷陣營為少爺百死不辭!”
就在幾人聊得起勁的時候,李寒衣卻匆匆忙忙的走了進來。
這還是高陽第一次見她這麽慌張,想當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都要死了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李寒衣還沒走進來便在門口說道:“大事不好了,金鴛盟門主笛飛聲來了。”
“就在大街上,沒多久就要進門了,你們快帶著高陽走後門。”
高陽聽到李寒衣說的話渾身上下也是一驚,
雖然知道早晚得有這麽一天,但還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麽快。
不過他卻沒有聽李寒衣的話直接逃走而是坐在位置上一動沒動。
李寒衣焦急的跑到高陽身邊企圖拉起他來,可是一下卻沒有拉動。
高陽這時候還有閑情喝了口茶,把李寒衣拉他的手掙脫了,看著她說道:
“是福不是禍, 是禍躲不過,能躲一時難道還能躲一世嗎?”
“你平時那麽冷靜的一個人怎麽今天這麽焦躁了。”
而李雲卻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們幾人在緊張些什麽。
箭竹也看出了他的茫然和他解釋道:“這人金鴛盟門主笛飛聲乃是一位宗師級後期的大高手。”
“可以說已經是站在了整個武林的巔峰,他這次來肯定是想逼問少爺,好知道李相夷的下落。”
高陽對著箭竹點了點頭說道:“不愧是情報頭子,這麽快就對這裡的江湖了解的差不多了。”
李雲也反應了過來對著高陽說道:“請少爺放心,我這次來還帶了十個親兵。”
“如果少爺掉了一根汗毛,我李某無顏苟活於世!”
還站著的李寒衣在聽到高陽說的那句話後卻是似乎呆住了,
是啊,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心浮氣躁了,想當初在生死一線的時候自己都心如止水。
這次敵人還沒有明確的行動呢怎麽就急躁了起來。
想到這李寒衣低頭看向了坐在那穩如泰山的高陽,都怪這個說書先生,亂我心境!
還在泰然自如的和箭竹李雲聊天的高陽打了個哆嗦,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背後襲來。
“屋裡冰塊是不是放多了啊?”
“沒有啊,屬下感覺挺舒服的。”
這股寒意來的快去的也快,甚至讓高陽覺得是自己的錯覺。
就在他還在想這件事情的時候,一道聲音落入了幾人的耳旁。
“金鴛盟笛飛聲來訪,請高陽先生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