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那麽彪悍!”我有些苦笑的對著眼前的趙雅道。
趙雅收回了抵住我腰間的匕首,靠近我,若有若無的觸碰我的耳垂,在我耳邊輕輕的說道:“這還不是你挑事,你自找的,不能怪我!”
突然被趙雅撩撥,我身體微微有些僵硬,有些不自在的推開了趙雅道:“說正事,廢了這麽大功夫找我來,到底是因為什麽?”
趙雅見自己被推開頓時笑了笑,又靠了過來,挑起我的下巴道:“這麽容易被撩撥,不會是一直單身沒找女朋友,還是個童子雞吧!”
我望著趙雅的動作,見她陷入精分的模樣,有些無奈的推開她的手說道:“你電視劇看多了,擱這上演愛情片啊,說正事!”
趙雅看著我認真的模樣也不再玩鬧,正經的說道:“找你來自然是因為有需要你的地方……”
“快跑,有條子!”
“別推我!”
“抓人啦!”
趙雅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集市中的人群瘋了一般亂了起來,互相推搡,好像是有公安突擊查封黑市。
慌不擇路的人群,擁擠堵塞,甚至有人趁亂搶劫,引發場面變得更加混亂。
“快,跟我走!”趙雅看見混亂的集市反應過來後,也有些著急的拉著我擠開人群跑路。
趙雅對集市好像非常的熟悉,帶著我穿梭其中,很快便順利鑽入了集市之外的密林,借著漆黑的夜色躲藏起來。
我回頭望著此時的集市,已經燃起了熊熊烈火,看來這些黑市之人,真是果斷,這樣下來證據就會烈火無情銷毀,也可以拖延公安的速度,爭取逃跑的時間,不可能讓山火蔓延,那樣後患無窮。
不過我卻沒有時間停下來思考這些事情,趙雅帶著我繼續在密林之中逃跑,我察覺她的情緒似乎有些緊張?
這很不尋常,我了解趙雅,她不會因為這樣的事情感覺到緊張或者害怕。
今夜的月亮很圓,所以我們非常幸運借著月光前行,能夠清晰的看見腳下的路,也有些野外的動物被我們驚擾,如我們一般逃竄。
我們一路急行大概快有半個小時,身上的衣服都被劃破了,而趙雅穿著裙子更是看上去有些淒慘,腿上被劃破出幾道傷口鮮血直流,我見狀連忙拉住她說道:“我們已經跑了很遠,他們追不上來,你到底要帶我去何處?”
趙雅被我這麽一拖拽,也順勢停了下來,望著我有些急促的喘氣呼吸道:“我在前面不遠處河邊停有艘漁船,我們可以去,那裡是我們約定的匯合點!”
我望著趙雅受傷的大腿血流不止,連忙說道:“我背你,這樣快一點,你的傷必須要馬上處理,不然在野外很容易感染!”
我甚至沒有等趙雅同意,直接將她的雙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順勢背起趙雅後說道:“你給我指引方向!”
“好,那邊”
趙雅見狀也有些驚訝,但是也沒有矯情直接乾淨利落的答應下來,並且指引方向。
南方的密林之地,雜草叢生,越是靠近土地肥沃之處的水邊,植物更是茂盛,甚至有些長的已經與我比肩,一片一片讓我行走都有些艱難。
過了大概十分鍾,我終於是在夜幕下看清暗流湧動的江水邊上,停留著一艘中型的鐵皮漁船,此時正亮著燈。
“誰在那裡?”
此時我已經放下趙雅,當我們兩人靠近漁船的時候,船內的人已經發現了我們,
發出一聲質問。 一束手電的強光照射在我的臉上,讓我下意識的抬手擋住光芒的方向。
“是我!”我還沒有說話,我身後的趙雅已經開口,此時我也看清了拿著手電的人正是王凱。
王凱看清是我和趙雅,頓時有些激動對著船內的眾人喊道:“趙雅小姐回來了!”
趙雅走上了漁船,我也緊跟其後。
王凱此時好像也看見了趙雅的腿上有些傷口,連忙有些殷勤的問道:“趙小姐你有沒有感覺不舒服,需不需要我幫你去拿藥箱處理一下?”
趙雅聞言對著王凱面無表情有些冷漠的點了點頭道:“多謝!”
王凱聞言連忙轉身進入船內去拿藥箱,此時船內也走出四位熟悉的身影,正是李家父子和程運行還有王浩。
程遠行看著趙雅受傷,有心勸解道:“趙小姐,你可別亂跑了,讓我們擔驚受怕的!”
趙雅聞言卻是有些譏笑道:“那可真讓程教授擔心了,不過真的是擔心我嗎?而不是擔心錢?”
程遠行聽著趙雅的話也不反駁,而是看了看身旁的李家父子和王浩後,對著趙雅說道:“你可是我們此行的金主和發起人,要是沒有了你,我們也就沒有可能成為一個團隊,並且進行接下來的合作!”
“好了,我會注意的,我們先進去吧!”趙雅聞言也沒有繼續爭辯,敷衍的答應了下來,然後走進了船艙內。
我能感受到趙雅對我的態度變得有些冷漠起來,帶著幾分陌生,似乎是不想其他人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但是我依舊保持著沉默,這是我們之間的默契。
當其他人陸續進入船艙之後,甲板之上漸漸只剩下我和程遠行。
程遠行似乎是有意在等我,他走近到我身邊,從懷裡拿出一包煙,抽了一根給我,然後又掏出火機幫我點煙,之後又給自己的煙點上。
我們相顧無言,吞雲吐霧,我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個個煙圈,等待著程遠行先開口。
沒過多久,程遠行顯得有些漫不經心像是閑聊的問道:“你和趙雅小姐的關系,很熟嗎?”
我聽著程遠行的話, 心中暗自警惕,同時反問道:“熟嗎?我連她的身份都不知道,倒是你們好像跟她認識很久了?”
“是嗎?”程遠行聽著我的話沒有透露出有用的信息,也不鹹不淡的反問了一句。
我見程遠行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聊下去,我自然也沒有過多糾纏,反而問出了我一直想要知道問題道:“程先生作為此行的向導,能告訴我怎麽進入窯水村嗎?我有些好奇!”
“當然可以!”程遠行對於這個問題倒是痛快的答應下來。
據程遠行的話,窯水村非常神秘,哪怕因為時代的浪潮被官方所管轄,進行扶貧工作,這些年已經逐步開放,但是在地圖上卻也是沒有記載的。
因為那裡是與世隔絕的村落,時常出現或消失,哪怕是本地人都因為與之接觸不多,將他們都當做了傳說,更別說外人。
其實進入窯水村只有一種公認的方法,便是直接穿越籠罩窯水村的瘴氣毒霧,這條路很神秘,也很危險,據說在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的時間,瘴氣毒霧中會出現一條可以相通的路。
窯水村的人便是借此出入外界采辦物資,但這種方法只有窯水村少數人可以掌握,而且可能出現意外,哪怕是他們也要搭配可以解毒的秘藥,才能安全進出。
所以除非窯水村的人引路,不然幾乎不可能走這條路。
程遠行離開窯水村多年,自然也不會穿越瘴氣毒霧的方法。
所以程遠行走的是另外一條路,當年他就是在窯水村與世隔絕,沒有開放之時走這條路離開的,那就是水路。